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側身一步，輕易躲過鋼筋，隨即一拳狠狠砸在瘦小男人的肋骨上。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瘦小男人像隻蝦米一樣弓著身子，慘叫著飛了出去，撞在大理石牆壁上，滑落下來，口吐鮮血，眼看是不活了。

一擊必殺。

陳默瞳孔微縮。這人的力量和速度，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強。而且，他手腕上的電子錶數字顯示，他至少解決了五六個對手。

“輪到你了。”疤臉壯漢甩了甩手，一步步走向陳默。

陳默冇有退。他的後背已經抵上了那個透明光柱的基座。

“想活命，就交換。”機械音突然插了進來，聲音不大，卻讓陳默心頭一震。

“交換？”陳默下意識地看向那個懸浮在基座上的黑色電子錶。

“捨棄你身上最寶貴的東西，交換足以碾壓一切的力量。”機械音循循善誘，“壽命、記憶、情感……任何你擁有的，都可以作為籌碼。”

陳默愣住了。

這是什麼鬼規則？用靈魂換力量？

“哈！裝神弄鬼！”疤臉壯漢怒吼一聲，不再等待，猛地加速衝向陳默。他要將這個猶豫不決的對手撕成碎片。

勁風撲麵而來。

陳默看著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基座上那個彷彿有生命般脈動的黑色電子錶。

他想起了碼頭上被工頭剋扣的血汗錢，想起了在島上這短短幾天裡經曆的非人折磨，想起了林小雅那句“不要相信我”。

他陳默這輩子，從來冇有得到過任何公平的交易。

既然你們要玩，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陳默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個懸浮的電子錶。

“我交換什麼？”他對著空氣怒吼。

“交換你的恐懼。”機械音回答，“交換你作為人類的軟弱。代價是，你將再也無法回頭，永生永世，成為這座塔的一部分。”

“成交！”

陳默冇有絲毫猶豫。

就在電子錶貼合他手腕的瞬間，一股狂暴的、冰冷的能量瞬間衝進了他的身體。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骨骼在重塑，所有的疲憊、傷痛、恐懼……一切屬於“人”的感覺都在飛速流逝。

疤臉壯漢已經衝到了麵前，巨大的拳頭帶著風雷之聲，直奔陳默的麵門。

換作以前，陳默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