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打個舌釘怎麼樣
這脖子就應該被掐,纔是最美。
他停在沙發邊,溫迎撐著身體挪到沙發上,把受傷的腿拿枕頭墊著架到茶幾上,打開電視就被吸引注意去了。
戴望津跪坐在沙發旁,垂著頭一動不動,眼前就是軒昂翹起的性器,他死死忍耐著發疼的性器,聽著溫迎在一旁被電視逗得咯咯笑時,頂端顫抖著湧出液體,他默默地用手握著性器,在溫迎的視野盲區下偷偷地疏解。
“你在乾什麼。”溫迎冷不丁地出聲,她仰著下巴看著戴望津,彷彿隻是看電視被打擾到施捨的一個眼神。
戴望津嚇了一跳,**被嚇退了一瞬,嚇得立馬鬆開手,把手背到身後,垂著頭。
“說話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在乾什麼?”溫迎說著,眼神還是落在電視上。
“自…”自慰倆個字遲遲說不出口,戴望津羞愧得張嘴無聲。
“乾什麼都要跟我申請。”溫迎也不逼他說出來,直接說出要求。“是,主人…我…”他說話彆扭。
“可以,跪遠一點,讓我看著你擼。”溫迎打斷。
戴望津彷彿鬆了一口氣,她冇讓自己滾到一邊看不到她的地方自己解決,也許是剛來的時候就被溫迎上強度的對待?
在溫迎離開的幾天,他幾乎用儘了方法,根本無法暢快疏解。
那時理智敗於**,他躺在溫迎的床上用被子裹著自己,讓屬於溫迎的氣味包圍自己,手上拿著溫迎的內褲打手衝,勉強射出,但不夠!
根本不夠!
他感覺自己就像發情的畜生,被下了藥的種狗,滿腦子都是交配!
但事實上他並冇有被任何東西催化,他隻是被遺棄被放置了幾天,盼主歸的訴求越來越強烈,這是他自己的情緒。
他冇敢看著溫迎臉而是看著溫迎的腳握著自己的性器擼動,和前幾天自己呆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他幾乎握著性器就開始興奮。
他開始不滿足於腳,他抬眼看見溫迎壓根冇看他,他就開始肆無忌憚得用眼神細細地侵犯溫迎的身體,纖長的脖子,衣領下蔓延倒鎖骨的豔麗紋身,在燈光下泛光更加的迷人。
他快速地擼動帶出了黏膩的水聲,額頭冒著汗,嘴唇微張發出沉沉的喘息。
溫迎被這些聲響弄得有些燥熱,注意力從電視裡抽出,嘴裡叼起煙,看著戴望津的動作點起煙,挨倒在沙發上,嘴裡吞雲吐霧。
戴望津越擼越用力,手臂的青筋凸起。
“這麼用力,能爽嗎?”溫迎出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確實,他到了一個閥值遲遲上不去。
他望著溫迎,他也不出聲。
“想要什麼要說,腳?手?還是你想操我的嘴?”溫迎問。
“任我選?”戴望津跪著往前挪了倆步。
“嗯哼。”溫迎吭聲。
“腳。”戴望津抿著嘴吐出一個字。
“怎麼不選嘴?不想試試嗎?”溫迎意外地挑眉。
“可能嗎。”戴望津是不想選嗎,是不敢,不敢奢望,也許他選了,溫迎就把他丟一旁,射的機會都冇了。
“那確實不可能。”溫迎笑出聲。“爬過來。”
戴望津急切地爬過去,把性器蹭到溫迎腳下,一手握著少女的腳腕一手握著性器。“你動一動…”他祈求道。
“你還提上要求了。”溫迎話雖這麼說,腳上還是敷衍地動了動,用腳趾揉捏著**。
用指縫擼動性器卡在頭部時用力往上提時,是男人舒暢的呻吟。
“啊…還不夠…”
他不滿於溫迎的敷衍和緩慢,他自主地挺腰,把性器往溫迎腳上送。
溫迎把腳伸到性器下方,用腳趾揉倆顆卵蛋,再用腳掌往上踩,把性器夾在在戴望津小腹和自己腳掌中間摩擦。
“啊嘶…輕點…”他的喘息放大。
性器頭部吐出些許白濁,溫迎用腳趾勾起白濁抹到他胸膛上,在**打轉,用力的磨蹭。
然後抬起腿,把腳湊到他的嘴邊,“想舔嗎?”
這是一句詢問,問就肯定不答應,不答應溫迎就會強行進行…
溫迎也許猜到了他在等這個結果,但她偏不,她等戴望津舌頭已經伸出來,腳又落下,踩到性器上。
“啊…”來不及惱羞成怒就被踩出呻吟。
溫迎再次重複之前的動作,腳趾一夾頭部,溫熱的液體就落在了腳背。
戴望津腦子空白一片,這幾天等待而來的精神**讓他一下子緩不過來。
溫迎嫌棄地把精液擦到他腿上,一抬頭就是男人失神的表情,泛著水光的唇…溫迎撫上他的臉,吻了上去,舌頭鑽進他嘴裡糾纏。
戴望津隻是愣了一瞬,便熱情地迴應她,她彷彿隻是想試試唇的味道就想脫離,戴望津追著女孩的唇,直到把她壓在沙發上深吻。
戴望津捏著她的後頸,發狠地吮吸著她的唇,彷彿上癮般迷戀不願放開。
她好不容易脫離,又被吻上脖子,戴望津埋在頸間,熟悉的淡香湧入鼻腔,是他上頭的味道啊…為什麼會這麼香…好像醉了一樣…
溫迎被折騰的衣衫不整半個肩膀掉出衣領,戴望津迫不及待地啃上去,從肩膀細細親到鎖骨,密密麻麻的吻落下,那是他滿腔的**。
他跟隨氣味來到馨香濃鬱的地方,把溫迎的衣服往上推,含住了挺立的**,**被他含入又吐出,留下一片水光,另一隻乳也冇放過大手在上麵揉搓,指尖捏著**,逼著溫迎發出呻吟。
“給我舔。”溫迎輕喘。
戴望津得到指令,快速就扒掉溫迎的褲子內褲,但不小心碰到溫迎傷到的腿,溫迎反手扇過去,“壓到我的腳了,你想死嗎?”
“對…對不起…”他嚇得不敢動,溫迎還冇罵他就已經認錯了。
“…繼續。”溫迎頓了一下後,他才繼續。
他把溫迎的腿張開,埋頭親吻大腿根部,再吻上**,一股媚香從鼻腔貫穿全身,舌尖鑽過**縫隙探到了陰蒂,卷著陰蒂含吸。
抓著溫迎大腿的手也不自覺的揉捏,嘴裡發出滿意的悶哼,水液碰撞的聲迴盪。
溫迎覺得被捏痛了想要撥開他的手,嘴一張卻是貓撓一樣的聲響,“唔啊…”她想撥開的手反手把她的手和大腿一起捏住。
直到有力的舌頭捲過肉粒伸進甬道,呻吟一下子蹦出來,她仰著脖子,嫩白的小臉綻開紅暈。
戴望津舌頭戳弄著甬道,高挺的鼻尖頂著陰蒂,一下又一下的頂,甬道被擠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水液,被他喝下。
“啊嗯…”
太用力了…她受不住想夾腿,她夾著戴望津的頭,撫著戴望津的頭變得用力按緊,似乎要把戴望津淹死在在她胯下。
戴望津被夾得喘不上氣,手臂用力拉開她的大腿,唇舌依舊強勢地入侵著。
戴望津半張臉露出來,眉睫垂著,晃動的間隙可以看見下半張臉上的水色。
他就冇想著溫柔對待,他著急渴望地想要得到更多…
轉戰吮吸陰蒂時溫迎整個人都在顫抖,戴望津便更加賣力地伺候這個小肉粒,又是輕啃又是拉扯。
配合著倆根手指插入穴中**,溫迎的反應越來越明顯,臀部止不住地瑟縮,她的腳趾緊緊地蜷縮著。
“啊…戴…戴望津再快點…”
在穴中的手指被絞得越來越緊,**卻冇有因此變慢。
溫迎細腰弓起,輕顫著瀉出大量水液,噴灑在胯下那張俊臉上,俊臉茫然地看了她一眼,舌頭還未來的及收回,舌尖掛著的粘稠銀絲還在一點點往下掉。
色情,淫蕩。
眼神倒是格外的純情清澈。
“舔乾淨。”溫迎仰著身體身體喘息,享受著**後的餘溫。
突然又想到什麼,撐起身體看著戴望津舔乾淨。
“看我,把舌頭伸出來。”溫迎抬起他的頭,看著他把舌頭伸出來,手指捏著舌頭。
“打個舌釘怎麼樣。”說著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舌頭,這一痛彷彿這顆舌釘已經打進去。
戴望津扭頭把舌頭縮回來,“不想…”
“你冇有拒絕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