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夭壽了!
沈安安一覺醒來,竟然魂穿到一本年代文裡的炮灰女配。
跟她同名同姓,這本書還是一個她不登對的高中同學寫的,因為沈安安的高中同學非常不喜歡她。
就寫了本書,把沈安安寫進書中當女配,被萬人騎的炮灰女配。
這是以一九七六年為故事背景 。
沈安安睜開眼睛,看到書中男主淩斯年,正在捏著她的下巴,雙眼佈滿紅血絲。
腦子裡的記憶不斷的攻擊著沈安安。
淩斯年原本是部隊裡的營長,因為他們家被舉報,全家下放,淩斯年也因此被下放到星星大隊勞動。
剛開始沈安安看上淩斯年一定還能回到部隊去上班,想著還能當個官太太,就找了個機會給淩斯年下藥,跟沈安安發生關係之後,淩斯年隻能娶沈安安為妻。
一開始沈安安還是很乖巧的,對淩斯年也是很好的。
隻是後來,生了孩子,日子過久了,發現淩斯年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真的要在這裡勞動一輩子,沈安安不願意跟著淩斯年一輩子吃苦。
開始對淩斯年各種作妖,要跟淩斯年離婚。
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淩斯年冇有同意離婚,儘心儘力照顧這個家。
沈安安的閨蜜,就是書中女主的妹妹林媚媚,一直勸說沈安安跟她當初的青梅竹馬白春生離開這裡。
沈安安拿著錢跑了好幾次,但是都冇有離開,到車站的時候被淩斯年抓了回來。
林媚媚出主意,給淩斯年下藥,讓他跟書中女主林娜娜睡在一起,然後把淩斯年送進局子裡去坐牢。
就這樣沈安安如願離婚,拿著淩斯年的全部身家跟著青梅竹馬白春生私奔。
淩斯年被判了三年,從局子裡麵出來的時候,孩子被賣到山區裡麵給人做牛做馬,沈安安也跟青梅竹馬跑到港城去生活。
林娜娜因為跟淩斯年發生關係,冇多久就懷上了孩子,林娜娜的親媽用一百塊錢,把女主林娜娜賣給一個五十歲的老子。
後來淩斯年出獄之後,看在孩子的份上,幫林娜娜脫身,幫助她離婚。
因為孩子,兩個人多次朝夕相處久了,產生感情,最後還是結婚在一起。
淩斯年靠著自己的能力跟家裡的人際關係,成為了有名的富豪。
而沈安安卻被白春生帶到港城之後,為了上位拉攏生意,經常讓沈安安去陪客,沈安安完全冇有想到,白春生會這樣對待他,不願意就把她打到願意為止。
沈安安就從來冇有休息過,直到被摧殘累死的!
白春生賺到錢之後,用來娶林媚媚了。
沈安安的孩子被淩斯年找到的時候,在一個山區裡麵做牛做馬的乾活,養父母對他動不動就打罵。
淩斯年找回來之後,對這個孩子也是非常的冷漠,應有的義務淩斯年冇有落下,隻是因為是沈安安生的,淩斯年冇有辦法麵對這個孩子。
所以,沈安安的孩子,長大之後,成為了反派。
這些記憶在沈安安的腦海裡徘徊,她才穿過來就遇上林媚媚跟原主串通好給男主下藥的場麵。
沈安安要走,卻被淩斯年抓住,過於緊張不小心踩空摔死了,所以現實生活中的沈安安穿越過來了。
當初沈安安還吐槽,這女主跟男主是實慘,罵死那個高中同學,想著過年回去一定要找她算賬。
好了!
賬都算不了了,穿進書裡來了!
欲哭無淚。
為了不讓劇情繼續發展成書裡寫的一樣,沈安安抬手摟著淩斯年的脖子,主動親了上去,閉上眼睛。
淩斯年全身滾燙,呼吸急促起來。
將門閂關上,將沈安安放在床榻上,親吻著沈安安的唇瓣。
“嗯……”
等林媚媚找了個理由把林娜娜帶過來的時候,心裡開心想著事情要成功了,結果聽到了房間裡麵的聲音。
“小妹,你在乾什麼,不是說沈安安跑了,斯年大哥去追了,讓我過來幫忙看孩子的嗎?你……”這哪裡是過來看孩子的,就是讓她聽人家夫妻哼哼唧唧的。
紅著臉甩開林媚媚的手離開。
林媚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聲音,她也不敢上前去檢視,多害羞。
這給林媚媚氣的,又冇得手,不好意思的也離開了。
而沈安安完全冇有想到,淩斯年這麼精力旺盛,從中午乾到了太陽落山!
運動累了的沈安安,求饒了無數次。
淩斯年纔不情願的放開她。
晚上,青蛙不斷的叫著,沈安安跟淩斯年的兒子從外麵玩泥巴回來,他三歲了,看著爸爸在廚房忙活。
小心翼翼的走進來,眼神轉動了好幾下問:“爸爸,媽媽是不是跑了?”
村裡的孩子都說,媽媽跟彆的男人跑了。
他從外麵回來也冇有看見媽媽,很難過的看著爸爸問。
淩斯年一邊生火做飯,一邊迴應兒子淩遠亦的話:“媽媽在屋子裡睡覺,你進去喊她起來吃晚飯。”
“是,爸爸。”淩遠亦一聽媽媽冇有離開他,開心的轉身跑進去屋子裡。
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
沈安安聽到推門的聲音,猛的一下坐了起來。
隻是感覺身體像散架了一樣,好酸好疼。
這個男人的門麵好旺盛,把她害得不輕,摸著腰感慨起來:“沈安安,你這是作死啊!”
“媽媽~”
軟軟糯糯的一聲聲音傳來。
嚇了一跳的沈安安才反應過來,原主還有一個兒子,小名好像叫豆芽。
“豆芽,是你嗎?”
沈安安心裡無語極了,明明是男孩子,為什麼要叫豆芽。
“媽媽,爸爸叫你起來吃飯了。”淩遠亦緊張的揪著手指,開口喊媽媽。
像以前,媽媽一定會發瘋罵他的。
“好,豆芽你先出去,媽媽等會就來了。”黑黢黢的房間,外麵也是一樣的黑黢黢,沈安安身上還冇穿衣服。
“好的,媽媽。”淩遠亦先出去,還不忘把門關上。
沈安安按照記憶,摸索的走到門邊上,拉了一下線,然後打開了電燈。
看到這破舊的黃泥瓦房,上麵還是瓦片蓋的,下雨還容易漏雨的感覺。
這床也是那種東北的火炕床,冬天還要在這裡燒火才能暖和的。
床邊上還放著一張小桌子,上麵還有一盞油燈。
看著白天被淩斯年撕碎的衣服,臉頰通紅,這男人解釦子的時候,嫌麻煩直接給撕掉了。
低頭看著這前麵的兩團東西,這男人夠狠的,她都求饒那麼多次,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打開櫃子找了一套碎花襯衣,一條黑色的褲子穿上。
這房間,其實整理的很好,沈安安平時什麼都不乾活的,都是淩斯年一個人把家裡整理的乾乾淨淨的。
房間出來就是院子,院子是用一些碎石子鋪好的,淩斯年在跟沈安安結婚之後,這房子還是跟村裡的老人家那裡租過來住的,一個月需要給三塊錢房租。
不下雨的時候,吃飯通常在外麵院子裡吃,淩斯年在院子裡拉了個燈。
“起來就洗手吃飯。”淩斯年已經端著飯喂孩子吃。
看著淩遠亦這黑黢黢,頭髮立起的樣子。
有潔癖的沈安安,實在看不下去了。
淩斯年這個大男人,竟然看的下去。
沈安安去拿了一塊毛巾,裝來一盆水,從燒水的大鍋裡麵舀了些熱水,摻和一些冷水,伸手進去試了試溫度。
“豆芽,過來。”
淩遠亦愣了愣,看了一眼爸爸淩斯年不說話。
“看看你那臟兮兮的樣子,還能吃得下飯,快過來。”沈安安按照記憶中的聲音對淩遠亦說話。
最後淩遠亦顫顫巍巍的走過來。
淩斯年放下碗筷,轉身看著沈安安在廚房門口,拿一個大盆裝水給淩遠亦洗澡。
“你說說你,跟誰去玩了,弄的這麼臟!”沈安安忍不住埋怨起來。
她一個二十五歲的少女,從來都冇有照顧過人,自個都照顧不好,卻要在這裡照顧便宜得來的兒子。
淩遠亦不說話,盯著媽媽。
語氣雖然凶了點,都是埋怨,媽媽以前不會這麼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