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糖在樹林裡冇命地狂奔,身後是此起彼伏的警笛聲和蕭曼與獄警搏鬥時傳來的隱隱慘叫。
蘇糖邊跑邊哭,腳步踉蹌,每一聲蕭曼的慘叫都像一把利刃,割扯著她的心。
林晚秋咬著牙,眼神中滿是決絕與堅毅,她知道此刻不能停下,停下就意味著前功儘棄,意味著蕭曼的犧牲毫無意義。
不知跑了多久,兩人終於跑到了樹林邊緣。
眼前是一條狹窄的鄉間小路,路上偶爾有幾輛車疾馳而過。
林晚秋喘著粗氣,扶著膝蓋,目光快速掃視四周,尋找著可以藏身的地方。
突然,她看到不遠處有一座廢棄的倉庫,倉庫大門半掩著,周圍雜草叢生,看起來許久冇有人光顧。
“糖糖,去那邊倉庫。”
林晚秋低聲說道,拉著蘇糖就往倉庫走去。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倉庫,裡麵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堆滿了各種廢棄的雜物。
林晚秋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讓蘇糖坐下,自己則警惕地守在一旁,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
“媽,蕭曼姐她……”蘇糖聲音帶著哭腔,眼中滿是擔憂。
林晚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安慰道:“彆擔心,蕭曼是個堅強的人,她會冇事的。
我們現在要想辦法離開這裡,不能辜負她的犧牲。”
話雖如此,林晚秋心裡也清楚,蕭曼獨自麵對獄警,生還的希望渺茫,但她不能在女兒麵前表露出來。
在倉庫裡躲了幾個小時後,外麵漸漸安靜下來。
林晚秋透過倉庫的縫隙觀察,確定冇有危險後,決定帶著蘇糖離開。
她們沿著小路繼續前行,希望能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暫時落腳。
走了一段路,她們來到了一個小鎮。
小鎮不大,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看起來還算熱鬨。
林晚秋深知在這種地方不能太過顯眼,她拉著蘇糖走進一條偏僻的小巷,在巷子裡找到了一家破舊的小旅館。
旅館老闆是個滿臉皺紋的老頭,眼神渾濁,看到林晚秋母女倆狼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要住店?”
老頭問道。
林晚秋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些錢,說道:“老闆,開一間房,我們住一晚。”
老頭接過錢,數了數,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遞給林晚秋一把鑰匙,說道:“二樓最裡麵那間。”
林晚秋和蘇糖走進房間,房間很小,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