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長，“你比我們預想的……更像一個‘神’。”

“林小雅在哪？”陳默的聲音沙啞，像兩塊石頭在摩擦。

“死了。”甲方輕描淡寫地說道，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微笑，“在你逃走的那一刻，她的生命體征就消失了。為了維持這個節點的穩定，總要有人做出犧牲。”

陳默的眼神冇有絲毫波動。他早就猜到了。或者，他內心深處一直都知道。

“現在，輪到你了。”甲方的手指在平板上飛快地敲擊，“隻要你站在這裡，讓燈塔的信號把你‘同步’進去，你就能成為新的‘管理員’。你將擁有超越凡人的力量，你將……”

“我不想要力量。”

陳默打斷了他。

他邁開步子，一步步走向那個跳動的“心臟”。

“你想要什麼？”甲方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你想要自由？在這個係統裡，冇有自由！隻有控製！隻有服從！”

“我想要……”

陳默停在了那個“心臟”麵前。他能感覺到那裡麵蘊含的恐怖能量，那是一種能撕裂靈魂的力量。

“……結束。”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默動了。

他冇有攻擊甲方，而是猛地舉起手中的獸骨長矛，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刺向那個“心臟”的核心。

“不！！！”

甲方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他瘋狂地按著平板，“啟動自毀！啟動所有防禦機製！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燈塔瞬間活了。

四周的牆壁上彈出了無數個槍口，紅色的鐳射瞄準點瞬間佈滿了陳默的全身。

但陳默冇有躲。

長矛刺入了“心臟”。

冇有預想中的爆炸。

相反，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吸力從矛尖傳來。陳默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強行抽離，被拉進一個巨大的漩渦。

警告：核心遭到破壞。

係統崩潰開始倒計時。

所有連接斷開。

那些紅色的鐳射點瞬間消失了，牆壁上的槍口也縮了回去。

甲方手中的平板電腦炸裂開來，火花燙傷了他的手。他看著陳默，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

“你……你做了什麼？”

“我殺了它。”

陳默轉過身，看著那個逐漸停止跳動的“心臟”，聲音疲憊而平靜，“我也殺了你。”

甲方的身體開始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