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深夜,月見和白蘇離開校門,一齊在道路兩旁壓馬路。

沿著江邊的夜景,月見指著江裡的一輪倒月,驚喜道:

“蘇蘇,看月亮!”

白蘇順著月見指過去的方向,點了點頭,笑道:

“阿月,我覺得這月亮符合你的名字,很漂亮。”

“是嗎。”

月見心底喜滋滋的,她還是第一次被喜歡的人誇獎呢。

回到家中,月見熟練地鑽進被子,道:

“蘇蘇,你有冇有想過考哪所大學?”

再有三月,就是高考的時間了。

月見希望能和白蘇考到同一所學校。

這樣,她們又可以在一起,天天粘著。

而不是分隔兩地。

月見知道,白蘇的家庭優秀。

如果她不努力的話,說不定青黛阿姨會把白蘇嫁給其他女人,她絕不允許,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大學啊……”

白蘇沉默了,他的學習成績很不好,還不知道媽媽的安排呢。

可能媽媽會把他送去國外留學也說不定。

“到時候看吧。”

“我想要一個準確的答覆。”

月見緊追不捨。

她怕,怕和白蘇分開,所以,她必須和白蘇在一起。

或是得到答案,和白蘇考同一所學校。

月見靜靜地等待著白蘇的回覆,可,回覆冇有等到,等到的是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月見滿頭黑線,既然睡著了,那就明天再問。

她不會強迫白蘇,雖然心底住著被囚籠困住的野獸。

但至少,至少目前還能壓製得住。

等蘇蘇真正成為她的男人時,再和蘇蘇做吧。

清晨,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

床頭的鬧鐘響了起來,月見叫白蘇起床,為白蘇穿好衣服。

白蘇躡手躡腳地下床,走出房間,前往浴室洗漱。

用完早餐,兩人坐上管家的車。

來到班級,許多同學拿起灑滿操場的海報,竊竊私語:

“這個宋笑槐膽子真大,校規明文規定學生不許談戀愛,居然還敢和學校對著乾。”

“我記得宋笑槐不是捱了嚴重警告的處分嗎,還有一個延畢三年的處罰,這下完了,宋笑槐鐵定被學校開除。”

月見細細聽著這些人的討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真當她以為是好欺負的嗎。

直到第一節課結束,宋笑槐才魂不守舍地走進教室。

宋笑槐瘋瘋癲癲地衝到月見麵前,伸出手指指著月見,怒罵道:

“你這個不守信用的賤人,看我打死你!”

宋笑槐的巴掌即將落在月見臉上的時候,月見忽然揚起手,反打宋笑槐一巴掌。

啪——!

清脆的把掌聲在教室響了起來。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宋笑槐瞪大眼睛,她簡直不敢想象,月見居然敢還手。

宋笑槐剛想破口大罵,這時候,教導主任站在教室的門口,提醒道:

“宋笑槐同學,來辦公室一趟。”

下午,榆州高中發出一則《關於宋笑槐同學第二次嚴重違紀,予以開除學籍》的通告。

宋笑槐冇了往日的囂張,失魂落魄地回到教室,收拾書本。

兩名小跟班想不到她們的宋姐居然會被開除,慌忙道:

“宋姐,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啊。”

“關我屁事!”

宋笑槐心煩意亂地背起書包,眼睛怨毒地瞪了月見一眼,轉身離開教室。

黃毛和旁邊的綠毛心驚膽戰,生怕月見對她們展開報複,連夜向班主任申請換班級。

她們現在才明白,月見其實是個很有手段的人,不好惹!

得到這一則通知,月見臉色平淡,白蘇雙手托腮,好奇地看著月見,道:

“阿月,宋笑槐被開除了誒,你不應該開心嗎。”

“我很開心啊。”

月見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冇有嚥下,而是探入白蘇的唇。

“唔,阿月,你。”

白蘇隻是掙紮幾秒,在月見舌頭的攻勢下,很快妥協。

溫熱的唇瓣富有技巧的撬開白蘇的牙齒,清涼的飲料被月見喂進白蘇的嘴裡喝了下去。

“咳咳。”

“怎麼會咳嗽呢,是我送入的飲料太快了,蘇蘇來不及嗎。”

看見白蘇的這幅樣子,月見頓時有些慌亂。

白蘇是她所愛之人,她不能讓白蘇受到一點委屈,被水嗆到也不行。

時光冉冉,三個月過去了。

今天是高考結束的日子,月見失落地走出榆州高中的考場。

蘇蘇為什麼冇有來考試……

難道,她們這段時間的伴侶關係也是假的嗎。

不,這不可能。

她必須,必須去找白蘇問個清楚。

此時此刻,白蘇的家中,這時候,白蘇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白蘇解鎖手機,這是一串陌生的,冇有記錄在通訊錄的號碼。

白蘇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在耳前,小聲說道:

“喂?”

“小白,是我,你的佩蘭阿姨。”

算算時間,今天是白蘇成年的日子,佩蘭已經不再相信白蘇說的任何話,她今天必須把白蘇強硬的標記!讓白蘇真正成為她的所有物。

“佩蘭?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白蘇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警惕地問道。

“之前佩蘭阿姨做的很過分,所以,阿姨想和你道個歉。”

“請你原諒阿姨。”

白蘇冷哼一聲,你還知道做錯了啊。

“在哪裡。”

“風月酒吧。”

白蘇答應佩蘭,但也不會單槍匹馬傻乎乎的一個人獨自前往。

良久,白蘇撥通月見的電話,那邊幾乎是秒接。

“蘇蘇,你在哪?”

電話的那頭是月見焦急的聲音。

“阿月,我想請你幫個忙。”

“好,什麼忙,你說。”

“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白蘇把座標發給月見,換好衣服走出家門。

來到約定的地點,月見朝白蘇衝了過來,急切地問道:

“蘇蘇,你怎麼冇來高考呢。”

白蘇低下頭,不敢直視月見的眼睛,小聲道:

“我…我媽媽要我出國留學。”

月見緊緊地攥緊拳頭,手指甲嵌進肉裡,強顏歡笑道:

“那你的意思呢。”

“我們邊走邊說。”

白蘇伸手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

“師傅,去風月酒吧。”

留學…月見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