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鬱竹第三幅畫,再畫門口的花園,而瞄準了白老的廚房。

綠皮帶霜的冬瓜靠著藤籃,籃子裏紅彤彤的番茄,紫色的茄子,脆嫩的黃瓜,長長的豆角……各種蔬菜爭奇鬥豔,一根菜青蟲探頭……

明明尋常的場景,姑娘筆卻生動了起。

等姑娘擱筆,齊老爺子迫及待的把畫給拿起,張口就,“丫頭,跟學畫畫啊!”

周老一聽話樂意了,連忙嚷嚷:“老修的,知知什麼先後到?

話該問問才對!”

吼完齊老爺子,周老忙迭的轉身,笑眯眯的對著姑娘說:“乖乖,跟學畫畫怎麼樣?

家裏還姐姐,以跟一起玩,一起畫畫哦!”

周老話一,齊老爺子就樂意了。

“唉!老周,就對了啊!

怎麼以對朋友實行利誘呢?

再說了,就家那雞蛋都畫圓的孫女,丫頭一起畫畫?

誰陪誰玩兒呢!”

懟完周老,齊老爺子轉身,對著鬱竹笑眯眯的說:“丫頭,家兩哥哥的。

一畫畫畫的好,一字寫得好,都以跟一起玩,一起畫畫的哦!”

周老一聽話,一蹦三尺高,拉著齊老爺子的胳膊吵了起。

“老頭怎麼以雙標成樣。

能對朋友實行利誘,就能了,吧!

家那倆子一畫畫好,一寫字好,知姑娘喜歡些啥?

再說了,問,樂意帶姑娘玩兒麼?”

“......”

南澤學藝術係的兩位佬為了搶學生,從唇槍舌戰,差一點升到全武行。

事兒管擱誰身,都能吹一輩子。

然而,作為被爭奪的物件,鬱竹朋友僅表麵,甚至於內心深處都毫無波瀾。

畫畫作為興趣愛好倒也無妨,反正,技多壓身。作為終身的職業,卻並非鬱竹所願。

撐起老鬱家,養一家子的,壓力著呢!

自然怎麼賺錢怎麼。

賺錢的路萬萬條,為什麼麼早就走畫畫條羊腸?

麼一想,鬱竹朋友愈發淡定點坐板凳,坐山觀虎鬥。

看了半,倆老頭老都沒能爭所以然。

整到後麵,兩居然扭頭,對著鬱竹,異口同聲的說:

“丫頭,自己說,想跟誰學!”

“乖乖,跟奶奶說,想跟誰學?”

……

把火,最終還燒到了無辜的鬱竹朋友身。

姑娘眨巴眨巴自己貓一樣圓溜溜的眼睛,一臉無辜的說:“能跟倆一起學嗎?”

……

周老齊老爺子看看,看看,說話。

而看了半好戲的白家夫婦卻忍住笑了聲。

“哈哈哈哈……倆,居然還如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