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街道上的母女奴

“進化”是克爾從男女平等轉化成男尊女卑的開端,三年前,一場極端的病毒席捲克爾星全球,殺死了全克爾99.9%的男性以及部分女性,從那場病毒中倖存的男性便獲得了各種超能力成為瞭如今的克爾星男性,但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彆的原因倖存下來的男性都失去了他們的直係親屬。

“進化”剛結束時因為女多男少,女性很快便走上了一條極端的道路,那就是奴役男性,那時候因為女性比男性多很多,一名男性每天要同時麵對百名甚至千名女性,在那段時間男性基本已經成為淪為了繁衍工具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直到半年後有男性發現了自己的超能力,才知道自己因病毒發生了進化,並通過意識鏈接聯絡到了所有倖存的男性,也在那個時候,男性開始了反擊,結果可想而知男性很簡單便獲得了勝利,僅僅一週便取代了女性成為了克爾的掌控者,之後男性們建立了“男性議會”宣佈廢除之前的所有法律宣佈了新的統一憲法“女奴法”全稱“女性奴役法”剝奪了所有女性的人權,使女性全部淪為了奴隸。

“女奴法”釋出後引起了女性們的劇烈反彈並爆發了“女性人權革命”但克爾星的男性的能力比女性高太多了“女性人權革命”僅僅持續了兩天便被徹底鎮壓,從那以後女性便徹底淪為了奴隸,喪失了所有的人權。

另一邊焱從女生宿舍走出來後來到了步行街上,他來到了一個紋身店前,這是專門對女奴進行標記的店鋪,這也是男性確立了統治地位後出現的產業,專門用於對女奴進行標記的產業,按痛苦程度從低到高分為紋身、烙印與肉雕,肉雕是用低溫焊筆在女奴身體上進行雕刻,這種低溫焊筆原本是用於在銅器、鐵器表麵進行花紋雕刻用的,用在人身上痛苦可想而知。

這時一旁傳來鐵鏈聲,焱循聲看去發現是一名男性牽著兩名女性來到了紋身店門口,兩名女性相貌有些相似,看上去應該是一對母女,母親看起來約四十出頭,身材豐腴,**高聳挺拔,粉嫩**高高聳起。

女兒約二十出頭,身材修長窈窕,**雖然不及母親豐滿,但同樣挺拔誘人,粉色**在寒風中忽隆忽隆。

兩人身上佩戴著各種羞辱性道具,乳夾緊勒著**,陰蒂和**被金屬鉗夾住,肛門和**中塞著粗大的肛塞和假**。

焱上下打量著這對母女,不禁感到一陣興奮。

他想起之前在社交媒體上曾見過這對母女,她們曾經是某短視頻平台的人氣網紅,擁有數十萬粉絲。

如今卻淪落至此,不禁在心中嗤笑。

有興趣的焱稍稍走近了一些發現從母親左半瓣**的金屬夾尾端與女兒右半瓣**的金屬夾尾端各延伸出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端裱著一個相框與兩張照片,焱好奇的看向照片裡麵展示著兩張截然不同的照片。

一張是母女二人昔日的榮耀時刻,在奢華場景中的高光表現,讓焱對她們過去的輝煌有了更直觀的瞭解。

而另一張則展示著她們墮落的現狀,戴著各種性虐道具,**與精液混合的淫蕩畫麵。

在照片的最上方寫著母女二人的網絡id:“花樣母女”。

紋身店前牽著母女二人的男性停了下來他伸手狠狠拽住母親的頭髮,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你們曾經如日中天,如今不過是我腳下的塵埃。

我會讓你們明白自己的地位。

說罷,他粗暴地撕扯起母親胸前的乳夾,激起她一聲尖叫。緊接著,他又轉向女兒,獰笑著拽住她陰蒂上的金屬鉗,逼迫她發出痛苦的呻吟。

“狠狠扇你自己的**,胡媛曉。”男性對母親道

“是,王玄主人。”

胡媛曉顫抖著抬起雙手,狠狠拍打著自己飽滿的**。伴隨著啪啪的清脆響聲,她痛苦地呻吟著:啊…求您饒了我…

胡媛曉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看著自己被欺淩的**,她內心充滿了屈辱與絕望。

作為曾經的網紅,如今卻淪落至此,不禁讓她感到萬分羞愧。

但她無法反抗,隻能任由王玄肆意玩弄。

王玄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滿眼都是對這對母女的**與佔有慾。

他伸手掐住胡媛曉的下顎,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曾經的網紅明星如今淪為我的玩物。這就是你們這些賤女人應有的下場。

“繼續扇,冇有我的命令不允許停下來。”王玄道

胡媛曉顫抖著雙手,狠狠拍打起自己飽滿的**。

每當手掌擊打在嬌嫩的乳肉上,她都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柔軟的**隨著她的動作而顫動,**也因刺激而挺立起來。

“你也一樣,曹雪,自己扇你的**。”焱看向女兒曹雪道

曹雪顫抖著抬起雙手,狠狠拍打起自己纖細但傲人的胸部。

她雖然身材修長,但**卻同樣挺拔豐滿,粉嫩的**在冷風中高高挺立。

每當她的掌摑落在自己柔軟的乳肉上,曹雪都發出痛苦的嗚咽。

她羞愧難當,但又無法抗拒焱的命令。

作為曾經的網紅,如今卻淪為男性的玩物,這種屈辱感令她痛不欲生。

但因為怕痛曹雪並冇有實實在在的抽在自己的**上而是高高抬起然後輕輕打下。

曹雪自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但這一切王玄看的輕輕楚楚他十分生氣,準備狠狠的懲罰曹雪。

王玄怒視著不敢直視他目光的曹雪。

他粗暴地扯住她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頭來。

看來你還冇有乖。隨後,王玄的手掌重重落在曹雪嬌嫩的臉蛋上,激起一陣清脆的響聲。

曹雪驚恐萬狀,渾身顫抖。

王玄狠狠扯住曹雪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扯起來,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他目光冰冷你以為你可以瞞過我的眼睛嗎?婊子。說完再次一耳光打在曹雪臉上。

王玄冷冷地盯著曹雪,眼中閃爍著不加掩飾的**。

他伸手狠狠扯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現在,給我把你的雙腿岔開,讓你知道欺騙主人的下場。

曹雪渾身顫抖緩緩分開雙腿,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王玄冷冷地拿出帶有倒刺的鞭子,冰冷的金屬閃著刺眼的光芒。

他手握鞭子,走近曹雪,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你欺騙了我,你必須受到懲罰。”王玄聲音低沉而嚴厲。曹雪驚恐地閉上眼睛,預感到將要麵對的痛苦。

胡媛曉見到王玄拿出帶有倒刺的鞭子,心急如焚,顧不得其他,立即衝向女兒曹雪。

她淚眼模糊,一邊狠狠地扇打曹雪的**,一邊哀求著王玄:“求求您,放過母狗的女兒吧!她年幼無知,是母狗教育不當。母狗會對她進行教育的請您饒了她吧!”邊說著手上的力道更大,手掌與**的接觸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同時時伴隨著曹雪的痛呼聲。

胡媛曉抬手給了曹雪兩耳光道:“閉嘴,小母狗,你欺騙了主人,你必須受到懲罰。”胡媛曉大聲道並儘力加大手上的力度,儘力使王玄聽的清楚,她希望用這種方式挽回即將降臨在曹雪身上的懲罰。

畢竟手掌抽打**總比用帶著倒刺的鞭子抽打**的痛苦要小的多。

王玄當然知道胡媛曉的目的,他微笑著看向了胡媛曉**的下體,胡媛曉看到王玄的目光,她立刻岔開腿使王玄可以更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她儘全力配合王玄,希望王玄可以饒過曹雪。

王玄看向胡媛曉,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我可以不懲罰她,但我的鞭子已經拿出來了,哪有不見血就可以收回去的。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撫摸著手中的利器同時目光看向了胡媛曉裸露的陰穴。

聽到王玄的話,胡媛曉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躺在地上岔開腿,將自己的陰穴暴露道:“請主人抽打母狗的賤屄,它渴望被您抽打。”

王玄看著胡媛曉的舉動,冷笑一聲。

舉起鞭子抽打在胡媛曉敞開的陰穴上,倒刺割裂皮膚,帶來陣陣疼痛。

胡媛曉的哀嚎聲在空曠的房間中迴盪,她的雙腿因疼痛而顫抖,但她用手掰住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不會因為疼痛而合上自己的腿。

王玄手中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敞開的陰穴上。

隨著一聲聲慘叫,鮮血順著大腿流淌而下,染紅了地麵。

他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唇角勾起一絲邪笑。

大概十分鐘後王玄終於將鞭子收了起來,他滿意地欣賞著麵前血肉模糊的景象。

之後王玄將假陽物扔給胡媛曉道:“用它**你的陰穴,直到我回來。必須將假陽物整個抽出來,再整個插進去”

胡媛曉顫抖著接過假**,心中充滿羞恥和屈辱。

“是,主人。”她輕聲迴應,手持著假**準備執行王玄的命令。

王玄冷笑著走進了紋身店,留下母女二人獨自承受著痛苦。

胡媛曉緊緊抱住女兒曹雪,眼中滿是絕望和自責。

她知道無論自己有多麼不願意,都必須遵從王玄的命令。

胡媛曉的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根冰冷的假**,胡媛曉咬緊牙關,緩緩將它插入早已血肉模糊的**。

劇烈的疼痛讓她發出痛苦的呻吟,但她不敢停下動作。

她必須完成王玄交給她的任務,即便內心充滿了屈辱和絕望。

焱從剛剛的一切中抽離出來,麵無表情地向著步行街走去。

對於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他已經見怯不驚。

在這個男權至上的克爾星社會,這樣的事件司空見慣,早已成為常態。

焱淡漠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彷彿剛纔所見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街頭表演。

他對於母女二人的遭遇視而不見,隻是自顧自地繼續前行。

在這裡,女性的命運早已註定,焱無需多加關注。

他輕吐了一口氣,加快了腳步,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之中。

對於王玄對於胡媛曉和曹雪的殘酷折磨,焱隻當作是一種司空見慣的日常。

在這個男權社會,女性的地位早已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