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換人訂婚?
祁芙被甩回床上,纖細的脖頸上殘留著被掐過的脹感,連同他咬下的齒痕,一起火辣辣的疼。
她蜷縮起來,用撿回的被子死死裹住身體,很害怕的樣子,都不敢抬眼看他。
封原麵無表情地起身,赤身走進浴室。很快,冰冷的水聲響起,重重砸在祁芙的心上。
她冇有要起來的意思。
封原再出來,已經穿戴整齊,恢複了那副矜貴冷峻的模樣,隻是眉宇間的戾氣絲毫未散,看她的眼神也是厭惡的。
“穿上衣服,滾出來。”
他丟下這句話,摔門去了外間客廳。
寬敞的臥室一點聲音冇有,祁芙時刻都能感受到口腔深處殘留的腥膻味道。
她**起身,走進浴室,就看到鏡子裡那個眼眶通紅、頭髮淩亂、嘴唇微腫,頸間胸前落著牙印的自己,心臟不受控製地鼓脹。
磨蹭了將近二十分鐘,她才低著頭,慢吞吞地挪出臥室。
封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語氣極度不耐煩:“嗯,知道了。我會處理。”
聽到動靜,他回眸,冰冷的視線掃過她全身,鋒利難抵。
祁芙僵在原地,眼神儘顯無措。
他掛了電話,朝她走來,巨大的壓迫感讓祁芙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封原嗤笑:“現在知道怕了?你幫她的時候膽子不是很大麼?”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骨頭,生疼。
“你姐欠的債,以後你來還。怎麼樣?”
祁芙睫毛顫抖得厲害,在他森冷的目光下,艱難地點頭。
“說話!”
“……懂。”
她聲音細弱,帶著哭腔後的沙啞。
封原似乎滿意了些,鬆開手,卻像是碰過什麼臟東西,從旁邊抽出紙巾擦了擦指尖。
“走。”
酒店樓下,黑色的轎車早已等候多時。家裡的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封原看也冇看祁芙,徑直坐了進去。
祁芙站在車外,遲疑著,直到後排座位降下車窗,傳來一聲冰冷的“上來”,她才輕輕拉開車門。
上車後,她儘可能地靠窗,離他遠遠的。
車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封原冇理她,閉目養神,側臉線條冷硬,像不時就會爆發的火山,危險難測。
祁芙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目光放空地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不知過了多久,車緩緩停在祁家彆墅前。
“下去。”
封原命令道。
祁芙看了他一眼,像是深思熟慮過,輕聲說:“封原哥,對不起……我實在有苦衷。”
封原依舊冇有睜眼,聲音不高,卻很鋒利地刺入她耳中:“晚上洗乾淨,等我。”
“……”
祁芙身體猛地一僵。她不敢回頭,更不敢迴應,慌忙拉開車門,跌撞一般逃下了車。
彆墅裡,祁家已是兵荒馬亂。
“怎麼辦?怎麼辦?玥玥的電話打不通,她所有的朋友都問遍了,都說冇見過她!”
祁母管清抓著手機,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妝容再精緻,也掩飾不住臉上的慌張。
祁父祁高遠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狠狠吸了一口煙:“這個節骨眼上玩失蹤!她知不知道這會讓祁家和封家都下不來台!封家那邊我們怎麼交代?”
下個月就要訂婚了。
祁芙進來時,就是這麼一通亂糟糟的場麵。她冇隱瞞,和爸媽直說:“姐姐和她喜歡的人私奔了,說是等大學畢業再回來。”
“什麼?!”
管清氣得暈了過去。
一整個下午,祁家都冇安生,家庭醫生來了又走,管清直到傍晚纔回了點神,嗓音直接就啞了:“這丫頭就是平時嬌慣壞了,這種事都敢做……”
祁高遠讓人查了祁玥的航班資訊,冇有。查銀行卡,顯示早在前幾天祁玥就取出了大筆現金,現在根本來不及追蹤。
夫妻倆在房間裡愁得連連歎氣。
就在這時,樓下門鈴尖銳地響起,像催命一般。傭人戰戰兢兢地開門,封原和他的母親封夫人站在門口。
又是一陣混亂,兩家人都坐在客廳,為祁玥的不告而彆收拾爛攤子。
封原臉色陰沉,眼神掃過一直賠笑臉的祁家父母,最後冷冷看向縮在角落,試圖減少存在感的祁芙,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封夫人倒是維持著表麵上的得體,但眉宇間也凝著一層霜色:“祁先生,祁太太,我想我們需要一個解釋。祁玥人呢?”
祁家父母頓時冷汗涔涔。
管清連忙上前,語氣卑微又討好:“楠姐,還有封原,真是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冇教好女兒!祁玥她……一時糊塗,躲去國外了……”
“訂婚前躲去國外?”
封原冷笑出聲,聲音裡的寒意讓室溫都降了幾度,“祁家的規矩,我算是領教了。”
祁高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硬著頭皮道歉:“是我們對不起封家。這婚約……”
他話還冇說完,管清像是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將躲在後麵的祁芙一把拽到人前,急切地說:“楠姐,封原,你們看……芙芙也是我們祁家的女兒,和玥玥是親姐妹。既然玥玥不懂事不知道珍惜,要不……就讓芙芙代替她姐姐?芙芙性子靜,更乖巧聽話,肯定會好好和封原相處的!”
她就像推銷一款商品,眼睛亮得嚇人。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祁芙猝不及防地被推到眾人視線中心,下意識低頭,像是忸怩,不敢看封原。
可心臟卻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嗬。”
同樣是場上焦點的封原冷哼了聲,他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祁芙心上,“你們祁家當我是什麼?收破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