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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雪歸笑意更濃。

“當然，隻要有你在，我都是歡心的。”

陸錚行怔怔地看著他們，心臟像是正在滴血。

剛剛耶律俢自他頭上而過，就是要將蕭雪歸所受的屈辱，通通在北疆王族的麵前，全部都還給他。

而他曾仗勢欺人，壓著蕭家敢怒不敢言。

如今也被人如螻蟻般踩在腳下，毫無反抗的資格和能力。

他突然想起，當年在塞外時，她也曾對她說過一樣的話。

“噗通”一聲，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跌跪在地，眼淚奪眶而出。

終於明白，蕭雪歸永遠不會再回到他身邊了！

耶律俢像是這纔看到陸錚行，緩緩轉身看過來，眼底方纔的柔情一掃而空，轉而被一種近似睥睨的神情代替。

“陸將軍，今日是我與雪歸大喜之日，你若是來祝賀，那便不必了，畢竟雪歸厭惡之人也是我北疆王族的敵人，若你是來求原諒，就更不可能了，誰會對一攤肮臟的汙穢耿耿於懷？”

話音落下，他便扶著蕭雪歸上了馬車。

上馬前揮了揮手，士兵們便一擁而上，拔劍指向了陸錚行。

耶律俢騎在高頭大馬，居高臨下，儘是上位者的威壓，“傳我的命令，將他趕出王城，再不準踏進一步！若有違背，格殺勿論！”

陸錚行被士兵的重劍壓住脖頸，根本直不起身。

他眼睜睜地看著蕭雪歸的馬車漸行漸遠，她從始至終都冇有迴應過他一句話，更冇有正眼瞧過他。

仿若彼此隻是互不相關的陌生人。

亦或是連陌生人都不如。

他是她最大的恥辱和不堪。

可是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陸錚行掙紮著，朝著馬車的方向撕心裂肺地狂喊出聲：“雪歸，我錯了！你想要我如何彌補都可以，哪怕你親手殺了我但求你能不能，不要這麼”

“嗖”的一箭射、了過來。

正中他的肩頭。

便是迴應了。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北疆的百姓突然將各自手中的雞蛋、菜葉砸向陸錚行。

鮮血混雜著汙穢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滾出去，滾出北疆！”

“滾出去！滾出去！”

群情激憤，指著陸錚行咒罵不止。

士兵們也將他押著，如遊街般一路到了城牆下，用力地推出了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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