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金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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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富貴

不過是狗仗人勢,君夭炎對於這樣的守衛,已經見怪不怪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更何況,還是鍛造台的守衛。

“站住,家主有令,近日,不接私活。”

兩個守衛看著君夭炎等人,穿著普通,連他們金湯城最為低級的防禦衣都冇有,就這樣的窮鬼,還想要進入到他們的鍛造堂裡麵,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既然如此,還請稟告一聲,就說,你們家主的冤家到了。”

君夭炎看著兩個守衛,他們聽了此話之後,言語不禁充滿了怒氣,還家主的冤家,這人是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走走走,我們家主不在。”

“嘿,兩位小哥,你們看,能不能,行一個方便?”

君夭炎伸手拿出金子朝著兩人走去,誰知道,兩人更是嫌棄的看著君夭炎,手上的尖槍杵在地麵上,不悅的嗬斥。

“滾滾,那裡來的鄉野村夫。”

君夭炎被兩人如此嗬斥,臉上的討好之色瞬息萬變,這兩個該死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他都那麼討好了,竟然還如此趾高氣揚的,君夭炎氣不過了。

“好,這是你們逼我的。”

君夭炎後退一步,把手中的金子收了起來,轉身看著蘇穎幾人。

“捂好耳朵。”

蘇穎立刻伸手捂住耳朵,君夭炎再一次轉頭,兩手放在嘴邊,呈現喇叭狀,下一秒,一陣刺耳的聲音被君夭炎大聲的喊出。

“金!富!貴!”

君夭炎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鍛造堂裡麵急匆匆的跑出一人,伸手就抓住了君夭炎的衣領,氣惱的怒目圓睜,看著眼前的君夭炎,男子的麵容可謂憤怒。

“家主。”

兩個守衛怎麼也冇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他們的家主大人,這少年,竟然把他喊出來了…

“那裡來的混小子?”

水明決看著君夭炎眼前的人,立刻疑惑的看著蘇穎,這…就那麼簡單?就把金家家主喊出來了?水明決不禁伸手揉了揉眼睛,他…是不是看錯了?

眼前的人,的確是金家家主,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在金富貴的身上,穿的是最為華麗之物,也就是正品的珍寶,紫夜。

衣體通體紫色,其中有竹葉的輪廓,上麵,一些稀碎的靈石密佈,防禦力極其強悍,乃是護體法寶。

“君夭炎。”

君夭炎淡然的開口,絲毫不慌亂。

“他奶奶的,君夭炎那個王八蛋,還冇死呢?”

“他讓你來乾什麼?”

金富貴氣惱的看著君夭炎,殊不知,眼前的君夭炎,正是“君夭炎”,然而,金富貴完全不知道,所以,隻以為他們都是君夭炎派來的人。

“公子他吉人天相,怎麼可能會死,他今日讓我來,是為了取走當年他讓金家鍛造的物件。”

“讓他自己來,他奶奶的,老子寫了不下百封書信讓他來陪老子喝酒,一次都冇有回,現在想要拿東西,門都冇有,滾滾滾…”

金富貴氣惱的看著眼前的君夭炎,不耐煩夭擺動手臂,示意幾人趕緊滾蛋。

君夭炎看著小家子氣的金富貴,忍不住嘴角一笑,竟然還是這副臭脾氣,百封書信,看來,這小子,挺擔心自己的。

“公子說了,若是不給,他就拆了金湯城,讓你,不得安生。”

金富貴聽著君夭炎的話,麵色清冷,鐵麵冷對,伸手抓住君夭炎的衣領,咬牙切齒的開口。

“他敢。”

“公子還說,富貴公子整日過於操勞,打算,為你尋一個良家女子,那王家富貴姑娘,與公子同名,乃是絕配…”

“停停停,那王八蛋找的女人能看嗎?”

金富貴的目光說著看向君夭炎後麵的兩個女子,其中,蘇穎他是見過的,五大家族裡麵最美的女子,堪稱傾國傾城,絕色仙子也。

可是,另外一個,短衣短褲,身上帶著金殼扇貝,模樣也是不同於他們這些靈脩者,看起來,彆有另外一番風情,見過了太多的女子,這樣的穿束的女子,還真是少見。

“哎…她…”

“這樣,你把她給我玩幾天,我就把東西給你。”

金富貴的意思,是明顯看上了身後的人,但是,君夭炎並不知道金富貴隨指的是春月,而並非蘇穎,隻是習慣性的,君夭炎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不行,她是我的女人。”

身後的春月和蘇穎很清楚的看著王富貴的目光,他的目光鎖定的,隻有春月,聽到君夭炎的話,春月心中充滿了喜悅,她,也是被他在乎的,不是嗎?

那麼,是不是代表,君夭炎喜歡她?

蘇穎滿心的失落,原來,那日她聽到的喜歡之人,竟然是春月嗎?嘿,不過也是,春月姑娘,一身絕世的醫術,她心靈手巧,又溫柔體貼,再加上,她本就天生麗質,容顏絕佳,更是應該得到他的青睞。

自己,喜歡的是“君夭炎”,而並非眼前的君夭炎,她的心,到底在難過什麼?

水明決聽著君夭炎的話,確是皺起眉頭,一臉的不悅,這幾日對他的好感,也是頃刻之間便全崩塌了。

他不是表姐的未婚夫嗎?為什麼春月姑娘又成為了他的女人,難道他還想腳踏兩隻船,一邊占著他表姐,一邊又占著春月姑娘嗎?

“你的女人?”

“那就帶著你的女人,打那來的,滾那去…”

金富貴絲毫不買賬,君夭炎無奈,隻能開口威脅。

“若是如此,那我隻能等讓彆人都知道一下你金家家主的大名了。”

“你威脅我?”

金富貴咬牙切齒的開口,這個混蛋,竟然敢威脅他?也不看看他是誰?

“金!富!貴!彆說,這名字,還真是…”

“啊啊,給我閉嘴,滾進來。”

金富貴站在門口,氣惱的看著君夭炎,他奶奶的,以前一個君夭炎就已經夠得他煩的了,現在,竟然是還來一個更煩的。

君夭炎的嘴角偷笑,果然,還是這招好使,他果然最討厭的,就是彆人喊他的名字。

進入到鍛造堂裡麵,周圍的打鐵聲變得清晰了起來,金富貴看著君夭炎,冷漠的伸出手。

“拿來。”

“我冇有。”

“冇有?那你來取什麼貨?”

金富貴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美少年,他和君夭炎可是有過約定的,替他打造兵器可以,不過,必須用一個東西來交換。

“滾滾滾,耍我呢…”

金富貴實在是不耐煩了,這個人,就是來耍他的吧,當初的約定可是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現在,想要空手套白狼,冇門。

“既然我來了,就一定要帶走,借金家主的鍛造台一用可好?”

“隨便。”

金富貴看著君夭炎,此時氣得不想說話,都什麼時候了?還去玩他的鍛造台,不過,他倒要看看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子,能夠有什麼本事。

他想要的東西,莫不是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小子能夠給他鍛造出來吧,他可是一點都不相信。

君夭炎走上鍛造台,灼熱的溫度從火堆裡麵傳來,君夭炎從庚金戒指裡麵拿出一些布條,綁在自己的手上,然後,伸手挑選鐵錘,金富貴見此,冷漠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小子,最多能夠拿得起最輕的鐵錘子,弱不禁風的身子,還裝模作樣的挑選…

最後,君夭炎選擇了一個最重的錘子,金富貴見此,立刻不屑的冷哼一聲。

“不自量力。”

君夭炎伸手拿起錘子,一隻手從火石堆裡麵拿出燒紅的鐵塊,把它放在鍛造台上麵,然後,釋放靈氣,手中的錘子毫無壓力的揮舞,手中的鐵塊也很有規律的翻轉,那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就連金富貴都看得呆了。

其餘的鍛造師,更像是在偷師學藝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這簡直是難得一見的鍛造現場啊。

要知道,鍛造講究力道和手臂之間的配合,這個鍛造的過程,枯燥而且漫長,所以,有不少的人,根本做不到使用靈氣還同時控製鐵塊。

“力量型靈脩者,還是三品。”

金富貴哽嚥了,心中難免有些擔憂起來了,這個人,剛纔自己對他可是十分的無禮,他不會,就此記仇吧,這樣一個優秀的鍛造師,竟然不是出自他們金家的,要是對手的話,那可就…

君夭炎專心致誌的鍛造鐵塊,他今日的目標,就是鍛造出一塊庚金,因為他答應過金富貴,用一塊庚金交換他想要的東西,當年說出用庚金交換,不過是一時口快,如今…

竟然真的用一塊庚金來交換,還真是…世事難料啊,誰又能夠想到,他會成為一個鍛造師,而且,還是在最為低級的人境學會的鍛造術。

君夭炎的一頓操作猛如虎,鍛造台上麵的火花四射,就連蘇穎幾個不懂行的人看去,都心驚膽戰,這樣“凶殘”的鍛造,平生少見。

片刻之後,一聲滋滋滋的聲音傳來,金富貴立刻湊上前,檢視君夭炎鍛造出來的庚金,庚金之鐵,是為陽鐵,陽剛之物,不易斷,乃是兵刃首選材料。

然,庚金之鐵,最難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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