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見陳嘉

「這些東西都是桃花所做,我今日吃的藥物裡不能食用,妹妹還是讓給墨兒吧。」沈灼華想也不想的出聲拒絕。

「本郡主不吃桃花。」陳墨兒眼眸看著棋子,想也不想的出聲,拿起棋子放在了棋盤上。

見兩人都不吃,沈安安的臉色一僵,有些尷尬。

身後的蕊兒這是不屑的看著她,每天都來這裡裝腔作勢,真是令人惡心,明明不受待見。

一直到下午,陳墨兒才從院子裡出去,臨走之時,還讓她明天等著,等著她來接她。

看見陳墨兒離開,沈安安也急忙的告辭,回到院子裡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青竹送些點心給林府。

出了府裡的青竹拿著食盒去了林府,手指也不斷在肩膀上撓著,好像很癢一般。

沈灼華回到房間裡,就看見桌子上的信封,不禁莞爾一笑,拿起筆墨在上麵寫著,並且把明日去看望寡居的陳嘉一事也寫了上去。

「月影。」沈灼華放下筆,在紙上輕輕的吹了一下,放在信封裡。

月影頷首,將信封放在了樹上。

侯爺府。

傅平衍剛剛處理好公文,看著身邊沈灼華這些日子往來的書信,眼眸中的溫和流露出來。

「主子,這是您的信。」木鷹從外麵進來,將信封放在他的麵前,心裡暗暗的覺得自己這個暗衛都成了跑腿的。

傅平衍仔細的看著沈灼華的書信,看到後半段的時候,劍眉一擰,「明日派些暗衛去保護沈小姐。」

不希望在有上次的事情發生。

「是。」木鷹作揖,就退了出去。

傍晚。

「父親,明日女兒要和郡主一起出去,可能會晚些回來。」沈灼華坐在椅子上吃飯,輕聲的說了一句。

「長姐要去哪裡?」沈安安眼眸一亮,迫不及待的詢問。

「是去見郡主的姑母。」沈灼華側目看著她。

正在吃飯的沈國公倒是有些意外,「陳嘉?」

「嗯,聽聞陳小姐性子直爽剛烈,雷厲風行,棋藝了得,女兒也想見識一番。」沈灼華放下手裡的筷子,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唇瓣。

「記得多準備一些薄禮,莫要失禮。」沈國公也放下筷子,看著她。

沈安安在一邊無心聽兩人的對話,隻是在一邊沉吟。

第二天清晨,沈灼華早早的收拾了一番,就看見的陳墨兒已經換上了一身簡約的服飾,正在盈盈一笑的看著自己。

「你穿的這麼繁瑣做什麼?」陳墨兒看著身上華服的沈灼華,不由一愣,隨即推著她回去換了一身衣服。

「這件總是可以了吧。」沈灼華無奈的一笑,看著自己身上便捷的服飾。

「姑母不喜繁文縟節,越簡單越好,就連我自己的衣服,姑母都告知我幾次了。」說起這件事,陳墨兒也是一臉的無奈。

沈灼華淺笑,跟著陳墨兒一起走了出去上了馬車。

馬車漸漸走遠,沈安安看著馬車的背影,回頭看著身邊的青竹,「姨母可是看見那封信了?」

「小姐,林夫人讓奴婢告訴你,這件事她已經安排好了。」青竹連忙的點頭。

「嗯。」沈安安點頭走了回去,青竹看著遠去的背影,美眸中也帶著擔憂。

車裡。

「灼華,你何必準備這些的補品給我姑母,她什麼都不缺。」看著車裡的東西,陳墨兒蹙眉的看著她。

「禮不可廢。」沈灼華輕笑一聲,畢竟初次上門,怎麼能失了體統。

陳墨兒見她這麼堅持,心裡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馬車緩緩的出了城,車裡的人並不知道身後還跟著一群人。

「老大,好像身後還有人跟著沈小姐。」暗中保護沈灼華的暗衛急忙對著身邊穿著青衣的男子說道。

「暗中觀察,必要時刻,殺。」男子聽後,板著一張臉輕聲的說道,聲音很是冷峻。

「是。」暗衛急忙的應下。

三個時辰後。

沈灼華和陳墨兒看著眼前的竹林,忽然有些明白,為何要穿著如此的簡便。

「姑母最喜歡這裡的竹子了。」陳墨兒從車裡下來,牽著沈灼華的手先一步的走了進去。

一炷香後,沈灼華看著好頭上的太陽有些灼熱,鬢角的汗水也頓時落下,鬢角的墨發也貼在了鬢角邊上。

「小姐,就快到了。」小溪攙扶著陳墨兒,看著眼前的竹屋,伸出手指了指。

沈灼華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腳步也有些加快的走了過去。

剛走進院落中,就看見一個嬤嬤養著一群的小雞和鴨子正在院子裡來回的走動,身邊還站著一個頭發發白的老嬤嬤,臉上的皺紋橫生。

「花嬤嬤,姑母在麼?」陳墨兒看著眼前的老嬤嬤,大聲的喊了一句。

「小姐,你怎麼來了?」花嬤嬤順著聲音看去,就看見陳墨兒正在那裡站著,臉上的皺紋也頓時出現,「小姐在房裡下棋呢。」

陳墨兒頓時瞭然,帶著沈灼華走進了竹屋裡,就看見一身白衣的女人,保養得意,氣質超群,臉上的皺紋就好像沒有出現過一般。

「姑母。」陳墨兒走了過去,坐在對麵。

「過來,下棋。」陳嘉看著眼前的侄女,隻是掃了一眼,就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棋盤。

陳墨兒看見這盤棋,拿起黑子,卻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郡主,這裡。」沈灼華邁著碎步走了過去,白皙的手指點了點。

陳墨兒頓時眸中一亮,將棋子放了下去。

聽後,陳嘉還留意了一下身邊的沈灼華,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繼續的下棋。

一盤棋都是沈灼華在告知陳墨兒要怎麼下,陳嘉頓時來了興趣,重新起盤,讓沈灼華和自己對弈。

陳墨兒坐沈灼華的身邊,看著棋藝高超的沈灼華,頓時蹙眉,一直到中午才結束這場『戰局』。

「你的棋藝不錯,隻是太著急了些。」陳嘉話是如此,眼睛裡帶著讚賞,許久沒有這樣下的舒服了。

「但是效果還是有的,不是嗎?」沈灼華看著棋盤上的狼藉,苦澀的一笑,前世今生加起來,也不如陳嘉的棋藝,兩世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