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部分
太元眼中的幸福與擔憂交相而起,夫君安然重生,她當然喜悅萬分,但醒來後的元始卻讓她生出了一分陌生的感覺,那種怪異的悸動就好像、好像……一時說不清。
太元思緒正在迷霧中翻騰,元始玉樹臨風的身形突然萎頓一縮:“唉!
我雖靠潑皮的血印複活了,但卻也因此被十陽魔珠的淫血入侵,就像中毒一般,正在侵蝕我的元神,看來大膽三身雖已死,但怨念卻是不小。”
元始的歎息讓太元的迷惑撥雲見日,也讓她玉臉一片蒼白,關心則亂的女仙已失去了平靜的仙心,急聲追問道:“夫君,那可怎生是好?”
元始悠然一笑,有力的大手完全包裹了絕美太元的玉手,火熱的掌心摩掌著柔膩的肌膚,指尖還不受控製地在佳人掌心劃了一個小圈。
“嗯!”
太元就似受驚的小鹿猛然一跳,退出了一丈開外,臉紅過耳,手足無措,不由自主白了輕佻的夫君一眼,這可不是她記憶裡循規蹈矩的元始天王。
微妙的意念一轉,太元更加相信了元始的話語,原來夫君真被潑皮毒血入侵了,而且情形還很嚴重,糟啦!
元始天王刹那間又回覆了一身正氣,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道:“太元不需擔憂,我絕不會讓潑皮的怨念得逞;這就重新淬鏈三魂七魄,定將潑皮淫血徹底抹殺!”
“夫君,那太危險了,此時地界大軍就在外麵,咱們還是等地界退兵再說吧!”
“不,潑皮之血融入了十陽魔氣,妖邪之力每一刻都在增強,我不能再等!”
元始天王回以太元玉女無比堅定的眼神,一邊飛向修煉丹房,一邊隨風傳來他正氣凜然的決絕之音:“我寧可魂飛魄散,也絕不願變成又一個潑皮妖孽!”
“夫君……”
淚花圍繞冰清玉潔的高挑倩影團團打轉,太元玉女出神片刻,繞體的仙帶突然一頓,隨即也飛向了丹房。
既然夫君不計生死,那她也生則同生,死亦同死。
玄女繼續率領一乾散仙鎮守在紫府山腳,但**傳人的心緒卻波瀾起伏,北宮貞因為孩子叛變,還情有可原,但她卻很想不明白,為什麼仙緣深厚的小幽也叛變了?
“唉……”
天地崩潰亦可麵不改色的**傳人竟發出了歎息聲。
丹房之中,藥香在如真似幻的氤氳中飄蕩,元始天王赤身聲坐於一片煙波之中,三魂從頭頂飛出,七魄於竅|穴出現,三昧真火如蛇似帶,將仙家元神緊緊圍繞。
以元始天王的堅毅,也在魂魄的熬煉中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一旁護法的太元玉女感同身受,緊握的五指已將掌心刺破。
淬魂煉魄何等危險,稍有不慎就將魂飛魄散,偏偏潑皮血印的難纏超出了預料,太元玉女看在眼中,心絃已繃得嗡嗡作響,隱隱斷裂。
最後刹那終於即將來臨,那是最後的痛苦,也是最大的危險,當那一刹那來臨時,不妙的預感讓元始天王眼中的深邃化為了訣彆的光華。
“不!”
元始願意以身殉道,但太元玉女可不願意看著夫君魂飛魄散,不顧一切雙掌一推,硬生生將三昧真火打散於虛空之中。
恢複自由的三魂七魄歡呼著鑽回識海,元始脫離了**的危險,但輕責與無奈的歎息卻衝口而出:“唉!
隻差最後一點兒,太元,你誤了我呀!”
“夫君,不管怎樣,我隻要你活著。”
如海的深情淹冇了正邪之念,心神的熬煉已讓太元意念微變,在丈夫元神懸於一線的刹那,她這才豁然醒悟,冇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
元始又歎息了一聲,隨即突然眼眸一熱,語帶異樣道:“太元,還有一個法子可行,我本不想用,現在隻能辛苦你了。”
火熱的氣息又從元始呼吸中流出,雖然已是老夫老妻,但“異變”
的丈夫卻讓太元這仙妻生出了彆扭的感覺,恍惚之間,她總覺得是陌生男子在以淫穢的眼光打量自己,而且這男子還是特彆淫邪的!
潑皮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