第12章 “阿吟,我是誰?”
沈孟吟的體力已儘極限,趴在大片大片新舊交迭的濡濕中,像一朵拚命綻放的白芍藥,白瓣包裹著紅蕊,淫媚又俏麗。
她隻覺得小腹酸脹,粉嫩濕軟的**可憐外翻則,濕發黏在背和胸上,嫣紅的唇幾近乾涸,喉嚨都已然喊啞,軟成一灘的身體隻能任由沈諭之擺弄出各種姿勢配合他的**弄。
偏偏沈諭之纔剛剛起了個頭,九淺一深地繼續磨著她,源源不斷地刺激著她,更不讓她的意識偷跑。
見她杏眼遊離,就開始送出懲罰,緩緩抽出,冇來得及給她幾秒喘息,而後就是更為強勢的凶猛頂入。
她累,也爽,開合間,婉轉的吟叫聲全部出於本能,被撐到渾圓的穴口早已為他擴充到了極致,直到嗓音裡夾了哭腔,抽抽搭搭,沈諭之才稍稍滿意。
五年的忍耐,光是這點補償,抵不上千萬分之一。
沈孟吟發虛地耷拉著眼皮,有氣無力地趴著,受不住他的搗弄,雙腿劇烈抖著,腰腹忍不住往下塌。
沈諭之用手鉗著她的小腹,感受到那截被他撐大的凸起,心滿意足兩人完美而緊密的黏合,動情地掰過她的臉,從背後吻上去,“阿吟,我是誰?”
沈孟吟剛要張口,被他狠狠撞入奪了聲線,嬌聲嗚嚥著含糊不清的話。沈諭之抽出**,給她思考的檔口,又問了一遍,“我是誰?”
沈孟吟喉嚨口燒著,“沈………”
未等她說完,懸在穴口的**毫無掙紮深插到底,頂磨著那抹褶皺,尖銳的快感再度奪走了她的吐字。
“回答錯誤。”沈諭之冷下聲。
溫熱的唇舌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來回打轉,留下一串串黏連的濕,所過之處,滋生了一顆顆紅色的草莓。
“嗚………”沈孟吟腰肢亂顫,嬌弱無力地抽噎著,被他按回來。他又切回了緩慢樁送的頻率,“再想想。”
“諭之……哥哥,”沈孟吟嘗試著開口。
意亂情迷的歡愉剝離了思考,她抽搐發軟,被那根蠻橫刁滑的棍子攪弄到忘乎所以。“勉強過關,”耳畔徘徊著男人低沉的笑聲。
她的美,她的媚,都隻歸屬於他所有。
他決定來日再慢慢清算,再次吻住她的同時發了狠似的撞擊摜送。
沈孟吟被密集的快感主宰著,穴壁緊緊咬住那猙獰的粗莖,五感都跟著天旋地轉,下半身快要被撞到盆骨挪位,大腦宕機般隻剩下成片的白色。
直到一波連著一波詭異帶電的快慰自下而上席捲了靈肉後,頭皮發麻,穴口猛一絞緊,比之成倍的蜜液頃刻間交彙澆淋,沿著莖身噴湧而下,幾乎要將**整個推出,而後緩緩冇入黑叢叢的毛髮。
窗帷晃動,狡黠的月色忽隱忽現,打在男人妖冶的眉眼和緊實的肌肉紋理,也映著**後的女孩媚眼如絲,嬌喘連連。
這股強勁的收縮和女孩被自己強製送上**的視覺衝擊儼然就是給沈諭之同時注入兩劑興奮劑,滋長了他的野蠻和肆虐,他加速衝刺**,**交合的**弄聲在空蕩的房間迴旋,如煙般縈繞彌散。
他的呼吸聲持續加重,舔舐她頸肉也愈發用力,賁張的筋脈和腹肌起起伏伏,下半身的樁送更是近乎瘋狂。
次次撞擊摩擦,莖身燙得離譜,漲麻感攀上腰眼,隨著一聲暗啞的低吼,他握住莖身迅速抽出來,抖了幾下,悉數射在她白嫩的屁瓣上,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順著股溝往下墜。
沈孟吟終於撐不住側身栽倒下去,被他穩穩接住,軟在他懷中,穴口尚在一抽一搭翕動,隻覺得渾身上下都要報廢,綿軟無力。
沈諭之仔仔細細擦掉殘留在她屁瓣上精液後,用浴袍將人裹得嚴實,抱著到浴室清理。
經過拐角矮櫃,瞥見進門前自己帶來的一盒套,眉眼一沉,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衝動。
懷裡的人半睡不睡,氣息奄奄,他在她鼻尖吻了吻,“下次不會忘。”進浴室後,他開了熱水,試了水溫,才往女孩身上澆灌沖洗。
軟骨動物似的沈孟吟此刻隻一味癱在他身上,乳肉蹭過他的唇邊,時不時不滿地咕噥幾聲。
沈諭之下半身又隱隱抬頭,戳在她腿上,她渾身一凜,下意識閃躲。
沈諭之無奈,知道這麼久第一次開葷就做狠了,柔下聲安撫,“不折騰你了。”沈孟吟掀了掀眼皮,彆過臉,不想搭理他。
他不喜歡她的無視,將她的巴掌小臉掰過去,嘲諷著,“明明是你體力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