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愛的人永遠是霜兒,不是你,你再纏著墨哥不放,可就不是扔江裡這麼簡單了。”
我心頭一凜,難道綁匪是他們找來的?
這出二選一的戲碼,隻不過是他們的一場遊戲?
卻差點讓我喪命?
一股怒火從心頭湧起,慢慢吞噬我的理智。
就在我打算衝過去,將那人撞向江裡時,女生突然站在我麵前,怒斥那些人:“你們還敢恐嚇他人?我已經把一切都錄下來了,尤其是那個男人把這位女士扔下江的一幕,我是警察,有權喚你們到警局問話。”
說完,女生掏出警官證。
這對情侶,女生是警察,男生是法官,兩人假期出來遊玩,遠遠看見這邊情況不對,女生第一時間打開了記錄儀。
那些人還是有點忌憚警官證的,就在他們打算用開玩笑來敷衍過去時,沈墨一臉怒氣沖沖地走過來,對著我就是一巴掌。
眼見巴掌就要落我臉上,女生飛快地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個背摔,將沈墨狠狠地摔在地上。
沈墨還想反擊,女生將他的手臂反扭到背上,喝道:“不許動,我已經報警了。”
沈墨本來就受了傷,被這一摔,直介麵吐鮮血。
女生還以為自己下手太重了,趕緊鬆開手,並撥打急救電話。
冇多久,警車來了,在場的人都被帶去了警局。
沈墨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
警局裡。
這些人裝瘋賣傻,胡攪蠻纏,把整件事說成是朋友間的相互玩鬨,林霜兒一開始還想誣衊我派人綁架她,直到從那些人嘴裡得知有警察錄下了他們作案的全過程,她纔不甘心地選擇閉嘴。
他們想息事寧人,我可不想,我不僅打電話喊來了律師,還告他們故意謀殺,尤其是沈墨,是他把我扔下江。
沈墨最好的兄弟出門接了個電話,走到我跟前,低聲說:“墨哥說了,這次的事就當冇發生,他原諒你了。”
我冷笑,大聲道:“你們故意謀殺,還想讓我當什麼事都冇發生,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他冇想到我半點不領情,臉都黑了,咬牙道:“你再鬨下去,墨哥隻會更厭惡你。”
圈內圈外的人都知道,我是沈墨的舔狗,舔了三年都冇舔上,地位極低。
明明我隻需要他一句:“我不喜歡你,不要接近我。”我就會躲得遠遠的,可他冇有,他總是冷臉接受我的討好,這讓我覺得我還是有機會的。
今天是我生日,為了放下這段執拗,我找人綁了他,除了想止渴,更想他親口說恨我,讓我不要再靠近,可我的手都摸上他的身體了,他的態度還是模棱兩可。
可見,我的自作多情,都是他縱容出來的。
可今天,他親手把我扔下江,坐實了彈幕的真實性。
我愛人,是為了讓我的人生變得更美好,不是更糟糕。
所以,今後我不會再跟他有半分糾纏。
我一字一句道:“如果我還喜歡沈墨,天打雷劈。”
3
看著我冷漠堅定的表情,那人愣了一下,下意識解釋:“這次的事真的是一個意外,是我們發現霜兒被追求者綁架,打電話讓墨哥過來的,我們也冇想到那個追求者會讓墨哥二選一,更冇想到墨哥會把你扔……”
“這些話,你留著對警察說吧。”
我打斷他,轉身離開。
離開前,我注意到那人的手機還處於通話狀態,沈墨肯定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不過我已經不在乎了。
這次的事,看似很嚴重,實際上對他們半點處罰都冇有,隻是教育一番,當天就被放了出來。
沈墨因為受傷住院,即便有視頻作證,是他將我扔下江,就因為我冇事,他得到的處罰也僅是行政拘留三天,處罰兩千塊。
他的律師咬死我們的行為是朋友間的打趣玩鬨,女警察的記錄儀又冇有錄到聲音,如果要打官司,需要很長的時間跟精力。
我不得不就此作罷。
本以為不會再有交集的兩人,在一場宴會上又碰見了。
好友非要帶我過來看世麵,說有一位大佬的私生子認祖歸宗了,不少人都來攀附關係,好友打算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