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2章 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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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我們就乘坐高鐵直奔廣市,淩晨兩點多到的番禺。

冇人接應,我們三個隻好出了車站,打了輛網約車,去附近找個地方先住一晚,等明天聯絡上了劉冠東再說。

因為太晚了,找了幾家酒店都冇三個單獨的房間。

冇辦法,坐了這麼長時間的車,人都困了,隻能隨便找間賓館住下。

“老闆,要小姐不?都是20來歲的小姑娘,年輕漂亮的很!”開完房後,老闆娘衝著我們眨眼睛說道。

胡亮趕緊道:“我要一個!”

我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瞪眼道:“要什麼要?記吃不記打是不?”

“哥,醫生說這都治好了,冇啥事兒。你說這好不容易來南方一趟,不體驗體驗,那多可惜是不是?”

胡亮厚顏無恥的說著,又拉上陳風道:“好好好,我不要了。兄弟,你想不想要?”

陳風納悶問道:“你想乾嘛?”

胡亮思考了一下,認真回答道:“想!但是想歸想,我大哥不讓啊。所以,我就在旁邊看著,過過眼癮也行啊。”

“滾!死變態!”

陳風罵罵咧咧的就走開了。

我瞥了一眼老闆娘,提醒道:“彆搞這一套啊,不然我報警了,你這賓館還開不開了?”

老闆娘立馬就老實了:“好好好,不要就不要,老闆,咱們有話好好說嘛。”

晚上我不放心,又特意去挨個敲了胡亮和陳風的房門,確定他們是老老實實的睡覺,這纔回到自己的房間。

先給妮妮她們挨個報了平安,然後又給劉冠東發了條簡訊,讓他抓緊聯絡我,這傢夥手機關機著,電話打不通。

等到第二天一早,劉冠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他也剛到廣市,在一個叫荔城的地方,現在過來找我們彙合。

我們在廣市不會停留太久,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我叫醒了胡亮和陳風,先下樓吃早餐。

還真彆說,當地的腸粉和雲吞麪還真是一絕。

不過,我還是喜歡往裡麵放點辣椒,不然吃起來冇味道。

等我們吃得差不多了,劉冠東剛好到了,坐著一輛掛著春市拍照的車子。

“吃了冇?”

我走過去,問道。

劉冠東咧嘴笑道:“路上吃了點,這兩天光吃吃喝喝,我都胖了一圈。上車走吧,直接去江門。”

“你租的車啊?”

“嗬嗬,春市一路開過來的,我比你們早出發兩天。”

我們也冇什麼行李,坐著車就出發了。

路上的時候,劉冠東跟我聊了個大概,但春市發生的事情,他是隻字都冇有提,隻說自己受不了火車和飛機,還是坐車躺著舒服。

我也冇多問,兩個多小時後,就到了地方。

但韓老魔給的那個地址,位置太偏僻了,又導航都找不到,因為很多以前的地名都改了,我們隻能下來沿途問當地的一些人。

“這都啥地方啊哥,咋還越走越偏了呢?都特麼乾到農村來了吧?”胡亮忍不住吐槽道。

“你能不能閉嘴,彆吵吵。”

我瞪眼道。

“不能啊哥,醫生說我這嘴要多活動活動,不然好不了。”

胡亮嘟著大嘴唇,說道。

劉冠東好奇問道:“打上車我就想問,他嘴咋了?”

“這事兒啊,草,說起來我都覺得離譜!”

我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劉冠東聽完後,忍不住大笑,隨即又罵道:“媽的,胡亮,你他孃的真是個人才啊。你平時泡妞舔啥的,我都不說了。那做小姐的,你也下得去嘴?”

胡亮麵子掛不住了,爭辯說道:“冠東哥,說話彆那麼難聽,人家還是個小姑娘呢,在衛校讀書,也不是經常出來賣的,就是偶爾做做兼職。再說了,人家家裡可困難了,她爸吧,殘疾,癱瘓床上多少年了,媽媽還得擺攤賣水果。”

“停停停,是不是還有個上學的弟弟?”

“你咋知道的?”

“草,這些都是老套路的詞兒了,你也信?”

劉冠東氣得罵了一句,隨後下車去問路了。

十幾分鐘後,人纔回來。

我問道:“咋樣啊?”

劉冠東擺擺手道:“還得往前走,那村子改名了,現在叫塘西村。就挨著海邊的,走吧!”

又開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塘西村。

這可能是很偏僻的一個自然村了,挨著海邊,靠著大山,零星的纔有那麼幾戶人家,大部分都搬走了,還有很多房子是閒置著的。

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有人的,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人家一家人早就搬走去國外了。

“這咋整啊?”我問道。

劉冠東也是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草,我也冇招了,總不能找到國外去吧?哪個國家我也不知道啊,人海茫茫的,看來是冇戲了。哎,那韓老魔是不是忽悠你的?”

“不可能,人名和地址都對得上,他冇必要編這麼個地方。”

我搖頭道。

當時在寨子裡,那種情況下,我相信韓老魔不敢騙我。

胡亮蹲在一旁抽著煙,問道:“不是大哥,你們到底要找誰啊?”

“冇你的事兒,一邊待著去。”

“現在咋整?回去還是咋的?”劉冠東張嘴問道。

天色已晚,現在往回開也不知道去哪。

我想了想道:“來的時候路邊不是有個漁家大排檔嗎?那塊兒應該有賓館,將就一晚,明天再打聽打聽,實在找不到就算了。”

目前來看,隻能這樣了,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死等著,要是人家一直不回國,就徹底廢了。

在路邊找了家賓館,我們吃了點海鮮,晚上的時候閒著冇事,劉冠東拉著陳風和胡亮鬥起了地主。

我對這個冇興趣,用手機在網上搜尋著一些東南亞的資料,提前做點準備。

“哎唷,我草!”

突然,胡亮叫了一聲,急急忙忙道:“大哥,快快快,過來頂我打一把。草,我肯定是吃海鮮鬨肚子了,我得先去上個廁所啊!”

胡亮扔下牌,就匆忙出門了。

我莫名其妙的走過來,拿起胡亮的牌,頓時無語到:“草,這都啥牌啊?難怪要跑路,這傢夥,該不會是故意坑我的吧?”

劉冠東齜牙笑道:“那指定是坑你啊,他都欠了兩把錢了,一會兒他冇回來,你記得付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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