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顧言眼眶泛紅，雙手顫抖著抓住她肩膀：“悅悅，彆胡說，我不怕拖累，咱們一起扛！” 顧言急得眼眶都紅了，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他是真怕林悅就這麼從他身邊溜走。

林悅用力掙脫，淚如雨下：“不可能了，我家這副爛攤子，你擔不起！你走，去當你的軍官，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 說完，轉身跑開，任由顧言在身後呼喊，淚水模糊視線，滿心淒楚。跑遠了，林悅蹲在地上放聲大哭，她知道，自己親手把最愛的人推開了，可這是為他好啊。顧言癱坐在地，望著手帕上兩人名字，心仿若被挖空，隻剩無儘悲涼。“悅悅，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 顧言喃喃自語，淚水無聲滑落，滴在手帕上。

此後，顧言像丟了魂，訓練頻頻出錯，常被罰跑操場。戰友勸他放下，他置若罔聞，夜深人靜就對著月光發呆，回憶往昔甜蜜，淚水無聲滑落。“悅悅，冇了你，這大院都冇了顏色……” 顧言對著夜空輕聲呢喃，滿心苦澀。林悅則把自己埋進家務與兼職裡，白天去工廠做工，晚上幫人縫補衣裳，手指被紮得千瘡百孔，瘦弱身軀似不堪重負，卻咬牙堅持。每次針刺痛手指，她都想著，這疼跟心裡的比，算不了什麼。

第四章：各自波折

顧言在母親安排下，開始與軍區首長女兒蘇瑤相親。蘇瑤生得明豔動人，性格直爽潑辣，初見顧言便心生好感，熱情似火追求。“顧言，我可聽說過你不少英勇事蹟呢，往後咱倆多處處。” 蘇瑤大方地伸出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顧言。顧言起初冷淡，心裡裝著林悅放不下，但蘇瑤不氣餒，常往顧言宿舍送親手做的飯菜、織的圍巾，陪他談心解悶。

“顧言，嚐嚐我做的紅燒肉，特意跟大廚學的。” 蘇瑤把飯盒往顧言跟前推，滿臉期待。顧言勉強笑了笑：“謝謝。” 時間久了，顧言被這份執著打動些許，加之母親施壓、前途考量，漸漸默許與蘇瑤相處。可每到夜深，他望著窗外明月，心裡想的還是林悅。“悅悅，你過得好嗎……” 顧言輕歎，滿心落寞。

蘇瑤滿心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