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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
不過是一村野農夫,魏琛並未放在眼裡,想來芙兒也是迫於無奈纔會改嫁他人。他該思考的是,怎麼能讓芙兒乖乖跟他回宮?
那個女孩,纔是關鍵!
第二日,小梨和往常一樣,趁母親在廚灶台前忙活時,自己溜出去在附近山間玩耍。
她自小和山上的小動物一起長大,此刻跟著兩隻兔子蹦蹦跳跳玩耍。
突然,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東西出現在她眼前。
魏琛蹲在她麵前,手裡拿著一隻風車,溫柔笑道:“這個比兔子好玩。”
小梨睜大眼睛看著麵前的男子,唔,這個叔叔長得太好看了,她害羞得捂住臉,嘻笑起來。
魏琛拉起她的小手,將風車遞給她,說道:“你跑起來,風車葉子就會跟著轉,好看極了。”
她聽話地點點頭,一邊高舉風車一邊奔跑,四個不同顏色的風車葉子飛快轉動,在陽光下折射彩色的光圈,她大叫道:“哇!好好看!”
小女孩在前麵跑,魏琛跟著她快步走,笑得溫柔。
經過一夜的思想鬥爭,魏琛想,芙兒一定離不開女兒,隻要能將芙兒接回來,這個女孩,他認了。
小梨咯咯笑著,跑得一頭大汗,終於累了,停下來喘氣。
魏琛蹲下身,拿出一條帕子給她擦汗,問道:“你喜歡風車嗎?”
“喜歡!”她大聲道。
“以後你想要什麼玩具,朕都滿足你好不好?”
“好!”她笑得彎起一雙和陸芙相像的眼睛。
“那以後你認朕做父親好不好?”
小梨遲疑地看著他,冇有說話。笑容亦是逐漸收斂。
魏琛殷切地看著她,承諾道:“朕讓你做大魏最尊貴的小公主。”
小女孩突然哇得一聲哭叫,丟下風車撒腿往回跑,邊跑邊喊道:“孃親,這裡有怪叔叔嗚哇哇……”
魏琛一臉黑線地起身,朝身旁侍衛斥責道:“誰說小女孩都喜歡風車的,她明顯不喜歡!”
侍衛哪裡敢回話,腹議明明是聖上太心急嚇到小孩子。
魏琛原本想與小梨多培養幾日感情,現下她哭叫著跑過去,他隻好硬著頭皮前去見陸芙。
皇帝命人候在外麵,他剛剛走進籬笆圈,陸芙就怒氣沖沖地迎麵走上來,朝他怒吼道:“你嚇我女兒做什麼!”
“朕不是有意的,朕很喜歡她。你的女兒,朕會視如己出的。”魏琛說話的神情溫良又無辜,聲音亦是娓娓動人。
陸芙翻了個白眼,信他有鬼!
魏琛受她質疑,恨不得掏心給她看,高聲道:“朕願意收她為義女,封為公主,朕不在乎你和彆人生了孩子。芙兒,你與那人和離即可,朕帶你回宮去。”
“嗬嗬,”她像在看一個神智不清的病人,冷聲道,“我們夫妻琴瑟和鳴,舉案齊眉,為何要和離?”
魏琛隻當她在講氣話,自言自語道:“芙兒,朕這五年過得一點也不好,朕離不開你。”男人話鋒一轉,冷硬道,“你們原本也未籌辦過婚事,不過以夫妻之名生活。朕哪怕說你們不是夫妻,也無人敢置喙。”
他的意思是,他要強行分開他們二人,他們連一點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陸芙神色瞬間陰沉下來,滿臉寫著慍怒。
他一直都是這樣,那麼獨斷專權,那麼自以為是。五年過去了,他依然不考慮她的感受,彷彿他隻要下一道聖旨,她再牴觸也得乖乖跪下接旨。
昔日被盛寵,被廢黜,被圈禁,被要求委屈求全,被甜言蜜語哄騙……一幕幕往事浮現在眼前,最終彙成妖嬈的血色,彙成心底最痛恨的毒誓。
魏琛見她一臉盛怒,他習慣了強勢,伸出手臂將她圈入懷中,溫柔道:“芙兒,朕會用餘生補償你的。”
陸芙聽到他這番情話,就像瞬間被點燃的炸藥桶,再無任何理智……
魏琛隻是略略收攏她的腰肢,兩團**就如山崩海嘯般壓在他胸口……
這胸乳,原來是因為哺乳而漲大的。魏琛想到這個,心中一時神傷,並未察覺陸芙動作。
她已飛快地掏出水果刀,拔了刀鞘,瞬間紮入他後背,鮮血噴湧而出,淋在她握著刀柄的手上,她卻冇有鬆開。
“芙兒?……”魏琛這才感覺到痛楚,他鬆開懷抱,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人,眸中儘是細碎的傷痛。
她抬眸看向他,恨意昭然,她說:“上次見麵後,我就猜想,聖上或許又要擄我進宮了,所以我隨時備了一把水果刀。原本想,大不了以死明誌。可剛纔聽你說的那些話,我改變主意了。為什麼我要自戕呢?我應該捅你纔對,因為你這樣的男人,早該去死了。”
“芙兒,不……”他眸中沁出淚光,心頭比後背更疼,他強忍著痛楚,深情地看著她道,“朕愛你,朕唯一愛過的隻有你。”
刀身又往裡捅了一寸,陸芙毫不手軟,看著他心神俱碎,她笑得春風得意道:“愛我?那就為我去死吧。”
魏琛後背已經被捅出一個血窟窿,侍衛們被吩咐過不得上前,此刻眾人按耐
不住,一心護駕,有人用暗器震開陸芙握著刀柄的手,有人大喊“護駕!”衝上前來接住皇帝搖搖欲墜的身軀,有人迅速上前,將皇貴妃雙手捆負身後製服。
魏琛虛弱地倒下去,被人用擔架抬著往外走,他抬頭看著陽光從密集的樹枝縫隙間穿入,隻覺身在一片迷叢之中。
終於,他們重逢了,她竟然恨得要刺殺他……
一滴眼淚從眼尾滑落。心中有更多的淚水在無聲地流淌。
尚恩聽說皇帝遇刺了,早就在驛站召集了禦醫,待皇帝回營後即刻搶救。
他看到皇帝慘白著一張臉,眼尾有一道深深的淚痕。瞬間心疼不已。
聖上那麼好強,那麼果決,那麼威儀,那麼剋製。哪怕是陸主子失蹤的五年裡,他都未曾失態落淚,太一真人說他們終會相遇,聖上信了,所以一直耐心等待著。
誰又想到,等來的不是過去的陸主子,那個嶄新的陸芙用這利刃斬斷情絲,手起刀落無一絲拖遝。可聖上卻被情絲越捆越深,對她早已相思成灰,真是造化弄人啊!
尚恩焦急地候在一旁,隻見禦醫利索地清洗和包紮傷口,然後跪在塌前進言道:“聖上洪福齊天,並無生命之憂。隻是臣等攜帶的外用藥隻供兩日更換,還請聖上速速回宮休養。”
魏琛此刻還清醒著,他**上身,趴在床上,雙手交疊於臉下。
他背上的血窟窿被厚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