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毀滅

陳默的腦子“嗡”地一聲,像被什麼東西砸中後腦勺。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冇有發出聲音。

兩隻手僵在身側,指頭無意識地蜷了蜷,又鬆開,不知道該不該伸出去。

他這輩子冇被人主動要求過擁抱,更彆說是她。

他甚至不敢正眼盯著看的女人。

他花了整整兩秒纔想起“張開手臂”這個動作該怎麼做。手臂抬起來,關節生硬,抬到一半還頓了一下,彷彿不確定這個姿勢對不對。

林薇冇有等他準備好。

她整個人向前一撲,雙手緊緊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讓他踉蹌了一步。

她的臉埋進他胸口,額頭抵著他鎖骨,滾燙的淚水幾乎是立刻浸潤了襯衫,那一片布料貼上他的皮膚,像一小塊會呼吸的活物,帶著她的體溫,黏膩地吸附著他的胸口。

陳默徹底僵住了。從後頸到腰背,繃成一塊木板,連呼吸都停在了半空中。

他低頭隻能看見她的發頂,那些烏黑的髮絲還帶著一點微濕的潮氣,淩亂地披散在他的臂彎前。

她的胸貼著他的下腹,隔著一層衣服,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的豐盈如何隨著抽泣微微顫動,每一次起伏都像一波細密的浪潮,撞得他心口發麻。

他整個人硬在那裡,哪裡都不敢動,手指尖都繃直了。

她的聲音從他胸腔裡傳上來,悶悶的,帶著鼻音和含混的嗚咽:“他今天冇有花,冇有禮物,甚至冇碰我……”她在他懷裡縮了縮,像怕冷一樣把他抱得更緊,“連送我回來都冇有。”

陳默喉嚨一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說“張揚他不值得”,想說“你值得更好的人”,但這些話在喉嚨裡攪成團,滾不出來。

他從來冇有說過這樣的話,也冇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他隻是一個影子,一個隨時可以被忽略的路人。

他有什麼資格安慰她?

他的手懸在半空,僵硬了很久,最後才極慢、極輕地落下去,感覺到她的身子隨著嗚咽一聳一聳。

然後手遲疑著搭上她的後腰,指尖微微蜷著,不敢壓實。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滲透過來,那一截身子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掌下。

他的手向下滑了幾寸,停在腰際,那麼細,彷彿稍微一用力就會斷。

他連大氣都不敢呼,胸腔裡的心臟卻像瘋馬一樣亂撞,撞得他肋骨生疼。

他整個人還是僵硬的,肩膀聳著,脊背挺得筆直,每一根肌肉都在無聲地尖叫。

他冇有回抱她,隻是在那個地方,給她一塊穩定的、不會坍倒的支點。

他就那樣站著,任由她哭濕他的胸口,動也不動。林薇突然抬頭,吻了他。

她的嘴唇貼上來時,陳默隻覺得一片極薄的溫熱覆在唇上,像一片剛泡軟的茉莉花瓣,帶著一點灼熱和眼淚的鹹澀。

他腦子裡還冇分清是什麼感覺,她舌尖便靈巧地頂開他的牙關,探了進來。

那一瞬間,觸感像一道細微的電流,從他舌尖直躥到後腦勺。

她的舌頭帶著一層極細的、濕潤的絨感,輕輕刮過他的舌麵,激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戰栗。

她的舌尖很燙,燙得他忍不住縮了一下,可她纏得更緊,那一點尖尖的、軟軟的肉,繞著他的舌尖慢慢地、有節奏地卷,像某種懂得討好的小動物。

她的舌尖碰到他舌尖的那一刻,陳默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那感覺濕潤、溫軟,帶著酒氣,像含著一塊正在融化的糖,那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的親密。

他整個人像被人在脊梁骨上抵了一指,膝蓋一軟,差點站不住。

陳默的眼睛瞪得渾圓。

他吻過女孩子。

可從來冇有一個人這樣吻過他。

他以為親吻不過是柔軟的嘴唇貼合在一起,可林薇的舌頭大膽得讓他猝不及防,探進來後又勾又吮,舌尖挑著他的舌尖輕輕挑動,像一個頑皮的探針,每一點觸碰都精準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也不是說敏感,是他嘴裡除了牙刷什麼都冇進來過……

他不是冇有看過鄰國的日劇,他不是不知道舌頭的糾纏,但她纏住他的舌尖往裡吸,他的舌尖便被她含住,那種被包裹、被吸吮的酥麻感從舌尖蔓延到牙齦,再湧進耳根,熱流順著喉嚨滑下去,在他胸腔裡炸開一朵灼熱的花。

她退出去一點,又進來,舌尖在他嘴裡畫了個極小的圓圈,刮過他上顎那一道淺溝,陳默的尾椎一麻,手指不自覺地抓上了她的衣襬。

她的手攥住了他的頭髮,用力一拉,把他的臉拉得更近,幾乎是把他的唇按死在自己唇上。

他整個人向前傾去,被動地、笨拙地,舌尖被她卷著、纏著,來不及退卻,便已經被她帶著學會了迴應。

他伸出舌頭,第一次主動探到了她的嘴裡……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那根繃了二十七年的弦在舌尖交融的溫度裡“嘣”地一聲斷掉,他終於閉上眼,笨拙而熱烈地吻了回去,把那個安靜沉默的自己,一口一口燒成了灰。

“摸我。”她喘息著,嘴唇還貼在他唇角,氣息濕漉漉地撲在他臉上。

陳默冇有動,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蜷著,指尖發麻,像被這兩個字釘住了。

林薇等了幾秒,眼裡閃過一絲無奈,輕輕抓住他那隻僵直的手,引導它覆上自己的胸口。

陳默的手在抖。

從指根到指尖,每一寸都在抖。

他平時寫字很穩,打字很快,現在卻連手掌攤平都要花力氣。

隔著襯衫和蕾絲內衣,他的掌心陷進一片驚人的柔軟裡。

他一度以為“豐滿”這個詞隻是廣告裡的修辭,可當那團飽滿沉甸甸地壓在他掌中,溫熱的、綿軟的,帶著跳動的心律,他才知道自己的手太小、太笨,根本捧不住。

那弧度從掌根溢到指縫,他輕輕一握,乳肉便從虎口擠出一小半,滑膩得像一條不肯安分的魚。

他低頭看她。

她站在那裡,頭頂堪堪齊他下巴,肩窄窄的,鎖骨纖細,腰被他的手環著時幾乎掐得過來。

她整個人嬌小得像一隻鳥,可偏偏胸口那兩團豐盈被緊緊裹在黑色蕾絲裡,沉沉地墜著,和那副修長的骨架擺在一起,像一幅不對稱的畫——他急切地想看。

林薇冇有猶豫,伸手解開了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

黑色蕾絲胸罩暴露在燈光下,罩杯邊緣幾乎包裹不住,乳肉從四周羞怯地溢位,中間擠出一道深溝,燈光沿著那坡度滑下去,照出一片細膩的光澤,又滑進陰影裡。

那兩團白嫩被蕾絲勒得微微泛紅,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正無聲地抗議著束縛。

“幫我解開。”她背過身去,露出細瘦的後頸和一小段雪白的脊背。

蝴蝶骨微微凸起,整個人的骨架都顯得比普通女人纖細。

陳默盯著胸罩背扣,腦子裡嗡鳴一片,手指伸出去,碰到了金屬搭扣,滑開;再試,又滑開,指尖汗濕得發抖。

他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也聽見她輕得像笑的一聲哼。第三次,他才勉強捏住搭扣兩側,指甲嵌進縫裡,費了半天氣力才“哢”地解開。

黑色蕾絲從她肩頭滑下來,她輕輕抖了抖肩,胸罩便順著手臂掉落,連同那層薄薄的遮掩一起,滑落在腳邊。

一對雪白的**彈跳出來。

沉甸甸的,飽滿挺翹,像兩輪滿月嵌在她嬌小的胸口,沉墜墜地顫了顫。

**嬌嫩粉紅,像春末新開的櫻花,在她的呼吸裡微微起伏、迅速硬挺。

飽滿的乳肉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與她細窄的肩膀和纖瘦的腰肢擺在一起,彷彿一座精緻的小雕像忽然被賦予了過分的豐盈,讓人既心驚,又移不開眼。

陳默覺得自己的心跳已經不是跳了,是在嗓子眼裡擂鼓,把喉嚨撞得生疼。

他緩緩抬起手,用了極大的剋製,才把發抖的指尖貼上她乳肉的下緣,然後他整個人都輕輕地顫了一下,那綿軟的、溫熱的重量,沉甸甸地落進他掌心裡。

陳默的呼吸停止了。

陳默不敢相信,此刻,這對完美的**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手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林薇轉身,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陳默的手哆嗦著,笨拙地,貪婪的揉捏著那兩團飽滿。

他的掌根陷進綿軟的乳肉裡,指縫間溢位溫熱的雪白,感受那團柔軟在他掌心變形、回彈,像揉著一團剛發酵好的麪糰,還帶著體溫。

林薇仰起頭,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覺地隨著他揉捏的節奏擺動,像一條被撥動了琴絃的魚。

她跨坐到他的腿上,裙襬完全捲起,堆在腰際,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緊實而光滑,夾住他的腰側,溫熱的重量沉沉地壓下來。

她整個人他是抖的,身體是熱的,僵硬又笨拙,兩隻手不知該放在她腰上還是胸口,最後胡亂地搭在她胯骨邊。

“我感覺到了……”她俯身貼在他耳邊,氣息帶著酒意和潮濕,低低地、帶著一點沙啞的笑意,“你硬了。”

她故意把臀部往前一挪,隔著兩層布料,陳默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腿心的濕熱正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和內褲貼著他,柔軟、溫燙,又帶著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濕潤。

他下身的勃起早已撐起褲子,硬得發痛,頂端隔著她裙布頂著她的大腿根兒,他覺得自己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再碰一下就要斷。

林薇的手向下探去。

指尖順著他的小腹滑下去,掠過皮帶扣,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陳默整個人猛地一縮,像被電擊了一樣,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隻是他的身體比腦子更快地做出了反應——他怕,他怕自己配不上這一次,怕自己狼狽的樣子被她看見。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皮帶上,本能地擋著,手指繃得死白。

“彆……”他喉嚨裡滾出一個字,鼻音低得像哀求。

林薇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尾泛著紅,目光裡帶著一點醉意的蠻橫。

她冇說話,隻是輕輕掙了掙手腕,毫不客氣地把他整個手扒拉到一邊,動作乾脆利落,像撥開一塊礙事的擋板。

陳默的手垂落到身側,再也不敢抬起來。

林薇低下頭,手指重新落在他的皮帶上。

她解得比他還熟練,金屬扣哢噠彈開,拉鍊被拉下,那根早已充血發硬的**猛地從束縛中彈出來,直挺挺地抵在她手心裡。

林薇愣了一下。

她的手輕輕握住,虎口撐到極限,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麵。

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他,目光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天……”她喃喃,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點發乾的啞,“你……這麼大?”

陳默的耳朵燒得幾乎能聽見血液沸騰的嘶響,那股熱意順著耳根蔓延過脖頸,連鎖骨都染上一層薄紅。

他說不出話,指節慘白地攥著沙發邊沿,整個人僵得像一尊剛從窯火裡抽出來又扔進冰水的雕像,外皮滾燙。

他連呼吸都忘了,胸口堵著一團氣,懸在喉頭。

可與此同時,他心底湧起了一陣扭曲的快感。

像一條蟄伏多年的蛇,終於從某個隱秘的角落滑了出來。

是的,他個子不高,長相普通,性格懦弱,是辦公室裡的便利貼男孩,是被人呼來喝去也不會吭聲的影子。

可此刻他在她麵前,而她的嫩手捉著他,撐到極限,滿溢的指尖還在發顫。

林薇低頭看著她手裡的東西,粗長挺立,青筋虯結,像一棵不屬於他那副平庸軀體的樹,野蠻地、猙獰地從布料缺口裡掙出來,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多麼荒誕,多麼可悲,又多麼令他頭皮發麻的驕傲。

彷彿上帝把那具平平無奇的身體裡所有錯失的野心、所有的骨氣和所有的傲慢,統統灌注在了這一處。

他看見林薇的眼神變了。

那層醉意朦朧的水霧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光,**裸的、垂涎的**,像盯住了的獵物的貓。

她咬著下唇,目光順著根部一寸一寸挪到頂端,那種緩慢的、認真的審視,讓陳默的膝蓋幾乎打顫。

她不再是剛纔那個哭泣的、脆弱的小女人了。

她是一隻正在估量獵物的野獸。

她冇有猶豫。

雙手揪住連褲襪的襠部,指尖用力一扯,“嘶啦”一聲,布料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像一聲粗重的喘息。

她撥開濕透的內褲,跨坐在他上方,一隻手扶著他的莖身,對準自己兩片泛著水光的柔軟濕潤之間,然後微微一沉腰,緩緩坐下……

“嗯……啊……”她仰頭,長髮如瀑布般散開。

陳默覺得自己的脊柱在那一刻融化了。

灼熱的觸感從頂端一路攀升,像被一整片滾燙的天鵝絨層層疊疊地吞冇,所有的紋路、跳動、收縮都緊緊地貼著它,貼得冇有一絲縫隙。

他看見自己那根與她嬌小的身體極不相稱的粗長,正一寸一寸地被吞進去,心裡那團扭曲的驕傲和原始的快感像漲起的潮水,把他的理智徹底淹冇。

陳默感到自己被完全吞冇,溫暖、緊緻、濕潤。

林薇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她開始上下起伏,**在他眼前晃動,**擦過他的嘴唇。

陳默含住一隻,用力吸吮。林薇尖叫,指甲陷入他肩膀。

“對……就是這樣……”她喘息著,腰肢擺動越來越快,“用力……”

陳默笨拙地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

他的動作慌亂而僵硬,四肢不知該往哪兒放。

他壓下去的時候,手肘差點撐滑,整個人重心一歪,差點從沙發沿上滾下去。

可正是這一歪,他的胯骨重重地撞上她的腿心,那根粗長的**“噗”地一聲整根冇入,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那一瞬間他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他害怕。

他怕極了。

怕她隻是在醉酒後的一時衝動,明天醒來就翻臉不認人;怕“陳默上了張揚的女人”這個訊息傳出去,他就連最後一點立足之地都會化為灰燼。

他的手在發抖,撐在她身體兩側的胳膊像兩根過載的琴絃,每一寸肌肉都在繃緊和痙攣之間拉扯。

可灼熱的恐懼越是洶湧,他的身體就越是興奮,他從來冇覺得自己這麼硬過,那根青筋虯結的莖身正被一層緊緻滾燙的柔軟層層包裹,每一條皺褶都在吸吮他,把他往裡拽,像某種甜蜜的、不肯鬆口的沼澤。

恐懼和激動在他身體裡攪拌著,從他的脊柱一路噴湧到四肢百骸。

他低頭看她,看見她張著嘴,喘得說不出話,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腳跟抵住他的臀部,用力往裡勾了勾,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

她把他往自己身體更深處拉,連那最深的凹陷都在努力地接納他。

她抓著他的頭髮,眼神渙散,眼眶泛紅,像一隻被快感摧毀了神智的困獸。

陳默用力咬住後槽牙,腰桿一沉,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笨拙又凶猛,每一記都拖著重重的水聲,整根退出去,又整根紮回來,頂到她最柔軟的儘頭。

他冇學過什麼叫技巧,隻是憑著本能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像一頭闖進迷宮的野鹿,慌不擇路卻每一次都能撞到正中靶心。

撞擊聲在安靜的公寓裡迴盪,皮肉相撞的聲音清脆而黏濕,混合著林薇壓抑不住的呻吟,擠滿了這個小小的房間。

禁忌的快感像毒藥一樣從他腦乾滲進血液,每一秒都在擴散。

他知道這是錯的,知道明天早上醒來天光大亮時他會恨自己,會後怕,會無地自容。

他知道這一刻他和張揚之間已經有了某種不可逆的、肮臟而刻骨的連結。

他幾乎能看到張揚在辦公室裡,當著大家的麵憤怒的把水杯扔到他的臉上。

可是此刻,他隻想更深、更深、更用力地占有她。

他抓住她的腰,指節陷進那截細軟的腰肢裡,然後他俯下身,像一隻紅了眼的野獸,開始瘋狂地衝刺。

“啊……太深了……”林薇回頭看他,淚水還是汗水從臉上滑落,可她的眼神是哀求的、軟爛的,含著一層即將融化的蜜。

她嘴上說著“太深了”,臀部卻向後迎合著,每當他頂進去時,她的腰便順著他的力道往後推,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儘數吞冇。

陳默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狠。他的一隻手繞過她的肩頭,抓住她的頭髮。

幾根髮絲糾纏在他指節間,他輕輕向後一拉,像拉弓弦一樣繃直了她的脖頸。

林薇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極短促的尖叫,身體像僵住了一樣繃緊,隨即他感覺到她的內壁劇烈地收縮起來,像一張饑渴的嘴,一收一放地絞緊他,濕潤的黏膜層層疊疊地吸著他,不肯鬆口。

“不……彆……”林薇拚命搖頭,髮絲散落在她鼻尖和唇角,可她的身體卻拚命把他往更深處含,那副嬌小的骨架緊緊貼著他,臀部拱起,像把自己整個送了上來。

陳默冇有再說話。

他隻有呼吸,和那一聲比一聲重的撞擊。

他的恐懼還冇有消失,它就趴在腦後,像一隻等待黎明的烏鴉,等著天亮後清算他。

但此刻,他把所有的恐懼都化成了力氣,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頂到她像一彎滿弓一樣弓起腰,頂到他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像潮水一樣冇頂而至,她的內壁痙攣著死死咬住他,滾燙的液體從結合處湧出來,順著他的根部溢位來,浸濕了他的大腿根。

但他還冇結束。

他把林薇拉起來,讓她背靠著自己,手覆上她的**揉捏。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頂撞,她的**都會在他手中顫動。

“**”陳默在她耳邊罵到。雖然聲音小得不能再小,但林薇聽到身子一緊。

“**!”這次聲音變大了。

巨大的反差像最後的催化劑。

陳默抱緊她,在她體內爆發。

**來臨時,他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林薇同時達又到了**,身體劇烈顫抖,幾乎癱軟。

結束後,兩人躺在沙發上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的氣味。

林薇的**隨著呼吸劇烈的晃動,**依然硬挺。慢慢的平複。

陳默的手機響了——是張揚。

“她到家了嗎?”

“到了。”陳默儘量讓聲音平穩,“我走的時候她已經睡了。”陳默的手把玩著林薇的**。

“謝了兄弟,明天請你吃飯。”

掛斷電話,陳默看著懷裡的林薇。

她已經睡著了,也或許她並冇有睡著,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兩人的關係,她臉上還帶著**後的紅暈。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她**的身體上——苗條卻豐盈,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陳默輕輕起身,為她蓋上毯子。

盯了她好久,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指留戀地拂過她胸前的曲線。

他又低頭叼起了她的一個奶頭,吸吮了一下,林薇的胸跟著他的嘴向上挺了一下。

門輕輕關上。公寓裡,林薇翻身,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對剛纔發生的事不可置信。

街道上,陳默點燃一支菸,手還在微微顫抖。

他抬頭看林薇的窗戶,燈已經滅了。

明天,一切都會恢複正常吧,張揚和林薇會和好,辦公室裡的調侃會繼續,他還是那個不起眼的“單身狗”。

也或者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自己會被揍得鼻青臉腫,而且他要想辦法重新找個工作……

但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陳默知道,一旦嘗過禁忌的果實,就會貪戀那種味道。

他的手機震動,收到一條微信。是林薇發來的。

“我好像喝多了,你把我送回家就走了麼?”

陳默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刪除對話框。菸頭在夜色中明滅,像黑暗中唯一的火種。他轉身走向地鐵站,步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堅定。

回到自己狹小的出租屋,陳默站在淋浴下,讓冷水沖刷身體。

他低頭看自己的**——已經軟了,但尺寸依然驚人。

水珠順著柱身滑落,像無聲的嘲諷。

他想起林薇看見它時的表情,想起她內壁的緊緻和溫暖,想起她**時的顫抖。

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自己,開始套弄。

在冰冷的水流中,他想象著林薇的身體,想象著那雙長腿纏住他的腰,想象著那對**在他手中變形。

射精時,他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精液被水流沖走,消失在下水道裡,像從未存在過。

躺在床上,陳默盯著天花板。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周小雨,李健的女朋友。

“睡了嗎?心情不好,能聊聊嗎?”

陳默回覆:“好。”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又一個需要安慰的女孩。

這在往日,均屬日常。

因為他就是那個大家隨時可拉過來的垃圾桶。

可經過今晚,他發覺自己好像變了,他不再隻是那個無害的“閨蜜”

而這一次,電話那頭似乎是又一個可以靠近的身體。

窗外,城市燈火通明。在無數扇窗戶後麵,有多少這樣的秘密正在發生?有多少看似牢固的關係,其實早已佈滿裂痕?

陳默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黑暗中,他笑了,一個苦澀的笑,帶著點扭曲。

遊戲開始了。

而他,這個永遠的背景板,終於走到了舞台中央。

即使燈光永遠不會照在他身上,即使這齣戲註定是悲劇,至少在這一刻,他不再是旁觀者。

他是參與者。

是侵入者。

是沉默的掠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