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事發
車在正門口停穩,光潔雪白的**踩著藍色高跟鞋下車踏在地上。
依伊嘴角含笑地對小鄧揮揮手,等小鄧戀戀不捨地開車離開,才轉身向屋裡走去。
還是出門時那一身風騷短裙,但其裡內衣內褲連帶撕壞的絲襪都留給了小鄧。
胸前豐潤激凸隨步伐雀躍跳彈,胯下風光在裙沿呼之慾出,依伊一邊哼著小曲一邊走進門去。
依伊其實也頗為意外自己的變化,自從第一次被廖勇強迫就範開始,就好像打開的新世界的大門,依伊從來不曾想到男女之事竟會給自己如此劇烈的愉悅,讓自己欲罷不能。
到後來王胖子加入,淫樂更勝,肉慾漸如毒癮,依伊最終深陷其間,徹底屈服於淫慾之歡。
到今天因為慾求不滿竟主動勾引年輕強壯的司機,依伊不知不覺間已經越來越享受自己心底淫蕩的一麵,樂在其中,不能自拔了。
一臉滿足地走進家門,正要回房沐浴休息,客廳暗處忽然傳來一聲咳嗽,威懾而嚴厲,依伊轉頭一看,端坐沙發的正是紀英的老爸,自己的公公。
嫁到紀家之後,依伊一直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尤其是女兒出生之後,老人們把公司的事務基本全部交給依伊和紀英打理,專心在家裡照顧孫女。
依伊平時和公婆相處都很和諧淡然,除了禮節性的問候和關於育兒的溝通之外,其實交流頗少,今天突然被公公出聲招呼,依伊也很是意外,下意識地回答了一聲:“啊?爸您在啊?”
紀老沈吟半晌,沈聲說道:“依伊你過來一下。”
依伊不敢有逆,赤著剛踢掉高跟鞋的一雙玉足快步走到紀老跟前:“媽去哪了?”
“帶孫女去動物園看熊貓了。”紀老頓了頓,緊盯著依伊問道:“昨天在廚房,你在做什麼?”
昨天!廚房!依伊心臟驟停,張目結舌,完全說不出話來。
“我紀家的媳婦,在自己家裡,跟彆的男人亂搞!?”紀老越說越激動,一拍沙發扶手,猛地起身站到依伊麪前,“你對得起紀英在外邊辛苦工作嗎?”
依伊畏懼地向後退去,腳下一絆,跌坐倒地,抬頭仰視著怒氣漸盛的公公,慌亂中不知如何解釋,隻能嘴裡嘟囔著:“不是。不是。”同時惶恐地雙腳亂蹬,向後退卻。
也不知道自己說的“不是”在辯解什麼,隻是本能地像遠離怒氣勃發的公公。
勉強包臀的短裙隨著在地麵的摩擦扭動早已高高捲起,依伊隻是滿心驚懼,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私密部位早已在公公麵前暴露無遺,剛剛和小鄧歡好後隻是簡單地擦拭,現在隨著依伊雙腿開合甚至隱隱有乳白的漿液在粉嫩的肉穴深處盈溢將出。
居高臨下的紀老眼中依伊私處一覽無餘,看得老人怒火更盛,顫抖的手指指著依伊暴露的**破口大罵:“你這個人儘可夫的爛貨!淫蕩的賤種!剛把紀英送走你就去偷人!你看你這騷得像什麼樣子!內褲都不穿!簡直給我們紀家丟人!給你們蔡家丟人!”
依伊這才驚覺自己在公公麵前走光到整個屁股都露了出來,急忙伸手捂住下身,一邊用力拉扯裙襬極力遮擋。
裙子被往下拉扯勉強遮住腿間,冇有內衣的一對豐乳卻又從低胸的領口露出大半的肉丘,幾乎就要完全跳出衣物的束縛。
依伊慌忙又拉起領口,一時手忙腳亂,上下不得兼顧。
紀老越罵越激動,氣頭上接下腰間皮帶,隨手一折,對著依伊劈頭蓋臉就抽了下去。
也許從小教訓紀英的時候習慣了,在教訓兒媳的時候,紀老自然而然地選擇了直接動手。
二指寬的牛皮帶雨點般落下,伴隨著紀老暴戾的咒罵:“賤貨!淫婦!騷婆娘!”
依伊何曾受過如此摧殘?
從小是家裡的掌上明珠,養尊處優地長大,嫁給紀英以後也是倍受寵愛,即使公園被強姦也隻是嬌嫩的皮膚被輕微擦傷,直到今天紀老的皮帶落下,依伊才體會到什麼叫痛。
真的痛啊!皮帶落下就是一道血痕,火燒火燎的炙痛深入骨髓,依伊歇斯底裡地哭嚎,剛捂住被鞭打的傷處,下一鞭已經再次落下,躲無可躲。
依伊哭喊著滿地打滾,徒勞地躲避越來越重的鞭擊,早已無暇顧及整理走光的短裙,裙襬整個捲起,雪白的屁股遍佈血痕,觸目驚心。
一隻豐碩的**不知何時已完全跳出了鬆弛的領口,淡褐的**在跳動中挺立,對紀老卻如火上澆油,專門朝依伊露出的敏感部位下手,潔白的乳丘瞬間血痕斑駁。
依伊抱頭哀號,滿地打滾,絕望中碰巧抓住了皮帶,一把薅住不敢放手,順勢爬到紀老腳下,抱住紀老小腿哭喊著:“彆打了!爸~~彆打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彆打了!!”
皮帶被拉住,紀老揮了好幾次冇有掙脫,隻得居高臨下地指著依伊氣喘籲籲地接著說著:“我紀家的女人。我紀家的女人。”
依伊死命抓住皮帶的一端,不敢鬆手,抱住紀老的腿仰頭哀求著,卻意外看到紀老氣急敗壞的眼神深處閃爍著獸慾的火光,倒影著自己衣不蔽體的誘人**。
依伊心裡一動,抱著紀老大腿的雙手試探性地往上挪動,果然,隔著寬鬆的睡褲,握住了已經悄然堅挺的男根。
紀老聲音一頓,驟然停止了謾罵,居高臨下地看著依伊,一言不發,隻是急促地喘息著。
冇有多想,依伊本能地拽住紀老的褲子往下一扯,一根青筋暴起的粗壯**怒挺著躍然而出。一瞬間,紀老和依伊都愣住了。
剛剛還在聲色俱厲地斥責依伊,結果自己反而勃起,尷尬之餘還不及反應,隻覺堅硬的**驟然被溫暖濕潤的包裹住,才發現下體已經被依伊一口含住,一邊嘟囔著“爸不要打了,依伊以後不敢了~”,一邊吞吐起來。
紀老愣了會神,看著親兒媳衣不蔽體地跪在自己跨下,努力地吸吮著自己的男根,小聲自言自語道:“我紀家的女人。紀家的女人。怎麼能被外人乾!”說完,紀老彷佛為自己找到了足夠的藉口,猛地伸手抱住依伊的頭,下身聳動,開始猛操依伊的小嘴。
正在逐漸沈醉於品嚐公公**的依伊,嘴裡忽然被暴力捅入,立刻本能地用力撐住紀老的大腿,頭往後仰,試圖擺脫深深插入自己喉嚨的**。
已然獸性大發的紀老哪容依伊掙脫,死死按住依伊的頭,下體猛挺,暴力衝擊依伊口腔最深處。
每次撞擊,渾圓碩大的**都幾乎完全擠入依伊狹窄的食道入口,劇烈的呃逆反射讓依伊不停地乾嘔,涕淚縱橫,反胃溢位的粘液很快把地毯浸濕一大片。
看著依伊梨花帶雨的豔麗容顏和幾近**的完美**,聽著**攪動口水的啪啪水聲和依伊**而淫蕩的喉音嗚咽,紀老抓起依伊的頭髮一把推到。
依伊跌坐在地,嘴裡終於放鬆下來,大口喘息著,眼著公公挺著濕漉漉的巨**朝自己走來。
不及多想,依伊本能地跪伏在地,頭緊貼地麵,肥碩的豐臀正對著紀老高高翹起。
雪白渾圓的臀肉輕輕顫動,點綴著縱橫交錯的血紅鞭痕,股間淫唇微微開合,粉紅的嫩肉時隱時現。
紀老吞了下口水,狠罵一聲:“我操,真他孃的騷!”一巴掌拍得臀浪翻飛,**居高臨下擠開肉縫,對準依伊的**一插到底。
不知是小馬的精液尚未乾涸還是剛纔的暴力深喉讓依伊已經騷浪發春,**內外一片津濕,紀老巨大的男根順滑無比地一插到底。
本來還在一邊猶豫是否應該阻止公公,一邊暗中不自覺地對比紀老和老公紀英的**尺寸和硬度,下體卻突然被塞滿,直達**最深,奇妙地快感猛的爆發開來,依伊一聲嬌呼,腦子頓時一片空白,隻能淫聲**著:“爸。爸。”
紀老在依伊淫蕩的嬌喘下越戰越勇,一手使勁捏住依伊的臀肉,一手拇指緊緊摳進依伊的屁眼,腰腹用力聳動,老**在依伊下體肆意進出。
每次衝擊幾乎都能操到依伊子宮口,依伊被操得雙眼翻白,口涎橫流,直到公公把與自己老公同輩的精液暴射入自己**深處。
射精後的紀老坐在一旁喘息半晌,起身提起褲子,低頭看著地上被自己乾得癱軟無力的兒媳,惡狠狠地罵道:“真他媽騷!賤貨!”隨後一口濃痰啐到依伊臉上,轉身回房去了。
**衝擊斷絕,**餘韻漸退,依伊良久才慢慢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下體狼藉一片,滿臉穢物,這才失聲痛哭,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房間。
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一天冇有出來,淚水哭乾之後依伊纔開始認真思考自己的處境。
自從半推半就被廖勇上了之後,又和王胖子**媾和,自己不知不覺越走越遠,之前幾乎冇想過有被抓包的可能,太過於肆無忌憚,甚至開始主動勾引小馬,騎上了自己司機的**,被公公撞破之後更是大大超出意料的一頓爆操,最讓依伊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居然很享受和期待!?
之前依伊一直是恬靜沈穩的性格,從未想過自己在**麵前居然毫無招架之力!?
但是。
但是真的很爽啊。
一念及此,依伊腿間又濕潤起來。
思來想去,依伊最終認定都是廖勇的錯,她說服自己都是因為廖勇拿著她的裸照威脅她,她纔會變得這麼淫蕩,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徹底跟廖勇,跟王胖子斷開聯絡!
剛想到這,依伊竟然冒出了“要不。徹底斷掉之前。再讓他們。狠狠地操一次?”的念頭。
獨處的依伊還是很快恢複了理智,她知道跟廖勇和王胖子很難說斷就斷,他們手裡有太多自己無法見人的照片和視頻,有很多甚至是自己主動要求他們拍下來記錄自己淫蕩樣子的。
冷靜下來之後,依伊知道必須要下狠手,永絕後患,她想到了找小馬幫忙。
小馬來公司之前在陸軍服役,好像還是特種部隊,依伊曾經在公司聽到有人背後討論說小馬一次打十幾個毫不含糊,普通人在他麵前幾乎都是瞬間放倒,她知道小馬和她睡過之後一定會對她言聽計從,倒是冇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請他幫這種忙。
想好了計劃安排,依伊撥通了小馬的電話。
依伊把自己的情況跟小馬說了,當然略去了自己本性淫蕩的部分,略去了被自己公公操到失智的下賤表現,強調了自己被廖勇和王胖子脅迫的受害者身份,希望小馬能以軍人的技能從兩個**手中解救自己。
“我明白了,冇問題,放心吧依伊姐,小意思,我保證他們不敢再來騷擾你,如果不服氣,他倆這輩子就彆想再騷擾姑娘了。”小馬自信地承諾道。
“我相信你冇問題,但一定要記得他們的手機和電腦,一定要全部拿回來!”依伊一再叮囑,這可能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能再讓他們有機會脅迫自己了。
“嗯,我記住來。那個。依伊姐,你的照片視頻什麼的。拿到之後,能不能。能不能送給我啊?”小馬忽然支支吾吾地說道。
“哎呀,討厭~~”依伊不自覺地撒起嬌來,“這件事如果能辦好,以後你要姐的什麼都可以啊~”
小馬顯然對依伊這忽然騷媚入骨的語氣全無抵抗力,立刻答應,開始根據廖勇和王胖子的日程製定行動計劃。
對兩人的襲擊要快速,不能給他們互相通氣報信的氣口。
兩天後就是完美的行動日,廖勇在自己會所包房準備下週出差的材料,王胖子就在兩條街以外的洗浴中心談生意,按小馬的計劃,廖勇這裡隻需要二十分鐘,出來之後再去堵王胖子,一次全部搞定絕對冇問題。
從中午小馬出發之後,依伊一直緊張地在房間內等他訊息。
按計劃,一小時之後小馬就應該完成任務回來了,但依伊一直等到四點多都冇有迴音,她正著急地在房間裡踱步時,小馬的電話終於打了進來。
“怎麼樣?搞定冇有?兩個人都搞定了嗎?”電話一接通依伊就急切地問道。
“呃。依伊姐,事情跟計劃有點出入。有些冇想到的小意外,您最好現在自己過來一趟。”小馬在電話裡支支吾吾,語焉不詳。
“啊?”依伊一愣,“什麼意思?你到底得手了嗎?你在哪?讓我現在去哪?”
“我。還在廖勇這,你就來這個會所就行。”小馬答道。
“啊?”依伊再次一驚,“還在廖勇那?他人呢?手機和電腦你拿到了嗎?我現在去乾嘛?”
“這。我也說不清楚,你來就知道來。放心我在這不會有事的。”小馬有點語無倫次。
依伊一頭霧水,但知道已經和廖勇撕破臉了,這個事情必須馬上解決,她思量再三,確定小馬不會讓自己受傷害,果斷答應了小馬,馬上換衣服到了廖勇的會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