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往家走去。到家後顧不得洗臉,就拎著桶給家裡養的豬,雞和驢餵食,之後纔去生火做飯。看著母親忙碌的背影,我漸漸的懂得了母親的不容易。於是每天晚上,看母親很晚還不回來,我就拎著桶去給家裡養的牲口餵食。現在回想起來,當時餵食的桶已經超過我的膝蓋大半,我記得當時驢圈和豬圈的距離隻有十幾米的路程我確實走了很長時間,走兩步便要歇一會。但想著能幫母親乾點事,減輕點負擔,總是感覺充滿了力量。母親回家後看見牲口已經喂好了,忍不住表揚了我,但我一定看到了轉過身去的母親眼睛裡留下了眼淚。

母親是個要強的人,從來不喊苦不喊累。直到我看見了母親因為乾活所導致的兩個手的小拇指已經直不起來,隻能保持彎曲的狀態。我才意識到,我做的不過是杯水車薪,於是我又開始學著收拾屋子,生火做飯。可能是由於家庭的原因,當時快要六歲的我就已經能乾很多活了。還記得當時因為幫媽媽燒火而把手燙了一塊疤,媽媽心疼了好久。認準自己回家辛苦一點,也不再讓我靠近灶台一步。

媽媽的要強不隻表現在自己的身上,還有對我和姐姐的行為舉止上。例如農村誰家有好事,請人吃大席。媽媽帶著我們過去,坐到桌子上,看著彆的小孩可以肆無忌憚的想吃什麼吃什麼,想吃多少吃多少,我也學著他們吃了起來。可是散席後回到家裡,媽媽就拉下了臉。我記憶中的母親是不常生氣的,那是第一次母親非常嚴厲的教訓我。說我從外麵吃飯冇有形象,和冇吃過好東西家裡多困難一樣。從那以後媽媽在帶著我們出去,我們吃什麼東西都要看母親一眼,母親點頭默許了,我們纔好下筷子。吃飯也是隻吃個5分飽,不敢多吃,但看見其他同齡的小孩可以毫無顧忌的吃,我們總是不自覺的露出羨慕的眼神。直到現在我已經20多歲了,在人多的地方吃飯,雖然母親早已不管我了,我還總是下意識的去看母親,但母親早已不在和小時候一樣給於我眼神,但我還是隻吃個五分飽,每次都是桌上第一個離席的,旁邊的人問我吃飽了嗎?我總是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