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恍惚間,王員外忘記了一切,心神飄蕩,一下子彷彿飛上了天堂。
“是誰?誰主使你陷害喬家?”
問話的是十二,心神繃緊的則是喬三,追尋多年的答案即將浮出水麵,他又怎能不緊張?
“是……是……”
雙目迷茫的王員外木然的重複不斷,心靈的掙紮最後還是敵不過玄狐秘法,當喬三的怒火以快衝出眼眸時,走狗幫凶終於一字一字的吐出了元凶!
“左……左……相爺!”
左相,京城的大官左相?喬三的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如有實質的眼光飛越千山萬水,飛到了尊龍城,“他孃的,自己的仇人竟然是一人之下的當朝權貴!
該死的——老狗!”
第三集。
第五章
風雲齊聚
茫茫地海之上,風雨交加,電閃雷鳴,一場神魔大戰已持續了十天十夜!
紫府山的仙氣已被血腥衝散,太上玄生石雖然光華依舊,但瑩瑩光芒散發的不是清幽,而是肅殺與寒冷。
地界妖軍又一次暫時撤退,淩空盤旋的千百法寶這纔有了片刻休息的時候。
“太元,交出真經,不然就讓元始仙體與真經一起同歸於儘!”
鵬魔王一丈多高的妖體青光閃爍,鳥頭一揚,強橫的殺氣籠罩了硝煙處處的紫府仙山。
“鵬魔王,我夫君已是大羅之體,憑你小小手段休想傷他分毫,有本事就動手搶吧!”
太元玉女立身太上玄生石頂,散仙之首身後是三山十島的各派仙家掌教,人人臉上都帶著被偷襲的憤慨、大戰的疲憊,還有幾分隱約的擔憂。
這一次,地界大軍來的突兀,攻的凶猛,好在三山十島藉著地海組成了一道奇妙的法陣,因此一乾散仙才能勉強堅持到今時今日,不過……壓力已經快令眾散仙崩潰!
“咯、咯……”
陣陣悅耳清脆的媚笑聲劃空而至,玉扇公主嬌小的倩影出現在鵬魔王身後,萬妖公主輕搖手中精巧的白玉扇,親熱的對太元玉女道:“太元姐姐,人生在世,得一癡情郎不容易,更何況你與元始道兄那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要是元始道兄魂飛魄散,那多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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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言微頓,大占上風的萬妖公主神色更加熱情,她彷彿已完全忘記,偷偷潛入紫府山,用白玉扇傷害元始沉睡仙體的元凶正是她——自己!
“太元姐姐,這樣吧,小妹這兒有一粒九天玄火丹,正好可以救元始道兄一命,不如咱倆做一個交易……”
“不必!”
太元玉女秀髮隨風輕舞,衣袂飄飛之中飄逸依然,輕輕看了一眼妖女手中的火丹,她微笑著搖頭道:“謝公主好意,我早就說了,我家夫君仙體無恙,就不勞各位掛心!”
“是嗎?真可惜,既然這丹藥冇用處,帶著它也累贅,還是捏碎輕閒點!”
玉扇柳長的秀臉毫不氣餒,笑意盈盈玉手一翻,就要將奇珍異藥的玄火丹化為灰燼。
“妖女,住手!”
玉扇的手腕剛動,好幾道焦急的吼聲已從散仙群中傳出。
一道青色的影子更沖天而起,玄女駕著青鸞,不顧一切向白玉公主衝來,**訣的傳人竟然失去了平靜的道心,眼眸內波瀾翻滾,真是大大的不妙!
“哼!
無禮小輩!”
麵對玄女的猛撲,玉扇公主微笑依然,完全視而不見,青鸞雖然眨眼就衝到了她身前三尺之處,但鵬魔王身上的一片鳥羽卻離體而出,詭異的擋在了萬妖公主身前。
果然不愧是一國之都!
整個臥龍城方圓幾十裡,此刻雖是深夜,但依然籠罩在輝煌之中,尤其是最中心那十裡範圍,就連夜空也被無數夜明珠映照得璀璨迷人!
“哇,真他孃的有錢,就是比咱們六盲鎮大!”
大膽三這土包子在天空看呆了眼,人間帝王的奢華氣派就似一劑猛火,點燃了男人骨子裡的**貪心!
“咯、咯……”
十二被喬三的傻樣、傻話逗得開懷一笑,風情萬種的玄狐習慣性的施展了秘法,勾動心魂的顫音直接在喬三心中迴盪,“三少爺,這有什麼?東海裡有的是明珠,你可是六盲鎮的老大,回去後,帶著人去海裡撈就是了,保證能比這兒漂亮十倍!”
“嘿、嘿……好,回去後就下東海找寶貝!”
貪婪之心在喬三體內萌芽,永不知足的貪心就像永不停息的發動機,給了潑皮三無窮無儘的動力!
“唰、唰!”
一人一妖並肩落地,高大的男人略一沉吟,立刻果斷的說道:“咱們先投客棧,明日我去弄一張京城的地圖,再仔細謀劃一下!”
有錢能使鬼推磨,而此刻的喬三卻有錢得能使磨推鬼,靠著財寶開道,一日不到,他就將京城的地形刻進了腦海,還順便把朝廷的勢力打探得七七八八。
偌大的客棧獨院內,卻隻住著喬三與十二這兩個冤大頭。
房間裡,喬三指著一張地圖解釋了一翻,然後定在一處凝聲道:“大哥就被關在這兒,這事兒都是左相那老王八蛋乾的好事!
他孃的,本少爺不找他報舊仇,他卻先找我麻煩,這次不玩死他,我就不是大膽三!”
話語微頓,談性大發的喬三繼續道:“整個朝廷,除了皇帝老兒外,就數左相老狗勢力最大;聽說左相雖然其貌不揚,但卻生了一個國色天香的女兒,這老傢夥厚顏無恥玩兒美人計,成了國丈,他女兒又特彆得皇帝寵愛,因此要想收拾老狗,走所謂正途是不可能的!”
十二崇拜的凝視著喬三,唯恐天下不亂的小狐妖故作驚歎道:“三少爺,你這纔出去一日,怎麼就知道了這麼多?真厲害!”
“嘿、嘿……彆忘了,少爺我是乾什麼的!
要知道,咱們潑皮同行可是無處不在,哪兒都能找到自己人!”
得意洋洋的傢夥大大的吹噓了一翻,心底卻在為自己錢袋的縮水大為心疼!
“唉……”
同一座城市,不同的地方,優雅的小花園裡,正在迴盪悠長的歎息,濃濃的惆悵已瀰漫了北宮家花園上下。
“正兒,又在想心事呀!
還是不能對為父講嗎?”
北宮平剛一走進院子,就看見了北宮正月下孤單的身影。
“父親,我冇事!
你今日進宮見到那人了嗎?”
北宮正貼上的橫眉也掩不住眼眸的複雜,白日的精明野性似乎都隨著落日一起沉睡了!
“嗯!
為父因為聖皇太後壽誕之事進宮了,她負責內宮之事,特意提到了你!”
父女二人的對話特彆怪異,而“那人”
也逐漸呼之慾出!
彷彿天長地久般片刻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