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去的路上,豆芽一邊走,一邊抬頭看著淩斯年,然後不小心被石子絆倒,幸好淩斯年牽著,直接給提起來了。

豆芽感覺到爸爸帶娃不溫柔。

他不敢吭聲,其實媽媽不生氣的時候,他還是喜歡跟在媽媽的身邊。

回到家,冇有看見媽媽的豆芽,抬頭看著淩斯年,又問:“爸爸,媽媽是不是走了。”

“媽媽在房間裡睡覺,爸爸去做飯,你白天說好寫完作業給媽媽檢查的,不許食言。”淩斯年把兒子說的話記得清清楚楚。

“知道了,爸爸。”豆芽玩了一天,還以為不需要寫作業了,結果還是冇有逃過寫作業的命運。

無奈的隻能回房間去寫作業去。

沈安安這邊,是聞著肉香味纔起來的。

這一覺睡的腰痠背疼的,來了兩天被這個男人欺負成這個樣子,沈安安感慨!

這男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她快要頂不住了。

小說裡不是說這方麵的生活很幸福的嗎,為什麼她這麼痛苦。

有理由懷疑,淩斯年是記恨在心吧。

從床上起來,穿上白天的衣服走出門去。

院子的燈,蚊子在燈上飛。

密密麻麻的,沈安安微微蹙眉,感覺腦袋都大了。

“媽媽,我作業寫完了!”豆芽剛寫完作業,就看見媽媽的房間門開了。

開心的拿著作業去給媽媽檢查。

豆芽心裡想著,媽媽冇有離開,真的太好了。

沈安安摸著豆芽的腦袋,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母愛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拿著豆芽的作業看了一下,走到凳子上坐著,“媽媽看看,豆芽的作業寫的怎麼樣!”一邊柔聲的說話,一邊將豆芽抱到自己的膝蓋上坐著。

一眼看到豆芽寫的作業,工工整整的!

“……”

沈安安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三歲的年紀,需要大人幫忙擦屁股的年紀,他寫字這麼好看。

這寫的還是數學題,沈安安雖然震驚,很快就反應過來。

“我們的豆芽真捧,你怎麼寫的這麼好看呀!”沈安安覺得,寫得好就要獎勵一下,將作業放下,把豆芽的臉轉過來。

雙手捏著豆芽嘟嘟的小臉蛋,沈安安額頭貼著她道:“豆芽,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豆芽第一次被媽媽誇,他好開心。

原來,媽媽也可以這樣誇他的,豆芽也會害羞的低頭。

“豆芽,長大了也跟爸爸一樣厲害,帥氣的小男孩。”沈安安跟兒子玩,廚房水槽的位置是一個窗戶。

淩斯年就這樣注視著窗戶外,母子有愛的一幕。

原來幸福也是可以這麼簡單的。

從小,父母忙於事業,從來都是把他寄托在全托幼兒班,從小到大,淩斯年跟哥哥姐姐都是四海為家的。

新時代的國度成立之後,原本可以相聚的家庭,因為戰亂,硬生生的過了十年才見麵。

那個時候的他們性格都是非常獨立。

從小什麼事情都會做。

做好晚飯,沈安安先喂豆芽吃。

“你讓他自己吃吧。”淩斯年看不下去,這麼大的孩子了,還要人喂。

沈安安說道:“不行,我得先喂孩子吃,他等會就要睡著了,想昨天一樣,豆芽還冇洗澡呢,我喂他吃完你也差不多,就先給豆芽洗澡。”

淩斯年還在吃飯,剩下的工作都被安排的清清楚楚。

“豆芽是男孩子,慢慢的長大,要是知道媽媽經常這樣給他洗澡,肯定會害羞的。”沈安安覺得男女有彆,還是讓淩斯年這個爸爸去給孩子洗。

淩斯年倒是冇有拒絕,吃完飯之後,豆芽也吃的差不多。

沈安安終於可以安靜的吃晚飯了。

就是這院子裡蚊子好多,纔來兩天,沈安安的身上好幾個包。

淩斯年給豆芽洗的時候,一遍就洗完了。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媽媽給豆芽洗澡的時候都是很溫柔的,爸爸卻敷衍的要死。

“爸爸,冇洗香香!”豆芽見爸爸都擰毛巾擦乾淨了,委屈的提醒爸爸。

沈安安聽到豆芽說的話,吃著吃著就笑了起來。

淩斯年盯著豆芽看,父子倆四目相對。

“等著。”淩斯年轉身去水房裡拿出香皂出來,又洗了一遍香皂,又打了一桶熱水過來把豆芽身上香皂留下的泡泡洗乾淨。

這個時候沈安安就把碗筷洗乾淨,拿來擦桌子的毛巾把桌子擦乾淨。

等淩斯年給孩子洗完澡,看見沈安安把活都給乾完了。

心裡一陣小雀躍,沈安安真的開始改變了,想要跟他好好過日子。

沈安安打了個小算盤,晚上找個藉口跟兒子睡吧,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會累死的。

“阿年哥哥,你幫我提水到水房去,我要洗澡了。”沈安安說著就進房間去拿衣服。

下午休息的時候,淩斯年很喜歡沈安安這樣喊他。

所以,就喊出習慣來了。

淩斯年讓兒子回房間去睡覺,自己則是提著水桶去裝熱水到水房去。

沈安安正好在水房門口看見淩斯年,笑眯眯的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輕輕點了一下淩斯年的唇瓣,甜甜一笑道:“謝謝阿年哥哥。”

淩斯年原本不打算招惹沈安安的,被她這個輕輕落下的吻引起了想法。

摟著沈安安就進了水房。

豆芽被抱回到房間後,就熟悉的蓋上被子睡覺了。

今天媽媽對豆芽很溫柔,隻要乖乖睡覺,明天醒來媽媽還是會這麼溫柔的,豆芽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生活。

心裡想著,要是能跟媽媽一起睡就好了。

想著想著,豆芽就睡著了。

水房裡,昏暗的燈光下,沈安安紅暈的臉蛋,被淩斯年抱著,她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

她都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淩斯年從水房抱出來的了。

說好了要跟孩子睡的沈安安,心裡也是一萬個後悔。

原本覺得從水房裡出來後,就能安心的睡個好覺,哪成想這個男人就是牛馬。

公雞鳴叫了沈安安纔有機會睡覺。

一晚上人都喊啞了。

清晨起來,淩斯年起來乾活,給孩子跟沈安安做早餐。

天剛亮就去地上乾活賺工分去了。

一整天淩斯年都是精神飽滿的,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活乾完就回家去。

“年哥,今天怎麼不把孩子豆芽帶過來,不怕那個女人把孩子帶走了?”王文常一邊乾活,一邊調侃的說。

王文常是跟著淩斯年被一起下放到這邊的。

王文常在這邊四年了,也娶了一個下鄉的知青當媳婦。

“乾你的活,話這麼密乾嘛。”淩斯年經過昨天跟沈安安的吵架,知道沈安安的不安是因為他性格的問題。

然後看著王文常問:“你平時跟弟妹都是怎麼交流的?”

王文常:“……”

這問的是什麼話,就日常的交流唄。

“年哥,你不會又被沈安安裝可憐給騙過去了吧?”王文常第一次見過這麼鬨騰的女人,“沈家天天去找她要錢,你有這麼多錢給,存的老婆本都花光了吧?”

淩斯年狠狠的瞪了王文常一眼。

“老林家,不好了!警察同誌把媚媚帶走了。”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響了整個田間。

“發生什麼事情了?”林媚媚的爸爸林河聽到自己女兒被抓走,也是嚇得直接放下鋤頭。

“哎呀,你女兒跟人販子同流合汙,被人販子供出來了,警察同誌已經帶走了,你趕緊去瞭解一下是怎麼回事吧。”

這村口的劉大媽,真的是大喇叭來的,這麼一說全村人的知道了。

淩斯年聽到這個事情,也不覺得意外,昨天沈安安打電話報警的,原來沈安安冇有撒謊,心思都打在他兒子的身上,不由的擔心起來,兒子還在家裡呢。

加快把自己的活乾完就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