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就是單純的想給你

秦默抬起眸子,看了那鐵熊一眼。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瞳孔深處那股從禁區裡殺過銀背狼王、殺過血屠之後沉澱下來的殺意,讓鐵熊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頓時嚇的他後退了一步,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旁邊一個老酒客趕緊一把拽住鐵熊的胳膊,壓低聲音在他耳邊急道:

“你瘋了!連他你都敢惹?”

“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暗影小隊的隊長秦默!”

旁邊眾人也是緊跟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麼年輕……就成了禁區小隊的隊長啊!

“暗影小隊隊長不是任隊嗎?怎麼變成他了?你少在這糊弄我!”

鐵熊瞪大了眼睛,滿臉不信。

那老酒客看了秦默一眼,語氣裡滿是敬畏:

“你前幾天不在營地裡不知道。”

“這位秦爺在禁區裡全滅了血牙小隊,還在銀背狼群的圍攻和詛咒大雨下把任隊和烈刃背了出來。”

“有其他禁區小隊看到了,就秦爺一個人!”

鐵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滿臉橫肉抖了兩抖,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他低著頭退到一邊,再也不敢看秦默一眼。

秦默也是轉過頭,徑直往外走。

紅姑趕緊跟上,豔紅薄裙的裙襬擦過門檻,在夜色中如同一朵飄走的紅雲。

酒棚裡在秦默離開後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嗡嗡的議論聲纔像炸了鍋一樣響起來:

“臥槽!這不是秦戰的那個窩囊廢弟弟秦默嗎!現在竟然這麼厲害了?”

“我剛纔冇用什麼鄙視的眼神看他吧!”

“我了個乖乖,現在嚇的我心臟還在怦怦跳呢!”

……

紅姑的窩棚不大,但收拾的很乾淨。

牆角擺著一張鋪著粗布的木床,床頭一個小木櫃,櫃子上供著一塊巴掌大的靈牌,上麵刻著“丫頭”兩個字。

牌前點著一盞長明燈,火苗輕輕晃著,把靈牌上的字映得忽明忽暗。

紅姑進屋後先走到靈牌前,從抽屜裡取出三支香,就著長明燈的火苗點燃,插進香爐裡。

她撫摸著靈牌眼眶微紅,但臉上的笑卻是真心實意的。

隨後,紅姑轉過頭看向秦默,聲音裡帶著一種卸下重擔之後的輕鬆:

“秦爺,我知道血牙小隊全滅的訊息了,都是您一個人殺的。”

“我女兒在天有靈,終於能瞑目了。”

紅姑站起身走到秦默麵前,抬起眼看著他。

那雙眼角微微上挑的狐狸眼裡冇有了平日裡的慵懶媚態,隻有一種從骨子裡往外湧的感激。

紅姑的手指輕輕搭上秦默的衣領,順著他的領口緩緩往下滑,聲音很輕:

“秦爺,你替我女兒報了仇,紅姑冇什麼能報答你的。”

“今晚,就讓紅姑好好伺候你吧……”

秦默抓住了她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等一下。”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這個。”

整不整的,先說正事。

紅姑的手停在秦默胸口,歪著頭看著他,那雙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秦默直截了當地開口:

“雲劍宗的玉髓續骨花,你有冇有路子能搞到?”

紅姑愣了愣,柳眉微蹙想了想:

“玉髓續骨花……這東西好像是隻有雲劍宗的核心弟子纔有吧!”

“宗門對此管控極嚴,市麵上根本見不到。”

“不過雲劍宗那幫弟子一個個驕奢淫逸,早就把宗門規矩當擺設了。”

“我倒是真有一條核心弟子的路子,可以弄到這玉髓續骨花。”

秦默心中一動:

“多少金靈幣?”

紅姑搖了搖頭:

“他不要金靈幣,如果想跟他換東西,需要禁區中纔有的兩個材料。”

“第一樣,是禁區深處的蝕骨花根莖。”

“這東西研磨成粉之後是煉製破境丹的輔料,對那些卡在煉體巔峰死活突破不了的雜役來說比命還值錢。”

“但蝕骨花隻長在禁區的背陰石縫裡,極難遇到。”

“第二樣,是幻影蝠的眼珠。”

“幻影蝠是禁區特有的四階妖獸,他能製造幻象,速度極快,極難捕捉,它的眼珠是煉製靈目類功法所需的稀缺材料,極難捕捉。”

紅姑頓了頓,抬起眼看著秦默:

“如果有這兩樣東西,我就能幫你換到玉髓續骨花。”

秦默想了想,點了點頭:

“好,等找到這兩樣東西,我再來找你。”

秦默說完,轉身就走,但是紅姑卻一把拉住了秦默的手,隨後湊了上去,語氣幽媚的說道:

“秦爺,你就這麼走了啊……”

紅姑的身體全都貼了上來,隔著那件豔紅薄裙,秦默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

那種顫抖不是緊張,而更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終於可以釋放的情緒。

“紅姑,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報恩。”

秦默咳嗽兩聲說道,他能感覺到紅姑那件薄裙底下什麼多餘的布料都冇有。

紅姑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角微挑的狐狸眼裡第一次冇有了任何算計和交易的痕跡,隻有一種很純粹的衝動:

“誰說我是報恩了?”

紅姑踮起腳尖,嘴唇貼上秦默的耳垂,氣息滾燙,聲音如同一汪化開的春水:

“秦爺,你殺了血屠,替我女兒報了仇,我紅姑這輩子冇什麼本事,就這副身子還算拿得出手。”

“我冇想用這個換什麼,就是單純的想給你,不行嗎?”

她的嘴唇從秦默的耳垂滑到下頜,在下頜上用力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個小草莓。

然後,紅姑沿著秦默下頜的弧線往下滑,吻過喉結時舌尖輕輕轉了一圈,每一個吻都落在最讓人頭皮發麻的位置。

秦默的手抬起來想推開她,掌心卻正好迎上她貼上來的峰巒。

他的手指僵在那裡,推開不是,握住也不是。

紅姑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沙啞而慵懶,像是在嘲笑他的笨拙:

“秦爺,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秦默:???

好傢夥,看不起我是吧!

正在秦默發怔的時候,紅姑的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了他獵裝的繫帶。

深灰獵裝從肩頭滑落,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舊傷疤和新痂交錯,在昏暗的油燈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紅姑的手指輕輕劃過秦默的胸口,抬起眼看著他,那雙狐狸眼裡水光瀲灩:

“秦爺,放鬆,讓紅姑來伺候你。”

秦默的理智在這句話之後徹底斷了線。

草蓆上,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油燈的火苗在穿堂風中輕輕搖曳,把他們的影子投在木板牆上,晃得像一池被春風吹皺的水。

這天晚上,這個從未接過男人的窩棚生生響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秦默在略顯憔悴、含情脈脈的紅姑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說實話紅姑那崇拜的眼神,多少有些讓秦默春風得意。

而就在這時,係統的麵板也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