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憶之章喜脈
偷聽是一種罪過嗎?
對於有些人來說,偷聽,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罪過?那對他們來說都是浮雲。
想要出人頭地,那他們就勢必會去“偷聽”乃至是做出更甚之事。
新來的老闆,菊庭的首席小倌,二人的“洽談”又勢必會引來他人的窺視。聆聽那讓人慾火焚身的呻吟,從那小孔成像中得來那驚天的訊息。
“伍爺……啊啊……絕色不行了……輕、輕點兒……啊啊!”
那樣自傲的人,在男人的身下,竟然堪比那娼婦。叫得何其淫蕩?
有哪個男人在觀了此景,又聽了此聲後冇有點反應?除非那人陽痿,否則,誰此刻都想將那在高吟的人壓製於身下,聽他為自己呻吟。
“撮合,哼,葛亦琛啊……也就是你這個傻瓜會去撮合他們……”
而這偷聽偷窺之人,不是彆人,正是那做了丁伍與絕色“媒人”的小王爺。
“哼嗯……”
裡間好友的低哼透著無限的魅力,讓那身下的人哀嚎不斷,而那強壯的身軀更是所有男人都為之羨慕的。
“伍爺……伍爺……”
不論這呼喚之人是男是女,那愛慕之意已無法掩藏。
“噢!”
一聲低吼,震得身下的人兒**連連。
“啊啊……泄了……泄了……伍爺……好燙……燙啊……”
哆嗦、顫抖、抽搐,一切的反應都是那麼地激烈,濃稠的汁液噴灑得到處都是,仿若那噴泉一般。
“絕色啊……你若不在爺身下哀嚎,爺就不信葛!”
葛亦琛望著裡間的一對人,默默下定了決心。
這個冬日,絕色的日子,似乎,不是那麼地好過。
每日醒來,都記不得之前到底是怎麼睡過去的,還是說被人乾得暈過去的?
姓葛的男人如豺似虎,而白日間,老闆那沉默的爆發更是弄得他腰痠背疼。
即使是這樣,絕色也隻關心,丁伍對他,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身為一個小倌,就不要多想你的老闆或者你的顧客對你是什麼感覺。守好本分。”
但是丁伍卻總是如此回答。
久而久之,對於丁伍的愛,絕色便藏在了心底,隻用那**去表達。他堅信,隻要在床上表現好了,他最愛的老闆就不會離他而去。
日子本算是平淡,可是,平淡終歸會被打破。
“唔唔……嘔……”
頻繁的嘔吐不得不引起絕色的高度重視與緊張。
珠簾垂落,在那郊外請來的外省大夫為他把著脈。而那結果,更是讓他如五雷轟頂了一般。
“喜脈……必須好好養胎,一旦流產,以你的情況,將不得再有身孕。”
大夫的一席話,還是將他打入了女人的一方。
他不想要這個孩子,他是男人……他是男人……可是這個孩子,會不會是他和丁伍的?絕色躊躇了,他,該怎麼辦?選擇,竟是那麼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