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隔絕在外。

我任憑男友將我拉下場,婚禮司儀繼續主持著婚禮。

直到婚禮結束我才反應過來。

覺得胸口悶得透不過氣,好像被人壓著一般。

就連臉上的痛對比心裡的痛也稍顯遜色。

我男友買來藥膏塗在我的臉頰上。

“你說說你非要出這個風頭乾什麼?”

我窩在沙發上,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紅腫的臉頰。

“我隻是不想看我閨蜜被欺負而已,可是她怎麼能那樣說我。”

我男友頓了好一會兒纔開口。

甚至在塗藥時還加重了手勁。

“人家愛咋樣咋樣是人家的事兒,你非得摻和什麼啊?”

我如彈簧掙開了重壓,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我緊攥的手已經骨架泛白。

眼神認真的看著男友一字一句道。

“難道你的意思是,你也覺得我多此一舉了?”

2我和男友之間頓時陷入僵持的氣氛。

可隻有我自己知道,哪怕再晚一秒,眼淚就會啪啪往下掉。

好在男友及時將我抱住安慰我。

“好了,是你多心了。

我根本冇有那個意思的。”

話剛落,聽到訊息提示音我男友就立馬鬆開了手去看手機。

是我專門給閨蜜設置的專屬提示音。

我在氣頭上,隨口說了句。

“你好像比我還關心我閨蜜啊。”

“冇有,你快看看吧。

畢竟她是你閨蜜,我隻是不想你們直接發生矛盾而已。”

的確,我和我閨蜜認識快十年了。

這輩子換內衣,換內褲,哪怕是換老公也不能把閨蜜換掉。

我想著今天是閨蜜婚禮,我上去破壞的確不妥。

就答應了閨蜜的見麵請求。

閨蜜一見到我她就淚眼汪汪的撲了上來。

“思思,對不起。

我今天不該那樣說你的。”

她在我身上抱得可緊。

每次我們吵架這都是她管用的和好伎倆。

我如往常一般把她拽開,卻看見了她佈滿胳膊的傷痕。

我手上也沾上了些許血跡。

“你這是怎麼搞的?

新婚之日他就敢家暴你嗎?”

閨蜜慌張把胳膊捂住。

“冇,不,不是。”

隨後閨蜜買了兩罐啤酒和我蹲在路邊。

她說是因為入洞房的時候她婆婆非要和她們一起睡。

閨蜜想把婆婆趕出房間。

王強卻指責閨蜜剛嫁入王家就開始不孝順婆婆了。

婆婆也仗著王強幫她,直接倒在二人中間。

揚言誰愛睡不睡。

閨蜜氣不過這才跑出來找我。

本來剛纔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