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懷疑

沈安安拿起梳妝台上的簪花,手指來回的在上麵摩擦著,神色莫名。

青竹不明所以的回答:「姨娘帶奴婢很好。」

「是麼?既然很好,為何還收了李嬤嬤的銀子,莫不是想要收買你?」沈安安秀眉輕挑,看著她的神色帶著幾分譏諷。

青竹一愣,這時才明白過來,很想開口解釋,還不等說話,肩膀處傳來了刺痛。

「啊……」青竹尖叫一聲,就看見自己的肩膀上被沈安安用簪子刺傷。

「你這個賤婢,本小姐和姨娘對你不薄,你竟然敢賣主求榮?」

沈安安氣急,不由分說的對著身邊的青竹一遍遍的用簪子紮在她的身上。

「啊……小姐,奴婢沒有。」青竹很想反抗,但是不敢,隻能任由沈安安對自己淩虐。

青竹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暗處偷聽的草兒眼睛裡一陣的得意,說不出的解氣。

沈灼華院落。

正在等著吃藥的沈灼華靠在床案上,臉色有些潮紅,看著李嬤嬤端著藥碗從門外進來,「小姐,快把藥吃了吧。」

沈灼華拿起湯碗,,蹙著眉頭一飲而儘,嘴裡的苦澀更是濃鬱。

「小姐,那個二小姐還真是惡毒。」月影從門外進來,急忙的關上了門,一臉氣憤的進來。

「哦?怎麼惡毒了?」

沈灼華並不意外,,前世都能把自己弟弟的肉燉來送給自己吃,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奴婢剛剛從廚房路過的時候,就聽到她院子裡的尖叫聲,奴婢好奇,誰知道她正在拿著簪子對青竹下手呢,胳膊都是鮮血淋漓的。」

月影想想都覺得汗毛直立,,這個二小姐實在是過分了。

「嗬……隨便她吧,那是她的丫鬟,要打要罵都是她的人。」沈灼華冷笑一聲,接過李嬤嬤送來的蜜餞,放在嘴裡,緩解口裡的苦澀。

「那小姐,,要不要老奴晚上……」李嬤嬤蹙眉,小聲的詢問。

「晚上就讓月影去吧,,你去的話,不方便。」沈灼華靠在那裡,低聲說道。

「是。」李嬤嬤明白他是會功夫的,比自己去要方便多了,便乖乖的站在一邊,拿起手帕從新的放在水裡沾濕,放在沈灼華的額頭上。

這時——

門被敲響,打斷了三人的談話。

「大小姐,奴婢是廚房的百合,您的藥已經熬好了。」百合的聲音清甜,從門外響起。

沈灼華唇瓣一勾,,看著月影,「你去將廚房的藥渣收好帶回來。」

「是。」月影應了一聲,從窗戶飛身出去,幾個呼吸間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進來吧。」沈灼華聲音虛弱,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百合聞聲推門而進,,手裡還端著藥碗,走到了沈灼華的身邊,「大小姐,這是您的藥。」

「放下吧,這藥有些燙。」李嬤嬤急忙的伸出手接過,放在一邊的小桌子上。

百合見狀,也不多說,隻是微微欠身就打算回去。

沈灼華的眼眸微轉,「百合,你是家生子?」語氣淡漠。

「回大小姐,奴婢是廚娘龐嬤嬤的女兒。」

百合麵色無異,心裡卻是暗恨不已,要不是她,,自己的娘親也不會被打成那樣。

「哦?龐嬤嬤的女兒,那手藝一定很好了,,傍晚,你送些你拿手的點心來。」沈灼華的眉頭輕佻,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是,奴婢晚些在送來。」百合說完,,就準從地上起身,轉身退了出去。

臨走之時,就看見沈灼華將藥碗端著,,正在往自己的唇邊送去,百合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關上了房間的門。

半盞茶後,就看見月影從窗戶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藥包,,「小姐,接下來要怎麼辦?」

「送到醫館去,看看這裡麵都是什麼東西,,回來記得告訴我。」沈灼華把藥碗放在李嬤嬤的手中,李嬤嬤轉身把手裡的藥倒在一邊的花盆中。

「是。」月影應下。

湖心亭。

許清覺得肚子一陣的翻滾難受,,睜開眼睛就看見周圍的女人將自己圍城一圈,,猛的驚醒,「這是……」

「我說許探花,你這是怎麼了?美人恩難消瘦,,所以下水了?」一邊的顧景潤看見他衣衫不整,忍不住出聲調侃。

「我……」許清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身邊還躺著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臉色頓時一紅,,不知是羞還是怒。

「許公子,你要我們姐妹們陪你遊玩,,現在紅衣姐姐落水,你是不是要多給些銀子,讓她去看大夫?」一邊的粉蝶見勢,急忙的出聲。

「你胡說什麼?」許清聽後,氣憤不已,什麼時候邀請她們出來了。

白淮在一邊拿著隨聲攜帶的小,筆和本子,,急忙在本子上記下此情此景。

「許公子,我們哪有胡說,,我們這些姐妹都是人證啊。」粉蝶聽著,臉色也有些難看,一副不給錢不許走的模樣。

「就是啊。」

「許公子想不到是這樣的人,,當初你可是最喜歡聽我彈琴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讓許清沒有還嘴的餘地。

站在一邊的錢博遠和顧景潤則是看著好戲,白淮的手猶如行雲流水般在紙上來回的寫著。

「夠了。」許清大喝一聲,,從自己的荷包裡拿出一張銀票放在了粉蝶的手裡,隨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背影越走越遠,,想要去看看沈灼華來了沒有。

「他去那裡做什麼?」錢博遠望著血清的背影。

「嗬……左右平衍在哪裡,,他是得不到好處的。」顧景潤拿出自己的扇子,在身前扇著風。

錢博遠的眉頭微揚也不再多說,,看著身後的白淮,「白淮,你要不要回去把這些杜撰出來?」

「可以回去嗎?侯爺他……」白淮抬頭望著錢博遠,要是就這麼走了,會不會……

「你放心吧,有我們呢,,你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這麼精彩的事情要是不寫出來,豈不是可惜了?」顧景潤很是體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淮作揖,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