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4不眠之夜

“明天有什麼安排?需要我請假陪你嗎?”

秦逸將溫軟的伊然擁在懷中,下巴舒適地抵著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沐浴後乾淨清爽的髮香。

他的手指,帶著某種規律性的安撫意味,在她如絲綺般柔順的髮絲間輕輕穿梭。

臥室內,隻留了一盞光線昏黃曖昧的床頭燈,勉強勾勒出兩人在被褥下緊密交纏依偎的輪廓。

他的胸膛溫暖而堅實,規律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如同為懷中的伊然量身定做的、最令人安心的催眠曲。

他微微低頭,凝視著懷中那張在昏暗光線下依舊動人心魄的睡顏,眼神中充滿了不自覺流露的、化不開的柔情和一種想要將她永遠圈在自己羽翼下的保護欲。

伊然閉著滿足而慵懶的雙眼,鼻尖貪婪地汲取著獨屬於秦逸身上的、讓她無比迷戀的氣息——那是同款沐浴露的清爽柑橘調,混合著他皮膚本身乾淨的味道和淡淡的、屬於男性荷爾蒙的、讓她心跳加速的獨特氣息。

這味道,像一劑最有效的鎮靜劑,讓她經曆了昨夜和今日情緒起伏的身心,徹底放鬆下來,四肢百骸都彷彿浸泡在溫暖的水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的安全感和歸屬感緊密包裹。

她感受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發間輕柔、耐心的撫弄,嘴角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甜蜜而饜足的弧度。

“不用啦,”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像是隔著一層薄紗,從甜美的夢境邊緣飄來,“你正常上班吧。我明天約了曉珠、薇薇她們幾個,好久不見了,要好好聚聚。”

秦逸小心翼翼地撥開她垂落在眼前、遮住她光潔額頭的一縷秀髮,溫熱的指腹輕輕擦過她細膩的肌膚。

他低下頭,在她柔軟的太陽穴處,印下一個極其輕柔的、如同蝶翼掠過水麪般的吻。

“嗯,”他應了一聲,簡潔地叮囑道,語氣是慣有的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關切,“那我早上多買一份早餐放著。你自己出去,注意安全。”

伊然冇有睜眼,隻是迴應似的、像隻尋求主人更多寵愛的小貓般,在他溫暖結實的胸膛前依賴地蹭了蹭。

秦逸的手臂,下意識地將她圈得更緊了些,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兩人的呼吸,在靜謐的、隻剩下彼此心跳聲的夜色中,逐漸變得同步、平穩,一同墜入了這場失而複得後,格外香甜安穩的夢鄉。

第二天下午,秦逸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推開家門。

公司新項目的壓力讓他整個下午都精神緊繃,此刻終於能回到這個充滿了她氣息的家,彷彿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

他習慣性地掏出手機,螢幕上一條來自伊然的簡訊正靜靜躺著:

“我今天和她們會玩得晚一點,你不要等我吃飯囖!”

那個“囖”字尾音似乎還帶著她特有的撒嬌語調,讓秦逸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他半挎著的揹包隨意地丟在沙發上,一邊解開領口的鈕釦,一邊打開剛點的外賣。

香氣四溢的飯菜冇能讓他產生太多食慾,他草草吃了幾口便決定去洗個澡,讓溫熱的水流沖刷掉一天的疲憊。

夜漸漸深了。

晚上,他皺著眉頭,全神貫注地處理著電腦上新遊戲的3D建模細節。

隨著時間的流逝,室內隻剩下鍵盤敲擊聲和他不時的深呼吸聲。

夜深人靜時,他終於伸了個懶腰,仰頭看向牆上的時鐘,指針已指向淩晨十二點三十四分。

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半了。

她還冇回來。

一陣莫名的、毫無來由的不安感,如同潮濕的藤蔓般,突然從心底悄然滋生、蔓延開來。

他立刻抓起放在桌角的手機,快速解鎖螢幕,檢查是否有來自伊然的未讀訊息或未接來電。

手機螢幕乾乾淨淨,通知欄空空如也。

“奇怪,這麼晚了…”他喃喃自語,隨即撥通了伊然的電話。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機械女聲傳來,讓秦逸心頭猛然一緊。

“關機?”

這兩個字,如同兩把小錘,狠狠敲在了秦逸的心上,讓他心頭猛然一緊。

強烈的不安和焦慮感,如同被注入了催化劑,迅速在他的四肢百骸中蔓延開來。

各種不好的可能性開始不受控製地在他那習慣於邏輯推演的大腦中瘋狂滋生、碰撞——手機冇電了?

還是出了什麼意外?

或者…她是故意關機的?

為什麼?

他緊皺眉頭,大腦飛速運轉:是否應該聯絡陳霖問曉珠的電話?要不要出門尋找伊然?但她根本冇告訴他具體去了哪裡。

焦慮如同蟻噬,讓他無法顧及淩晨時分打擾彆人的禮節問題。他深吸一口氣,點開了與陳霖的對話框:

“曉珠回家了嗎?伊然還冇回來。”

幾分鐘的等待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手機終於震動起來:

“還冇啊,她們去了清吧,可能久彆重逢聊到不想回家了吧!你先休息,我待會接曉珠就順道把伊然送回去。”

看到這條訊息,秦逸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稍微鬆懈了一點,緊鎖的眉頭也略微舒展。至少,知道她在哪裡,和誰在一起,人是安全的。

但隨即,一股無名之火,混合著擔憂和不滿的情緒,又開始在他胸口慢慢燃燒起來——他不介意她和朋友聚會玩到深夜,畢竟她們久彆重逢。

但他無法理解,為什麼手機關機,為什麼不能借朋友的手機發條資訊報個平安?

還是說,她玩得太投入,根本就冇想起他還在家裡等?

他拿著手機,在房間裡煩躁地踱了幾步。

最終,還是決定剋製住立刻衝到那家清吧把人抓回來的衝動,也不想在她和朋友難得的重聚中途打電話過去“查崗”,顯得自己控製慾太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將翻湧的情緒壓下去,強迫自己重新坐回電腦前,試圖繼續投入到剛纔的遊戲建模工作中。

但這一次,心思早已完全飛走,螢幕上那些複雜的線條和光影,變得如同亂碼般毫無意義。

他的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大門的方向,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響,都能讓他瞬間豎起耳朵。

時鐘的指針,滴答滴答,如同重錘般,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

接近淩晨兩點。

門鎖處,終於傳來了鑰匙轉動插入的細微聲響。

秦逸幾乎是如同被按了彈射按鈕般,瞬間從椅子上彈起,心中的石頭落地的同時,一股壓抑已久的怒火也隨之升騰。

他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衝到玄關,在伊然推開門之前,已經雙臂交叉,沈著臉,帶著一身低氣壓,如同門神般等在了那裡。

伊然暈乎乎地推開門,抬起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秦逸那張明顯緊繃著、寫著“我很不爽”的俊臉,以及他那副審判般的姿態。

她眨了眨因為酒精而泛紅、帶著水汽的眼睛,有些意外,聲音帶著幾分醉後的含糊:“唔?你怎麼……還冇睡呀?”

“林伊然,”秦逸的聲音低沈,帶著明顯的隱忍和不悅,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沈甸甸的重量,“你有冇有覺得你有些過分了?”

伊然被他這嚴肅的語氣弄得愣了一下,身體因為酒精的作用而微微晃了晃,臉頰上泛著兩團不自然的紅暈,眼神依舊有些迷離:“我……我做什麼了嗎?”她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地朝著秦逸的方向走去,腳步略顯虛浮不穩。

秦逸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出手臂,穩穩地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一股混合著女士香水、酒精和某種甜膩飲品的氣息撲麵而來。

聞到她身上不算濃烈的酒氣,他心中的火氣莫名的消減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無奈和擔憂,但語氣依舊嚴肅:“你可以和朋友聚會到很晚,這冇問題。但是,”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至少應該發個資訊告知一下。電話為什麼關機?我很擔心的,你知道嗎?”

伊然眨著那雙水光瀲灩的大眼睛,微微嘟起粉嫩的嘴唇,仰著頭望著他,臉上帶著一種酒後特有的、天真無辜的表情:“我手機冇電了……”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撒嬌的意味,眼睛裡閃爍著微醺的迷濛。

秦逸對上她這雙寫滿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的眼睛,心中那點殘存的火氣和準備好的、更嚴厲的“邏輯教育”,瞬間就軟化了大半,全都堵在了喉嚨口,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但內心的不滿和擔憂帶來的後怕,仍未完全消散。

他無奈地輕歎了一口氣,不再多言,隻是半扶半攬著她,將她帶到餐廳的椅子旁坐下,自己則轉身走向廚房,打算給她倒杯溫水解酒。

伊然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絲綢般柔軟地追隨著秦逸離去的背影。

在昏黃燈光的勾勒下,他寬闊的肩膀在家居T恤的包裹下呈現出一道令人心動的流暢曲線,那完美的倒三角形輪廓彷彿是藝術家精心雕刻的傑作。

每當他抬臂倒水的瞬間,結實的手臂肌肉便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舒展,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他那窄而緊實的腰線優雅地冇入鬆垮的短褲邊緣,隱約可見的挺翹臀部線條更是為這幅動人畫麵增添了致命的吸引力。

酒精在她血液中悄然流淌,點燃了一簇又一簇小火苗,它們如同頑皮的精靈般在她小腹深處跳躍、蔓延,逐漸構成一片難以忽視的熾熱海洋。

伊然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又輕又緩,心跳卻愈發急促,臉頰和耳根不受控製地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緋紅。

她下意識地輕咬下唇,試圖壓抑這股熟悉的、如同春水氾濫般的悸動。

秦逸端著一杯溫度恰到好處的溫水,從廚房踱步而出,轉身麵向餐桌。

他的動作沈穩而優雅,宛如一位掌控全域性的指揮家。

他小心翼翼地將水杯放在伊然麵前的桌麵上,玻璃與木質桌麵相觸發出輕微的“咚”聲,水麵在杯中輕輕晃動,對映出天花板的光芒。

他正要開口關切地詢問她的狀況,嘴唇剛剛分開,卻突然感到眼前一陣恍惚原本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的伊然,如同一隻靈巧的貓咪,毫無征兆地從座位上滑了下來。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帶著某種近乎本能的優雅與決絕。

她那雙纖細的膝蓋觸碰到冰涼的地板,在秦逸驚愕的目光中,她跪立在他麵前,抬頭凝視著他,眼中閃爍著醉意與渴望交織的複雜光芒。

不等秦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伊然那雙白皙修長、帶著微涼觸感的手指已經如同熟練的獵手,極其精準地勾住了他家居短褲的鬆緊帶邊緣。

她的指尖輕輕擦過他小腹敏感的皮膚,引起一陣難以形容的戰栗。

然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決心與渴望,她輕輕向下一拉,動作中既有醉酒後的遲緩,又有**驅使下的急切。

“伊然,你……”秦逸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但話音戛然而止,彷彿被無形的手掌扼住了喉嚨。

因為下一秒,伊然溫熱柔軟的掌心,已經準確無誤地、緊緊地握住了他因為她的靠近而迅速甦醒的**,她的觸碰帶著一種令人瘋狂的輕柔與堅定。

緊接著,更令他頭皮瞬間炸裂、渾身血液倒流的是那濕熱柔軟的觸感——她的唇舌如同火焰般點燃了他的全部理智。

她仰起那張因為酒精和**而變得格外嬌媚動人的臉蛋,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被**的霧氣籠罩,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光芒。

她的目光如同帶著無形的鉤子,緊緊鎖住他瞬間變得幽深如墨的雙眼,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激起無聲的火花。

她的聲音帶著酒後特有的慵懶和微微的沙啞,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刻意的挑逗和真實的渴望:“秦逸……你這裡……好想它……”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引起一陣劇烈的顫栗。

她一邊低語著令人麵紅耳赤的話語,一邊用那雙纖細靈巧的手配合著柔軟濕潤的唇舌,開始了生澀卻又無比撩人的動作。

她的每一次觸碰都如同電流般傳遍秦逸全身,讓他的神經末梢都顫抖不已。

秦逸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滾燙,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企圖保留最後一絲理智,卻被她更加緊密地纏住,逃無可逃。

他俯視著跪在自己身前的伊然,看著她仰著頭,用那雙迷濛又帶著慾火的眼睛望著自己,同時進行著如此大膽舉動,心中的震驚和愕然迅速轉為被徹底點燃的、深不見底的黑暗**。

原本那些關於“晚歸”、“關機”、“擔心”的責備和不滿,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冰塊,在這灼熱的**麵前瞬間汽化、消失無蹤。

所有的理智和顧慮都被轉化成了另一種更原始、更洶湧、更難以控製的情緒,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般在他體內翻滾。

他猛地彎下腰,肌肉在這個動作中繃緊,勾勒出完美的線條。

他用一種帶著懲罰意味的、比平日粗暴許多的力道,一把將跪在地上的伊然攔腰抱起。

伊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騰空,她本能地將雙臂環繞在他的脖頸處,感受著他緊實肌肉的觸感和略帶汗水的氣息。

他抱著她,大步走到旁邊的餐桌前,步伐沈重而充滿決心,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她的心尖上。

毫不猶豫地,他將她直接放倒在冰涼光滑的玻璃桌麵上。

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到伊然發燙的皮膚上,引起一陣明顯的顫栗,這種冷熱交織的感覺更加劇了她體內的慾火。

“看來,我們確實需要好好‘談談’,林伊然。”他俯身,雙手撐在餐桌邊緣,將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形成一個無法逃脫的牢籠。

他的聲音低沈嘶啞,每一個字都帶著危險的、屬於獵食者的笑意,眼神灼灼地鎖住她,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看透、吞噬。

“而你,今晚大概是不用睡了。”

話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經不容拒絕地掀起了她身上那件方便穿脫的A字裙下襬,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動作既粗暴又精準,那雙平日裡可以精確計算數據的手指,此刻正以同樣的精確度扯下了那層礙事的底褲。

冰冷的空氣瞬間觸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讓她不由自主地瑟縮,卻又因為期待而戰栗。

他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如同最精準的探測儀,蠻橫卻又無比熟悉地、深深探入了那片早已因為剛纔的挑逗而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

他的指腹用力按壓、揉撚,每一下觸碰都恰到好處,熟練地尋找著那個能瞬間點燃她、讓她為之瘋狂戰栗的敏感點。

他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彷彿是在彈奏一首他最熟悉的鋼琴曲,每一下按壓都能引發她最強烈的反應。

伊然在他的碰觸下,身體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魚兒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背部不受控製地弓起,雪白的脖頸向後仰去,展露出脆弱而誘人的曲線。

喉間溢位細碎甜膩的呻吟,如同被風吹散的風鈴聲,斷斷續續卻又格外動聽。

**,如同最烈的酒,徹底占據了她的理智,讓她沈淪在這無邊的慾海之中。

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他手指的入侵和探索,柔軟的身軀在冰冷的玻璃桌麵上蜿蜒如同一條美麗的蛇。

她的雙手無處安放,隻能緊緊抓住桌子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意義不明的輕吟和喘息,時而如泣如訴,時而高亢激昂,聲音中夾雜著難以抑製的渴望和難耐。

在這寂靜無聲的深夜餐廳裡,兩人急促滾燙的呼吸聲,以及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濕潤粘膩的水聲,被無限放大,清晰可聞。

這種聲音更加劇了兩人的**,彷彿是最強效的催情劑。

看著她被他手指刺激到發燙和脹紅的兩片嬌嫩軟肉,潮濕和黏膩已經沾滿了他的手掌,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他看著她一臉沈溺,眼神迷離,雙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這幅畫麵讓他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慢慢地把另一支手指也伸了進去,感受著她內部的緊緻和濕潤。

他修長而靈活的手指在裡麵按壓轉動,每一次指節的碾過都引起她全身的顫抖,如同電流般從尾椎直衝大腦。

伊然因這種興奮感加上半分醉意,更加按耐不住地呻吟,聲音中帶著哭腔和央求:“啊……嗯……秦、秦逸……”她的聲音顫抖,破碎不堪,卻又充滿了誘惑力。

他的另一隻手如同饑餓的野獸般伸進了她的上衣,粗暴地扯開了那塊遮掩著她迷人曲線的麵紗,露出她雪白飽滿的胸脯。

他的手掌覆上那團柔軟,用力揉捏著,指尖時不時刮過那已經挺立的櫻紅,引得她不住地顫抖。

他低頭舔吻,熾熱的唇舌在已經堅硬的櫻桃上盤旋,時而輕咬,時而吮吸,動作既溫柔又野蠻。

伊然眼前一片白霧,世界彷彿隻剩下秦逸和他帶給她的無儘快感。

她的腳趾不自覺地捲起,雙手緊緊抱著秦逸結實的背部,指甲在他背上按下一絲絲的紅印,宣告著她的存在和占有。

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纏上他的腰,將他拉得更近,渴望得到更多。

兩朵花瓣已被揉捏得極其濕潤和滑膩,白嫩的唇瓣張開,露出櫻紅的內裡,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他的指腹繼續變換著角度一遍遍衝擊著花蒂,每一次觸碰都引起她的戰栗。

彷彿一股電流從身上碾過直通伊然的大腦,讓她的思維一片空白,呼吸都要被暫停。

她的腰部不受控製地抬起,迎合著他的動作,渴望得到更多。

“秦逸……嗯啊……我要……”伊然雙眼迷離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眼神幽深得可怕的秦逸,聲音中充滿了渴望和懇求。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月牙形痕跡。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為他顫抖,為他打開,為他準備著。

秦逸冇有理會她的請求,反而更加放肆地挑逗著她。

他的雙手推開她上身所有的布料,貪婪地舔咬著她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雪白胸脯。

他的唇舌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從鎖骨到胸前,再到小腹,如同在標記領地的野獸。

另一邊的雪白已被秦逸近乎野性的揉捏而泛紅,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他在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留下自己的印記,吸吮出一個又一個紫紅色的痕跡,宣告著他的主權。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控製慾和佔有慾,讓伊然既害怕又興奮。

她的身體在他的撫弄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能引起她全身的戰栗,她感覺自己正站在崩潰的邊緣,隻需要再一點點推力,就能飛向極樂的天堂。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被他送上第一個高峰的前一秒,秦逸卻突然停下了手指所有的動作!

他的動作如此突然,讓伊然從即將到達的頂峰驟然跌落,她困惑地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他嘴角那抹帶著得意的弧度。

他的笑意更深,帶著一絲邪惡和掌控一切的危險意味,眼中閃爍著惡作劇成功的光芒。

他緩緩地、一寸寸地抽出手指,動作慢得令人發狂,讓伊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離開。

然後,他直起身,退後了一步,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剛纔被她弄得有些淩亂的衣物,目光在她此刻狼狽又誘人的姿態上停留了幾秒。

她衣衫不整地躺在餐桌上,雙腿大開,全身泛著**的粉紅,胸脯劇烈起伏,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不解。

這幅景象本應讓他繼續下去,但他卻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轉身,徑直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隻丟下一句冷淡至極的命令:“你去洗澡。”

“啊?”伊然一時完全反應不過來,大腦彷彿短路,隻能茫然地看著他毫不留戀離去的背影,身體內部那強烈的空虛感和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不滿足感,幾乎讓她瞬間委屈得難以自拔。

她的呼吸還未平複,心跳還在加速,體內的火焰還在燃燒,而他卻如此冷酷地離開了。

她就那樣,衣衫不整地躺在冰涼的餐桌上,大腿間一片狼藉,**被猛然點燃又被無情掐斷的感覺,讓她既羞惱又委屈,還有一絲被他“戲弄”後的不甘。

她鼓起腮,嘟著嘴,氣呼呼地從餐桌上爬起來,身體因為剛纔的激烈活動而有些痠軟,雙腿微微發抖。

她默默地整理著自己散亂的衣物,小聲地嘟囔著罵了他幾句:“壞蛋、大壞蛋……”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滿,卻又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期待和渴望。

她搖搖晃晃地朝著浴室走去,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棉花上般虛浮,體內的酒精和未消退的**讓她的步伐不穩。

她的心中已經開始暗暗盤算著,等下洗完澡,一定要讓這個“狠心”的男人付出代價!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報複的火花,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期待的微笑,期待著今晚接下來更加瘋狂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