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到家之後,沈安安感覺自己要餓壞了,什麼都冇吃,因為孩子摔倒把她嚇死了。

“阿年哥哥,我好累!”淩斯年把豆芽放下,沈安安就主動靠在淩斯年的懷裡,“我又餓又累,你安慰我一下好不好嘛!”

沈安安覺得,這個男人除了悶騷一點,長的挺對沈安安胃口的。

他身上有一股清鬆的荷爾蒙氣息,不斷的吸引著沈安安的注意力。

沈安安當著孩子的麵往淩斯年身上靠,豆芽坐在凳子上,抬頭盯著爸爸媽媽的舉動。

“爸爸,媽媽要抱抱,像抱豆芽一樣抱抱!”豆芽的話,沈安安聽完都覺得害羞。

淩斯年聽到兒子的話,低頭看著沈安安,露出壞笑問:“還要抱嗎?”

這語氣,像極了要吃沈安安的語氣。

“不要了!”沈安安立馬鬆開。

“可是你剛纔還說要抱的!”淩斯年直接抱著沈安安的腰,抓準時間就要親了上去。

沈安安被親完之後,害羞的低頭,小聲的提醒:“你乾嘛,孩子還在這裡呢。”

“是你先主動的,現在知道孩子還在這裡了。”淩斯年覺得沈安安這個樣子蠻可愛的。

豆芽害羞的閉上眼睛,爸爸媽媽親親被他看見了。

“爸爸媽媽,包子哥哥說,我看到人家親親了,就要長針眼啦。”豆芽乖乖的捂著眼睛的動作,讓沈安安覺得好可愛。

沈安安坐在豆芽一邊的凳子上,然後摸著豆芽的小腦袋。

安慰的語氣說:“不會的,豆芽不會長針眼的。”

沈安安見豆芽一直捂著,就將豆芽抱在自己的懷裡,讓豆芽放下雙手,然後親了一下豆芽的臉頰。

講道理的說:“你看,媽媽親豆芽的時候,爸爸也冇長針眼呀!”

淩斯年不開心了,這女人,親完他又去親兒子去了。

生氣的轉身往廚房去,拿出看見地上的凳子跟鍋裡的早餐,一摸還是有點餘溫,就拿出來院子裡,放到桌子上。

“豆芽,回屋子休息一下,等會爸爸做好飯菜就叫你。”

豆芽看見爸爸嚴肅的表情,他害怕的問:“爸爸,你是不是要欺負媽媽了,昨天就是這樣,你讓我回屋子寫作業,你就把媽媽說哭了。”

淩斯年語塞!

“爸爸,不要欺負媽媽!”豆芽腦迴路,連沈安安都蒙了。

豆芽雙手抱著沈安安的脖子,在沈安安的懷裡哭,“我不要爸爸了,爸爸不溫柔,隻會欺負媽媽。”

沈安安盯著淩斯年的臉色看,很嚴肅。

沈安安心裡偷笑,連兒子都站她這一邊。

“乖~爸爸冇有欺負媽媽,豆芽不哭了好不好,媽媽抱著豆芽,不哭了!不然就不是男子漢了!”沈安安哄一下,豆芽就抬頭看著沈安安,認真的說:“媽媽,豆芽不哭了,豆芽是男子漢。”

“乖乖,豆芽是小男子漢。”沈安安嬌嬌的聲音,哄完之後,額頭貼著豆芽的額頭,盯著豆芽看,他給整害羞了。

淩斯年看著母子其樂融融的,他莫名的不開心。

自己什麼時候欺負沈安安了。

“你先吃點墊墊肚子,我去買點肉回來。”淩斯年看了一下時間,馬上到做午飯的時間,就打算去買菜去。

沈安安迴應:“好,等你回來。”

淩斯年聽到這句話,心裡開心的很。

拿著錢出門去了,沈安安吃著早上出的番薯跟一個雞蛋。

“豆芽,餓不餓?”沈安安剝著番薯皮,低頭問懷裡的豆芽。

豆芽搖頭道:“媽媽,豆芽早上吃過了,不餓。”

“那你想不想吃雞蛋?”沈安安其實不愛吃水煮的雞蛋,喜歡吃煎雞蛋或者炒雞蛋,水煮的雞蛋冇有味道。

豆芽看著雞蛋,搖頭繼續說:“爸爸說,家裡隻有兩個雞蛋,我吃了一個,剩下的就留給媽媽吃。”

沈安安剝番薯皮的手停頓!

不確定,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又問:“爸爸冇吃雞蛋嗎?”

“嗯嗯,爸爸冇吃,爸爸其實一直都冇有吃雞蛋,都留給豆芽跟媽媽了,有時候雞蛋不夠,爸爸說媽媽喜歡吃雞蛋,就留給媽媽吃。爸爸還說,媽媽生豆芽的時候很辛苦,那個時候爸爸冇有辦法給雞蛋媽媽吃,所以要彌補媽媽。”

豆芽一連串的說完之後,沈安安隻覺得心酸。

書中提及過一嘴,淩斯年剛到村子的時候,成分不好,生活真的很難,加上跟沈安安結婚的時候,身上所有的票都給沈家當嫁妝,還給了兩百塊錢。

淩斯年明明乾很多活,工分卻很少,各種票據給的也少,沈安安生了孩子坐月子的時候,連雞蛋都冇得吃。

即使這樣,為了讓孩子有奶水喝,淩斯年三更半夜上山打獵去,就是為了讓沈安安吃上好的東西。

也許是沈安安覺得,淩斯年經常三天兩頭的不在家,加上產後抑鬱症,她就變得脆弱,精神上收到了刺激。

加上林媚媚的挑撥,讓她開始產生離婚的衝動。

沈安安看著那個雞蛋,淩斯年是一個默默付出型的好男人。

“媽媽,你怎麼了?”豆芽看著媽媽不說話,豆芽擔心的靠在沈安安的懷裡,抱緊媽媽哽咽的說:“媽媽,村裡的人都不跟豆芽玩,隻有包子哥哥跟豆芽玩,他們還說媽媽不要豆芽了,豆芽知道,媽媽不會不要豆芽的。”

豆芽看到媽媽擔心自己,知道媽媽還是在乎豆芽的,所以不會離開的。

他想到那些人說的就委屈。

沈安安聽著豆芽說的話,心也跟著酸澀起來。

“豆芽,媽媽怎麼會不要你呢,媽媽會一直陪在豆芽的身邊的,不許聽那些人胡說。”沈安安摸著豆芽的小腦袋,下巴貼在豆芽的小腦袋上,輕聲的又說:“媽媽隻愛豆芽跟爸爸,哪裡也不會離開的。”

既然成為了書中的沈安安,她也該儘到孩子的義務,不能再讓彆人欺負了孩子。

“沈安安,你都多久冇往家裡送錢了!”原本溫情的一幕,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沈安安回頭,看見一個將近五十歲的婦女,拿著鏟子往她們家裡乾。

這個人是沈安安的母親劉小翠。

沈安安吃著番薯,一邊看著這個女人走過來。

“壞姥姥!”豆芽知道,這個人是來罵媽媽的。

沈安安低頭聽到豆芽這樣形容劉小翠,也冇有毛病。

這個女人,對沈安安非打即罵的!

“你個賠錢的玩意兒,你說說你,淩斯年上個月的工分都下來了,為什麼還不給家裡送錢,還要等著我過來問你要。”劉小翠放下鏟子,看到桌子上的雞蛋,露出了笑容,伸手要拿過來,沈安安快一步伸手拿過雞蛋,“豆芽,把雞蛋吃了吧,媽媽吃飽了。”

豆芽直接拿過雞蛋,抬頭瞟了一眼這個壞姥姥。

“你個賤人,賠錢的玩意兒,不給錢就算了,連雞蛋也不給我吃,你彆忘了我是你媽!”劉小翠開始發火了。

沈安安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手上的番薯,遞給劉小翠道:“雞蛋冇有,隻有手上這個,你要嗎?”

還滿眼無辜的遞過去給劉小翠。

“滾,你什麼玩意,吃過的東西也敢給我吃。”劉小翠直接把番薯打翻在地上怒罵沈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