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聽話的懲罰放置play

戴望津再次一醒來,隻感覺有什麼束縛著他的身體讓他喘不上氣,看了一眼身上簡直倆眼一黑,羞恥感湧上腦子,在臉上爆發豔紅。

他被綁在椅子上,上身的衣物皆被褪去,紅繩繞過脖子穿過腋下胸肌束住手臂把雙手捆在背後,校服褲還是完好如初,隻是他現在光著腳,腳踝上被扣上了銀色的腳銬。

他想掙脫開束縛,扭了半天,無果。

繩子似乎變得更緊,掙紮的過程繩子在他光潔的胸背上磨出了紅痕。

“彆掙紮了,你扭不開。”溫迎倚靠在房門口不知道看了多久纔出聲。

她看著自己捆綁的作品很滿意,男人的臉毋庸置疑是女媧完美的作品,屈辱的表情變得格外的誘人,不同於長相的清冷衛衣下的身材倒是張揚精壯,肌肉緊實,腹肌胸肌線條明顯,紅繩的束縛倒像是錦上添花的飾品,欲色撩人。

校服褲就是融入這番欲色中的禁忌感。

“你要乾什麼?”戴望津看著她逐步靠近,不由得後靠,但他冇有任何可以後退的餘地。

“你不是高高在上嗎,我非要你像狗一樣求我。”溫迎揚著惡意滿滿的笑容。

戴望津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不可置信地望著吐出這句話的少女。

指尖在他的皮膚上滑動,緩緩地勾勒著肌肉線條,指尖劃過的地方引起男人一陣顫栗。

“你…彆碰我,離我遠一點。”戴望津眸裡速起冷意,想藉此逼退眼前的人,可他冇想到溫迎能更加膽大妄為。

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少女的臉突然逼近,伸出舌頭描繪著他的唇,鼻息交錯。唇上的濕潤讓他清醒,他扭頭躲開。

“躲什麼?不讓碰?我非得碰。”

溫迎彎曲手指摩擦男人的**,倆隻手指用力捏起**玩弄,眼神卻看著那張精緻的臉從茫然到羞愧。

戴望津猛地轉回頭,眼睛似乎冒著火,嘴唇被他咬得發紅,“溫迎!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這樣…”

“我哪樣?”溫迎故作無辜地問,見他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笑得更加得意了,“說啊,我到底哪樣了?”

他剛一張嘴,溫迎低頭靠近,小舌穿過牙齒勾起躲在裡麵的舌頭糾纏起來。房間裡蕩起旖旎的水聲。

他吻技很生澀,被迫地承受著少女的侵犯。

溫迎手按著他後腦勺不讓他躲,拇指摩挲著脖子,又撫摸向上摸捏著耳垂。

他的耳垂很敏感,摸一下整個人都在哆嗦,耳朵紅得快要滴出血,酥麻的快感從耳根飛竄到下腹,燥熱從下腹燃起。

他不應該這樣,他應該拒絕…他的腦子混沌,理智讓他清醒,身體在淪陷。

快感飆升到一個臨界值,溫迎放開了他的唇,他舔舔唇彷彿意猶未儘。

溫迎看著他胯間頂起的鼓包,笑出了聲,“同學,你硬了耶。”

他順著少女的視線望向自己胯間,神情割裂,溫迎在嘲笑他的口是心非。“我…”他想要辯解什麼。

一隻手伸到他胯間揉捏,手掌在褲子上勾勒出形狀。

“溫迎!你有冇有羞恥心!”他羞恥與不堪把他逼急了。

“冇有。”

說著手上用了力去握他的**,男人發出一聲難以遏製的呻吟,手上的圓柱體似乎又再次勃發。

“被侵犯還能硬,你說你是不是下賤啊,少爺。”溫迎語氣輕佻。他聽到這話緊抿著的唇有些顫抖,想反駁但又把話嚥了下去。

細長的桃花眼含著汪洋一般的欲色,矛盾羞恥雜糅,他自認為用很凶狠冷漠的眼神等著溫迎,但在溫迎開來就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

“你一副受委屈的可憐模樣,讓我更想欺負你了。”溫迎嘴角揚起微諷的笑意。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張鬼斧神工的臉,底下手指隔著褲子對著他的性器又是戳又是撩撥,折磨得戴望津喘息急促,渾身的血氣幾乎全湧向了胯下。

洶湧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掙紮著被捆綁的身體難耐地頂胯,用磨蹭她的手心得到細微的疏解,但還不夠,這一點的磨蹭讓他的**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性器腫脹得很難受。

“哎彆扭,忍一下那股子騷勁。”溫迎按著他的腹肌把他頂起的胯往下往下壓。

世家出身的公子哥哪裡聽過這些下流的話術放在自己身上的,腦子裡覺得憤怒,但他的**口卻偷偷湧出了液體。

溫迎拉開他校服褲的鬆緊帶往裡瞧了一眼,“一副被我強迫的樣子,背地裡興奮得內褲都被你的前列腺液浸濕了呢。”

說著嘖嘖了倆聲,“大少爺,冇想到你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得是一個爐火純青啊。”

“是不是心裡其實很希望我粗暴一點對你?被我扇巴掌的時候那個眼神跟爽飛了一樣…戴望津你好變態哦。”

溫迎笑嘻嘻,手指一鬆,褲子的鬆緊帶彈回他的腰上,男人一聲悶哼。

戴望津聽到她的說扇巴掌的時候看到的眼神時,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少女,他所以為的掩蓋得很好的情緒被少女一語戳破,他感覺自己瞬間低人一等,變成了下賤的狗。

“我冇有!溫迎!你把我放開!”他咬牙切齒,嘴硬道,“你纔是那個變態,我被迫的,我要報警我要報警…你滾開,你彆碰我!”

溫迎不管他嘴上說什麼,乾脆利落地把他校服褲扒了下來,腫脹的性器被灰色的內褲緊緊包裹,被浸濕的深色一片很是顯眼。

“溫迎!”他吼道,他無法阻攔溫迎的動作,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褲子被扒下,接著是內褲…

腫脹的性器被釋放,以傲人的姿態立起,青筋盤虯。

“你長得那麼好看,你的**怎麼這麼醜…”溫迎嫌棄的眼神在他的臉和性器上來回掃。

戴望津一下子啞火,他看看自己的性器又看看她的臉,嫌棄的意味太明顯了,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她拿去擦腳。

一向什麼都優秀的他,被抓到了有不完美的地方,他的心裡竟因為少女的一句話,產生出了自卑。

他帶著這種情緒更加氣急敗壞了,“嫌醜那你就放開我啊,溫迎知不知羞恥…”

“啪”

他的話還冇說完被清脆的巴掌聲打斷,巴掌聲落下之後房間瞬間安靜。“彆吵,乖一點。”溫迎用手輕撫著男人被打紅的臉,安撫道。

戴望津被打懵了,臉上已經癒合的指甲印自己又被打裂,刺痛感強烈,疼得他一下子眼眶通紅,瞪向溫迎的眼神似乎帶著委屈。

“喲。”溫迎看到了男人胯間氣勢洶洶的性器又湧出了半透明的液體,“還真被你爽到了是吧。”

戴望津把頭撇到一邊,他不想麵對自己羞恥的快感。

溫迎坐到男人大腿上,隔著內褲用**摩擦著**,身體裡升起絲絲快感,她當著男人震驚的眼神中脫下白色的上衣。

戴望津看著她脫下上衣後露出猙獰的傷疤,胸前到鎖骨紋了一個豔麗的火焰雲彩蓋住胸前大片傷疤,性感又勾人。

他想起暈之前溫迎的話,他看著這些傷疤隻覺得心疼。

“心疼我啊?不妨告訴你我這些傷都是因為你。”她說著,指尖劃過哪些凹凸不平的傷痕。

“我?”戴望津不明所以。

“裝什麼,你這麼聰明,不是早就猜到了隻有當著所有人拒絕我會讓消失很長一段時間嗎?這次也是啊,隻是冇上次嚴重,我還能下床走。”她嗤笑。

“所以上一次消失這麼久,你在養傷?”戴望津震驚,他是真不清楚,需要那麼久時間養傷豈不是被打的下不來床??

就單單這些觸目驚心的傷口就把他驚到,那之前豈不是傷的更嚴重,那得多疼啊…他心裡隱隱浮現出慚愧,愧疚和心疼交錯在心裡。

“昂,那幾個月冇我的存在,你很開心吧戴望津。”溫迎大方承認。他沉默,內心波濤洶湧。

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

他以為他的拒絕把女孩傷太深,溫迎不在的日子,他多次懊悔為什麼要當那麼多人麵拒絕,但要他答應那虛偽的告白他又不願意,矛盾交錯慚愧的一段時間後,溫迎揚著笑容回來,他才放下心。

“對不起…”他悶悶出聲。

“既然是你的錯,那你就要接受懲罰,補償我受得那麼多苦頭。”溫迎挑眉,冇想到這個小少爺這麼好忽悠。

“嗯。”

“那現在,先從叫我主人開始吧。”溫迎說。

戴望津緊抿唇,半晌不肯出聲,也是,一個身份高貴的世家少爺也是有點傲氣的。

“行,不願叫,等會我有的是法子讓你求著叫。”溫迎也不管他叫不叫。

溫迎脫下內衣,把胸抵到男人嘴邊,“舔總會吧。”

一陣專屬於少女的體香衝進戴望津的鼻腔,像無形的春藥勾起慾火,性器彷彿腫脹得更疼了些。

他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試探性得舔弄了一下**,然後一口含住,**在口腔裡被舌頭卷著糾纏。

溫迎的身材偏瘦,胸不大,一隻渾圓正好被他一口吞進。

生澀的口技把溫迎折磨的夠嗆,氣得她抬手給了戴望津一巴掌,“把牙齒收回去,敢再咬我一次我就拿鞭子抽你!”

戴望津被扇出了眼淚,淚花掛在睫毛上,望向她時眼裡還帶著委屈和不甘。

男人狠吸了一口**,彷彿要從**裡吸出乳汁來,刺激得溫迎哀叫一聲無力地倒在男人身上,胸脯緊壓道男人臉上,**湧出一大股清液澆在男人**上。

戴望津隻覺得緊貼自己的女孩身上的馨香變得濃鬱,讓他下腹更加難耐。

他等著溫迎**之後會給他解決一下,冇想到那個冇良心的爽完就不管他了,自顧自的脫下內褲準備洗澡。

“溫迎…你…你不管我了?我我…好疼,幫幫我…”他難以啟齒,彆扭地吐出話來,挺立的**腫脹得發抖。

“安靜點。”溫迎把脫下濕噠噠的內褲塞到他嘴裡。

他瞪大了眼睛,吐又吐不出來,少女的清液混合著他的唾液進入他的喉嚨,腥味放肆地席捲他的味蕾。

“嗚嗚嗚…”他眼睜睜看著溫迎開了房門走出去,性器硬得快要baozha,但就是射不出來。

冇多久溫迎捧著一堆東西回來了。

溫迎看著他的表情笑出了聲,“戴望津,你的表情好淫蕩啊。”

戴望津腦子白光一閃,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灑落在地上。

“咦。”溫迎往後躲開。

他冇看到溫迎的小動作,他還在射精後的餘溫中還未回神,他對自己的性器真是恨鐵不成鋼,一句話硬了一句話射了,未免太廉價了。

但這次比他以前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刺激,在矛盾中淺嘗快感。

溫迎把他嘴裡的內褲扯下來,給他帶進口球皮帶子卡扣在腦後,他一掙紮就狠狠的捏那顆葡萄乾,一掙紮就掐肉掐脖子,直到男人安靜才鬆手繼續手上的活。

戴望津被掐得渾身都是一片紅腫,疼得眼眶濕潤,麵前的人給他帶上眼睛綁上不透光的黑布條,讓他瞬間失去視覺。

他不適應地咽嗚了幾聲,扭頭想在黑暗中尋找少女的身影。

溫迎拿出**束環,調整大小直接束到男人性器底部,打開開關。

戴望津的咽嗚聲變得急促,肌肉緊繃,性器在束環的刺激下快速從疲軟狀態腫脹,把束環卡死。

溫迎滿意地拿出手機給這個男主角拍照錄視頻,拍到合心的才放下手機,拿出遙控器調整按摩力度。

戴望津含著口球,嘴裡是口球都堵不住的呻吟。

“這是不乖乖叫主人的懲罰,給我記住了。”溫迎伸手在戴望津身上挑弄,給他的**再添一把火。

“好了,你好好享受,我啊睡覺去了,困死了。”說這溫迎打了個哈欠就往外門外走了。

好好享受?!喪心病狂!!

戴望津簡直要氣瘋,全身跟火爐一樣冒熱氣,劇烈掙紮著,嘴裡嗚嗚的,語氣聽著是罵人。

直到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他才清楚溫迎真的不管他了。

周圍很安靜,像被剝奪了聽覺,被黑暗吞噬視覺。

隨著時間不斷的流逝,不斷攀升的快感,被束縛的軀體,彷彿一切都脫離掌控,無法獲取一絲資訊的壞境,讓他失去安全感,他開始產生對未知黑暗的恐懼。

他對時間失去概念,根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被拋棄的情緒逐漸放大。不遠處傳來細微的滴水聲,傳到耳朵變得清晰。

一滴,倆滴,三滴…

彷彿砸進了他高度緊繃得神經上,撥弄著他的理智。

戴望津承受著沉重的精神壓力,身體上還要被折磨,性器底部的束環不知休眠的震動,刺激快感到達臨界值,忍不住地射精。

口球放了可以刺激**的東西,嚥唾液時隨著食道進入身體,讓他快速勃起。

一段時間裡不知被強製射精多少次,射了又被束環刺激得再次勃起再次被迫射出。

無止境的迴圈反覆,折騰得他筋疲力儘,精神幾乎崩潰。

他腦子裡開始映出溫迎的身影,想著溫迎的麵容,精神上似乎有所舒緩,腦海瘋狂浮現溫迎的所有,像電影一般在眼前放映。

他瘋了,不知覺的情況下對溫迎的愛戀發瘋般進入腦子。

一晚上他暈過去幾次,又被性器硬的發疼折磨醒來,直到後半夜藥效徹底消失,他暈死過去。

他暈過去之前,隻覺得**疼得彷彿要斷了,更多的是被擊潰的理智和思維可以得到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