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6你怎麼捨得

他猛然將她轉了過來,讓她終於正麵迎上他。

動作帶著幾分近乎狠戾的急切,卻又在最後一刻小心地托住了她濕滑腰窩,穩住了她搖晃的身體。

他握住她那無力垂落的手腕,將它們交疊壓在浴缸旁的瓷磚牆上,高舉過頭,以一隻寬大有力的手掌牢牢鎖住。

她被動地仰著頭,後背貼上濕冷的瓷磚,整個人都被他困在這層層逼近的熱度與禁錮中。

他俯身貼近,那具灼熱堅實的胸膛緊緊覆住她微顫的身體,兩人的心跳劇烈得幾乎要衝破胸腔,鼓動間,彼此的喘息都帶上了濃重的**,打在對方滾燙的肌膚上,像火在火上燃燒。

他的另一隻手掌緩慢而溫柔地托起她泛著水光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微張的下唇。

下一秒,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如同將所有情緒都壓進一個動作裡般狠狠吻住了她。

這個吻,毫無溫存,充滿了掠奪和懲罰的意味。

他的舌,像是早已等候多時的侵略者,狂烈地湧入她的口腔,與她柔軟的小舌瘋狂交纏,舔舐、吸吮、碾磨,每一下都帶著熾熱的慾念和徹底摧毀她理智的力道。

她的肺部像被掏空,連最後一點空氣都被他奪走,隻剩一具隨著吻節節淪陷的軀殼,懸掛在他近乎狂暴的占有裡。

她被他徹底固定在牆上,雙手無力掙紮,彷彿隻能本能地踮起腳尖,借他身體的重量尋求一點喘息與依靠。

她的舌尖,帶著下意識的討好,一邊迎合著他的舌,一邊又像小獸般溫馴地舔舐著他的上顓,像是無聲的投降,也像是在挑釁他將她徹底擊潰。

他喉嚨深處溢位一聲隱忍到幾乎低吼的喘息,那聲音低沈沙啞,帶著野獸陷入**深處的本能暴烈。

直到她近乎窒息,他才略略退開一寸,結束這場幾乎讓人靈魂出竅的深吻。

他的唇仍戀戀不捨地停留在她唇邊,輕啄、緩吻,一點點往下,沿著她顫抖的下巴、纖細的頸線一路吻到她鎖骨,留下細碎而灼燙的痕跡。

他的手掌攀上她胸前那片因親吻而愈發敏感的豐盈,指尖揉撚間,她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向前送,喉間溢位一聲輕吟,羞恥卻止不住地渴求更多。

他唇角勾起,眼底帶著隱隱的笑意和明顯的滿足,像是在欣賞她的崩潰。

掌心反覆摩挲著那被反覆揉搓到挺立發燙的頂端,一邊觀察著她因快感而一次次蜷縮又顫抖的反應。

他的吻繼續向下,舌尖細細描摹著鎖骨上的每一寸曲線,又緩緩滑入胸前那道被水珠洗滌過的誘人溝壑。

直到,他終於含住那一抹顏色嫣紅的頂端。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她最柔嫩的地方,舌尖緩慢地挑逗,每一下舔舐都精準地踩在她的感官神經上,牙齒也時不時輕咬輕磨,似懲罰,似憐愛。

“啊……啊……秦逸……”

她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像失去節奏的琴絃,在他掌控下不斷震顫。

她的腿開始不受控製地顫軟,在他手指探入身體的那一刻,幾乎瞬間癱倒。

那指節清晰、掌心熾熱的手,像早已熟悉她身體每一個開關般,精準探入那片早已泥濘、濕潤的深處,按壓、碾磨、深入——節奏冷靜而殘忍。

她整個人被牢牢壓製在冰涼牆麵上,上方唇舌、下方手指,雙重夾擊。

她的身體在快感與空虛之間反覆遊移,腿已完全失去支撐,羞恥地微微張開,無力地懸掛在他懷中。

她被禁錮在頭頂的手腕,早已無法用力,隻能被他掌控地緊握,指甲劃過瓷磚,發出幾不可聞的摩擦聲,像在無聲地求饒,又像在妄圖抓住最後一絲理智。

他低頭在她耳邊,嗓音低啞得像要滴出火來,帶著命令與懲罰意味的情話一字一句灌入她腦中:“你想要我嗎?”

每一個音節,幾乎都化作實質的電流,一路直竄向她感官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他像一位冷靜而惡劣的指揮者,精準掌控著她每一次攀上快感巔峰的節奏,又在最後一刻撤離,不斷反覆,將她困在無法徹底釋放的深淵。

“求你……啊……秦逸……給我……”

她終於哭了出來,聲音顫抖而淒豔,整個人因極致的渴望而崩潰。

她的雙腿在他手指每一次旋轉、深入時輕輕抖動,喉嚨深處溢位的呻吟像破碎的羽毛,在濕熱空氣中飛散。

他那堅硬蓄勢待發的存在早已灼燙如鐵,貼在她雙腿之間,若有若無地摩擦著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花園邊緣。

她每一次挺身迎合,都在尋找那個能夠攻陷她的侵入點,而他每一次都故意避開,甚至故意將頂端向上滑去,輕輕摩挲她平坦小腹,再回到她最柔軟的唇瓣上緩磨——旋轉、試探,卻始終不進入。

她像被困在淩遲的**地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而他,卻像是在玩一場高傲冷血的遊戲,明知她已經到了邊緣,仍不斷反覆。

“秦逸……求你了……求你……”

她已徹底崩潰,淚眼朦朧,聲音破碎,身子不住地顫抖。

可就在那一刻,在她以為他終於肯“仁慈”為她終結這場酷刑時他卻忽然鬆開了她所有的手腳,然後向後退了一步。

那雙漆黑眼眸仍燃著火,卻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冷靜又殘忍的、極致掌控感的弧度。

他頭也不回,拿起旁邊的浴巾,動作從容而優雅,彷彿這場折磨從未發生。簡單擦拭了身上關鍵部位的水珠,然後,留她一人,推門而出。

玻璃門“啪”一聲輕響,帶走了他最後一絲溫度,也將她困在這間充滿水汽與**殘響的密閉空間。

她愣在原地,整個人還維持著剛纔那個羞恥至極的姿態。

雙腿仍因情潮未退而發顫,手指還殘留著剛纔他觸碰後的麻木與酥軟,唇角紅腫,胸脯起伏劇烈,空氣中,都是他停駐過的氣息和氣味。

“所以……你說的‘一晚不用睡’……就是這個意思?!”

她幾乎氣到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漲紅的臉頰寫滿了委屈、羞憤與被徹底戲弄後的狼狽。

她伸手,像報複一樣猛地擰緊花灑,把仍然沖刷著她身體的水柱關掉。

熱水戛然而止,浴室陷入一片靜寂,隻有她自己的喘息聲還殘存在水汽中,急促、顫抖,像是要將胸腔撕裂。

她拿起乾毛巾胡亂地擦著身體,動作毫無章法,反而刺激著剛纔那些被他挑起過的敏感部位,令她忍不住又一次輕哼出聲。

每一下擦拭都像是在提醒她,他的手、他的舌、他的指節剛纔在她體內留下了什麼樣的灼熱與空洞。

她將濕毛巾隨意掛起,披上門後那件絲質睡袍,連腰帶都懶得繫緊,隻任那柔滑輕薄的布料貼在她發燙的皮膚上,胸前與腿間的春光,在昏暗水汽中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髮絲,抬頭望著浴室鏡子中那個雙頰潮紅、唇瓣微腫、眼神迷離的自己——像一場戰敗後的豔麗殘骸,美得幾乎不真實,卻又帶著咬牙切齒的怨憤。

今晚,她一定要反擊。

她輕手輕腳地走出浴室,腳步像踩在霧氣中,每一步都帶著蓄謀已久的決心。

她輕輕推開臥室門,柔和床頭燈光斜斜落下,將床上的那道背影照得安詳靜謐。

秦逸背對著她躺著,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黑髮微濕,彷彿已沈入酣眠。

胸膛的起伏平穩得近乎完美,呼吸聲恰到好處地落在寂靜空氣中,像真的已經“進入夢鄉”。

伊然站在門口,目光冷靜地鎖住他的後腦勺。

好,很好。裝睡是吧?

她嘴角微微勾起,踩著厚重的地毯靠近床尾,像夜行的貓一樣無聲無息地掀起被子一角,纖細的身軀柔軟如蛇般貼上他的身體,從大腿一路往上蜿蜒而去。

當她俯下身,在他大腿內側惡狠狠地咬下一口淺淺的齒痕時,秦逸的身子終於控製不住地輕顫了一下。

她滿意地眯起眼,得意地輕哼一聲:“果然是裝的。”

下一秒,她修長的手指便順勢探入被褥,拉下他那條鬆垮的睡褲,準確地握住那處早已因壓抑與撩撥而半硬的灼熱之物。

她並未急著攻入,而是緩慢、細緻地擼動,像在對待一件她心愛的玩具。

她另一隻手則引導他的手掌覆在自己胸前,溫熱的柔軟與他掌心相貼,那種真實的觸感讓他本能地收緊了五指。

“這還想睡?”她低語,聲音裡滿是嬌媚的得意與複仇的快感。

她緩緩跨坐在他身上,腰肢搖曳間,柔軟的身體貼合著他逐漸滾燙的**,一下一下地研磨、挑逗,唇角的弧度充滿了掌控欲。

而就在她找到最精準的契合角度,準備徹底反轉局勢時秦逸猛然睜開了眼,黑眸裡燒著熾烈的火光,動作如雷霆般精準無比地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自己身上抱起,輕柔卻果斷地放回床鋪。

“不給你。”他低聲說,語氣剋製得幾乎冷酷,“懲罰還冇結束。”

她怔住,那雙水潤的眼睛瞬間蓄滿了委屈,唇角撅起,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為什麼嘛?!我都認錯了……”

她嗓音軟糯,句末刻意拖長,每一個音節都像泡過蜜糖,甜得令人發酥。她靠過去,像小動物般貼著他背脊,手指在他腹肌上一圈圈地輕描。

“你怎麼捨得呀……”

她的聲音輕柔無害,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撒嬌與暗湧。

秦逸閉著眼,喉嚨輕動一瞬,終究還是冇動。他聲音低啞,卻帶著某種近乎真實的認真: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你怎麼捨得,讓我擔心那麼久?電話不接,資訊不回,整個人消失了。”

伊然心中一滯,眼神微動,隨即伏在他背上,細聲哄他:“我知道錯了啦……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敢了。”

她一邊說,一邊在他背上細細吻著,那些吻輕得像羽毛,落在他皮膚上,卻每一下都像火。

“我真的錯了嘛……你就彆再懲罰我了,好不好?”她聲音更低,帶著一點討好與勾引交織的纏綿。

可秦逸卻隻是淡淡地吐出五個字:“晚安,林伊然!”

伊然眨著眼,簡直氣到發抖:“秦逸……你真的不管我了?!”

她貼近他耳畔,輕吹氣,呢喃如泣如訴:“真的不給我?你捨得嗎?”

那氣息噴灑在他耳垂時,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繃緊,但他強行壓下那幾乎要奪門而出的渴望,用儘最後一絲自製力,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溫柔卻堅定地放回她自己身側。

然後,背對她,閉上眼,呼吸平穩如同雕像。

伊然怔怔地看著他堅定的背影,半晌才終於意識到——她真的被拒絕了。

在她使儘渾身解數之後,被他用“懲罰”的名義,徹底打敗。

她咬唇不罷休,卻又在心底升起一種奇異的、翻滾不休的情緒。

這個男人啊……明明寵她到骨子裡,卻也狠得下心教她該記住的分寸。

她伏在他背後,聽著他安穩的呼吸,輕聲在心底發誓:下一次,絕不再讓他擔驚受怕……但也絕不會讓今晚就這麼算了。

秦逸,你等著明天,我要你連本帶利,加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