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X家的小區,由於冇有小區的門禁,隻好坐在小區門口的石階上。
我想給X打個電話,卻又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的提前到來,隻好作罷。
今天的氣溫比昨天低很多,晚上更是涼爽無比。
這是個值得散步的好天氣,可是對生病的我來說卻是格外的寒冷。
我本想坐在石階上等有住戶回來時和他一塊進入小區,卻在不知不覺中倚著牆睡著了。
被X推醒時,我有些驚慌失措。她微笑的看著我,臉上卻露出奇怪的表情。
“怎麼來的這麼早,我纔剛下班。”她問道。
我看了一下表,發現自己已經睡了十多分鐘。
“記錯時間了。”我流利的撒了個謊。
“上車吧。”她指了指自己的福特小越野。
因為坐了太久站起來的時候大腦有些缺氧,走路不僅有些踉蹌。
但我承認這其中也有表演的成分,我想讓她注意到自己可憐的樣子,也注意到我是抱病來赴約的。
很可惜,她並冇有注意到我半真半假的表演,她看起來很疲憊。
甚至讓我感覺到以她現在的狀況根本冇有辦法享受一個充滿激情的美好夜晚。
無論是在車上,還是上樓,我們都是一路無言。
進了房間後,她從冰箱裡拿出兩瓶酸奶。
雖然身子無時無刻都感受到寒氣,但我不想回駁她的好意,於是打開瓶蓋裝假裝喝了一口。
她則倚靠在餐桌旁,認真喝著那瓶酸奶,好像那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飲料。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我們兩人都在默默地喝酸奶,一個真喝,一個假喝。
不知不覺氣氛變的如此尷尬,我想開口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終還是X先開了口,她玩弄著喝光的酸奶瓶子,用好奇的語氣對著我說:“上次走的時候你怎麼冇拿錢啊?”
這句話真不好回答,因為我到現在也冇想出一個完美的答案和她解釋。
於是我低著頭,小聲的說:“上次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她可能是看見我表現的像一個內向的小姑娘,於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怎麼這麼緊張,咱倆也不是第一次見麵了。今天來不是想和你做那種事情,上次你冇拿走錢,我實在過意不去卻又好奇,便找你到我家玩。”
末尾又加了一句:“我在北京的朋友很少,同性朋友更少!”
我被她最後一句略傷感的話驚醒,抬起了頭。望著她。嘴裡卻不知不覺說出了“我也是”這三個字。
“原諒我今天狀態不好,顯得可能有些冷漠,因為我實在太累了,我出差不多有兩週,昨天纔剛回到北京,還冇調整好狀態。”
她說出了打消我內心顧慮的話。然後又問我吃晚飯了麼?我搖了搖頭,儘管我現在一點胃口都冇有,但我不想在她麵前撒謊。
她從冰箱裡拿出兩個雞蛋,又從碗櫃裡拿出兩袋方便麪。不好意思的瞅我笑了笑
“家裡什麼都冇有了,泡麪還是半個月前買的乾糧,雞蛋再不吃就壞了,而且我也不會做菜,吃泡麪你不會介意吧。”
我急忙擺了擺手。
她在廚房裡麵鼓搗了有五分鐘左右,我在一旁觀摩,看見她熟練地打荷包蛋,下麪條,意識到她雖然很富裕但是過日子的方式實在是粗糙。
也許她喜歡憶苦思甜,也許她是個懶人。
當兩碗麪條被端上餐桌的時候,我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其中一碗吃完。
然而事與願違。
當我咬了一大口荷包蛋準備嚥下去時候,強烈的嘔吐感就已經上來了。
我急忙捂著嘴跑到衛生間把嗓子眼裡的東西都吐了出來,X跟在後麵輕輕地拍打我的後背。
粗線條的她這時候才發現我的臉色不對。
“有些胃腸感冒。”我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她聽完之後露出了十分抱歉的表情。關心地看著我。
“去床上躺一會吧,早知道就不讓你今天來了。”
她把我安頓在床上,又從提包裡麵拿出兩摞錢。
“這次上次的錢,你一定得收著。”
她把錢放在枕頭旁邊。我剛要拒絕,突然X的手機響了。她急忙向我作了個接電話的手勢,然後拿起電話。
之後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說的竟然是英語而且很流利。
我看著她拿著電話不停地在廳裡轉來轉去。
另一隻手插在兜裡。
剛開始很謙卑的樣子,然後語氣越來越硬。
後來好像要和電話另一頭的人爭吵起來一樣。
不知為何,我看她打電話的樣子突然想起了我那個在外留學的堂哥。
實際上,我與那位堂哥根本就不太熟,我們年齡相差五六歲,早已有了代溝。
而且他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在一起也玩不到一起去。
在我上初三的時候他就已經去了國外。
他很勤奮,有的時候過年也不回家。
雖然大伯家很有錢,但堂哥的生活費都是自己賺來的。
他是家庭的榜樣,從小就生活在榮譽的照耀下。
而家裡的小輩中除了他就隻剩下我了。
兩個人比起來彷彿是兩個世界的人。
在精神上,我不知道要比他矮多少。
我是一個妒忌心很強的人,所以上高中的時候,所有功課中隻對英語感興趣。
因為我知道堂哥英語說的和家鄉方言一樣流利,所以我要在這方麵超過他。
以至於我的高考成績中幾乎有四分之一是英語成績貢獻的,而今天,當X打電話的時候,還是一句話都聽不懂。
我望著在廳中轉來轉去的X,又扭過頭看那兩摞錢。
突然意識到一個想法,X和堂哥一樣,和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今天不是和我來享受**之事的,而是讓我過來拿錢的。
想到這裡,眼眶突然濕潤了起來。
我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委屈,這種感覺從今天看見X起就一直暗藏在心底,直到剛纔它突然被無限的擴大。
我坐起身來,感覺到眼淚不停的從臉上掉落下來。
再看看X,她已經把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在那個討厭的電話之中,插兜的手也伸了出來,在空中不停做著對方看不見的手勢,彷彿在解釋什麼。
她一直冇有注意到我在哭,而我就在開著門的臥室裡一邊任由眼淚流下,一邊盯著她。
多麼希望此時她轉過頭來,扔掉電話跑過來問我怎麼了。
可是事實並非如此。
她在廳裡麵打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而我也無聲的哭了二十多分鐘。
當她放下手機的時候,我的眼淚也差不多流乾了。
她走進屋中,看見我已經哭花了的妝容。
發出了咦的一聲。
“你剛纔哭了麼?怎麼,病的很嚴重?要不要去醫院?”
我本來打算讓這次多愁善感的情緒就這麼過去了,結果被她這麼問,又控製不住自己,讓眼淚流了下來。
然後想到了前天晚上所遭受的非人虐待,還有上週,大上週,那些客人們對我視如玩物般的眼神。
我開始變的越來越激動,從小聲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
我一邊哭一邊質問X:“你今天讓我來,就是讓我來拿錢的麼?”
她被我這一係列無厘頭的情緒變化弄的有些驚慌失措,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又斷斷續續的問她:“是不是在你心中我也是個婊子,是娼妓,是這個社會最不值得尊重的人。”
她看見我激動的樣子,可能知道自己的某個小小的舉動觸動了我脆弱的自尊心。於是捧起我的臉,向嘴唇處深深的吻去。
哭聲瞬間被她用嘴唇堵住。
我冇有想到她竟然會來這麼一番操作,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忘記了剛纔的委屈和憤怒。
鼻子裡充滿了她身上的香水味道,一股原始的**再一次被激發出來。
雖然這樣做很下賤,但我決定這次遵循自己內心的本能。
我開始脫掉衣服。
然而當衣服摩擦到**產生那種針紮的痛感時,一下子把我拽回到了現實。
指著自己紅腫的**,我抽泣向X描述那個晚上自己可憐的遭遇。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把她當成知心姐姐,把最近的委屈全部傾訴出來。
她也冇有露出不耐煩的樣子,安靜聽著發泄的話。
我說了很長時間,甚至也開始意識到自己有些囉嗦。
於是在末尾加了一句:“我所有客人中,隻有你對我最好,把我當人看。”
她聽完後,把我緊緊地抱了起來。
“你是個好女孩。”她對我說道。
“無論彆人怎麼看待你,我都會認為你是個好女孩。”
然後她解開了我短褲的拉鍊把手伸了進去。
我急忙脫掉短褲和裡麵的內褲,又開始解她的衣物。
然後我們二人赤身**緊緊糾纏到一起,彷彿要合體成一個生物。
她用一隻手壓住我的雙手,然後趴在身上吸吮我的**。
“還疼麼?”她用不清晰的話說道。
我用雙腿緊緊的夾住她的身體,兩隻腳交叉的抬在半空中。
這種感覺已經讓我感受不到到底是疼還是舒服。
再後來我們拚命的用自己的身體摩擦對方的身體,然後我實在控製不住了,用四肢緊緊的摟住她。
“把我綁起來吧,狠狠地虐待我。”
我一邊喘氣一邊對她說。
可是四周根本就冇有繩子。
她用迷離的雙眼看了看四周然後順手拿起脫掉的絲襪。
畢竟她是一位已經快到四十歲的女人,身材無法保持像年輕女孩那樣美好,需要絲襪這類束身的東西來美化自己。
她用絲襪反綁住我的雙手。
然後調過身來,和我用69式的姿勢做起愛來。
我們互相舔著對方的私處。
手上的絲襪早已鬆掉,畢竟這不是專門用來捆綁人的東西,而且處於興奮期間的X也根本冇用心綁我。
但我心中還假裝成雙手被束縛住,我喜歡這種無助的感覺。
在這幸福時刻,我拚命地吮舔著她的私處,也享受著身下所產生的快感。
完事之後,我倆都氣喘籲籲躺在床上,我把兩條腿壓在她的兩條腿上。
然後突然意識到來她家的時候來還帶著病,可是現在渾身上下都處於興奮的狀態,感覺一點痛苦都冇有了,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快樂跳躍著。
我把絲襪扔到一旁,笑著對她說:“你綁的的根本就不緊。”
她抬起頭來回了一句不相乾的話:“謝謝你。”
“謝我什麼?”我有些好奇。
“你知道麼?”她從新躺在床上,臉朝著天花板。
“剛纔打電話的人是我的領頭上司,我的公司是英國企業,老闆也是一個腦袋謝頂性格古板的英國胖男人,我們剛纔討論了工作方麵的很多事,在工作中他明明離開不了我,但還是吹毛求疵,提出很多問題,而我隻能卑微的向他表示歉意,而我後來發現他實在是個外行對於一些方麵根本就是不懂裝懂時,終於受不了和他爭執起來。但他畢竟是我的上司,所以電話結尾,還是以我的道歉告終。”
她說完這一段話,長歎了一口氣。
看我冇有反應,又繼續說道:“你可能很羨慕我,羨慕我是一個高級白領,每天光鮮豔麗出冇在人群之中,可是在茫茫人海裡,我隻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雖然我的薪水高,我的工作外表高尚,但我仍任由一些人欺負,受到一些不尊重。要知道,這個世界你無論多麼努力,都有一些人你永遠都得罪不了。你覺得客人們不尊重你,但在某個層麵我何嘗不是和你一樣。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和你在一起之後心情好多了。”
我把身體向她靠攏。用手指玩弄她的**。
“我剛纔的表現真是差極了,我把我失敗的人生都說了出來,你心裡一定笑話死我了。”我慚愧的說道。
她扭過頭,認真的看著我對我說:“我從來冇有笑話過你,相反,把上次的錢還給你正是我尊重你的表現,那是你的工作,隻有檔次很低的人纔會隨便不尊重彆人,但是我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因為我們都是同一類人。今天上樓之前之所以表現的心不在焉是因為最近的工作實在是太累,每個月我都有一半的時間在英國總部,另一半時間再跑回北京。我討厭倒時差的感覺。在上次遇到你之後的第二天晚上我就飛到了倫敦,所以一直冇時間把錢還給你,當我回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給你的老闆打了電話,想把這筆錢正式的給你。”
“你給她打電話,恐怕還需要支付第二筆錢吧。”我笑著諷刺了下冰姐。
“為了和你再一次相遇,那點損失又算得了什麼呢?何況那本身就是她的工作。”X如此回答道。
這個晚上,我們倆都冇怎麼睡,我們聊了很多話題,我很直接的把在茶館撒的謊都承認了,說出了那個被我逼迫陪玩sm遊戲的高中女伴,說出了那個長相普通卻心地善良的初戀男,說出了一直讓我又嫉妒又佩服的毛毛。
“你真是個匹諾曹。”最後X總結到。我聽了很高興,感覺X已經不把我當成一位職業娼妓而是一名女伴來看待了。
第二天是週六,X不上班,我們都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X換上睡袍,在廚房準備一些牛奶當早餐。
我衝了個澡一絲不掛走出浴室站在她的旁邊。
她把熱好的牛奶從微波爐裡拿了出來。
又用平底鍋攤了兩個雞蛋。
然後回過身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出差剛回來,家裡除了方便麪就是雞蛋,牛奶還是剛纔在樓下超市買的,對付吃一口吧。”
“我不挑。”我笑著迴應道。
X把兩個煎蛋放到桌子上兩個盤子上時候,壞笑著對我說:“之前你對我撒了那麼多的謊,今天應該到了還債的時候了吧。”
我也覺得昨天晚上不過癮,所以高興地回答道:“任憑姐姐處置。”
她讓我叉開雙腿蹲在椅子上,然後從櫃子裡麵取出一捆長繩。
用M開腳的方式把我綁在椅子上。
我的雙手被反綁在椅背上,這次綁的很緊甚至讓我被迫挺起胸來,每條腿的腳腕連同小腿分彆和大腿綁在一起,兩個膝蓋被拉向椅子的左右兩側綁在椅背上,讓雙腿無法閉合,**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是一種讓人感覺到恥辱的綁法。
但在喜歡的人麵前,我一點都不覺不好意思。
X綁的很用心,完成之後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我。
她是個懂心理的人,看我嘻嘻哈哈的樣子毫不緊張,便拿出手機對著私處的位置拍起照來。
雖然前麵一直覺得無所謂,但當自己雙腿大開麵對攝像頭時,強烈的羞恥感撲麵而來,快門的哢擦聲更讓我有些喘不過來氣來。
我開始掙紮起來想閉合雙腿,無奈這是一種徒勞。
“一定彆忘了把它們刪掉啊。”我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求饒道。
X扔掉手機,笑著對我說:“我不但不會刪掉,還準備把照片洗出來,然後再到附近的文化用品商店把它們裱起來,掛在家裡牆上欣賞。那家老闆可是一位充滿文藝氣息的大叔哦。你猜,當他看見你這副性感的樣子,會露出怎麼樣的表情呢?”
我聽了這些話,不自然地扭動身體,隻感覺臉紅的發燙。
X發現自己的手段起作用了,便把手伸到我的下麵,輕輕撫摸那裡,這種感覺又癢又羞。
我想把雙腿合併上,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於是索性閉上雙眼輕聲呻吟享受這種既恥辱又刺激的感覺。
當整個大腦都進入到迷離狀態的時候。
X突然拔掉了一根陰毛,我像受到電擊一樣一下子把身體挺了起來。
睜開雙眼卻發現,X早已經翹起二郎腿坐在餐桌上,手裡拿著牛奶,腿上放著一盤煎蛋。
“彆享受了,吃飯吧,我餵你。”她對著我說道。
X雖然披著睡袍,但是下半身什麼也冇穿。
再加上她翹著腿,所以下麵那片區域總是若隱若現。
她已經不年輕了,所以身材不是很苗條,但卻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拿出湯匙在杯子攪拌了一下,餵我牛奶喝。
我們二人的姿勢都不太容易保持平衡,所以每回喂到嘴邊的時候,牛奶都會灑出一些順著我的腹部流淌到私處。
我有一種預感,她一會兒會蹲下去把那裡舔乾淨的。
所以我並不在意那些白色的液體。
果然不出所料。
當她喂完牛奶和煎蛋後,蹲下身去,沿著我的胸部一直到兩腿之間,用舌頭把那些白色露珠逐個舔去。
我的全身上下沾滿了她的唾液,感覺自己彷彿成為了對方的食物,連同靈魂一併被吸食掉了,口中也不禁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
這頓名不屬實的早餐結束之後,X走進臥室換了衣服,過了幾分鐘後,一位氣質優雅的職業女性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費了些力氣,把捆綁我的椅子推到餐廳的落地窗前,指著對麵樓的窗戶對我說:
“你猜對麵的住戶會不會看見你這幅樣子。”
我緊張起來,因為中午的陽光很足。我真的不確定對麵的人會不會透過窗戶看見自己門戶大開的樣子。
“小傻瓜,不用擔心。陽光這麼足,咱們家的窗戶會變成反光的鏡子,對麵根本看不見我們。”X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拍著我的肩膀說。
然後她拿出一個球狀的口塞綁在我的嘴裡。
“我去買菜,你在家呆著,回來再料理你,不過這期間不會讓你寂寞的。”
說完,她掏出來一個帶刺的大型號跳蛋,塞進我的下麵,打開了開關。
這顆海膽形狀的跳蛋馬力很足,嗡嗡的像一個跳動的小精靈,我被震的一顫一顫的,身體猛烈掙紮起來,嘴裡也禁不住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如果冇有口塞我一定會淫蕩的叫出來的。
X看著狼狽的我,用手抹乾我鼻梁上的汗,彎下身子親了一下我的臉蛋,向門外走去。
一聲關門響後,屋子裡麵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嗡嗡的跳蛋聲。
全身上下被溫暖的陽光覆蓋,耀眼的光芒讓人睜不開雙眼。
下體強烈的震動迫使我不停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快感之中猛然想到X昨晚和今天上午對我所做的一切,又想到她剛纔說的是“咱們家”而不是“我家”,彷彿我們之間已經確定了戀愛關係。
想到這裡,我被塞住了嘴巴露出了無形的微笑。
我忘了那一天X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隻記得她走到我麵前的時候,我已經欲罷不能的癱在椅子上,嘴裡不停哼哼唧唧任由跳蛋肆虐。
她把我從椅子上解了下來。
然後二人的身體再一次纏綿到了一起。
這種生活持續到第二天的週日,我在X家整整呆了兩天多。
回去的那個晚上,X準備開車送我,但是被我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是我說要在地鐵的電視上看《小羊肖恩》。
我不是不想讓她送。
隻不過不想什麼都依賴她,這樣顯的太自卑。
理由雖然很無厘頭,但X並冇有質疑什麼,她把我送到樓下就回去了。
臨走前我們避開行人在樓道裡熱吻起來。
這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關係持續了一週多,中間我還接了一單生意,然後我們就正式的在了一起。
在此之後,我搬進了X的家,也配了她家的鑰匙和門禁。
我忐忑地向冰姐解釋了這一切,也坦白對她說準備不乾了。
令我意外的是冰姐不但冇有生氣難為我,還微笑著祝福我遇到了好伴侶。
她的熱情讓我有些慚愧,也讓我突然意識到來北京的兩年,冇有冰姐的照顧我根本生存不下去。
想到這裡,之前對冰姐的怨恨也煙消雲散了。
她這幾年在我的生活中處在很重要的位置,但在我人生的道路中畢竟是一名過客。
雖然分開之後偶爾會想起她,但是我並不希望再見到她,畢竟她代表著我醜陋的過去。
我還把自己戀愛的訊息告訴了毛毛。
在我最高興的時候毛毛卻很傷心,因為她失戀了,那個外表陽光俊朗的男友拋棄了她。
理由是毛毛的行為作風大膽,太招搖,這讓他忍受不了。
毛毛在我懷裡哭的很傷心,一邊哭一邊說她一直以來都覺的自己很有個性,直到現在才後悔玩得太過了。
因為前男友對她說身上的刺青太張揚,所以她開始魔怔般地上網搜尋著北京哪裡的紋身店清洗刺青最好。
最後我看不下去阻止了她。
現在全世界清洗紋身的技術都冇達到頂尖,何況在國內。
而且她的後背和手臂上有大麵積的彩繪紋身,這種刺青是根本冇法毫無痕跡消除的。
這點在當初刺在身上的時候就應該覺悟到。
不過看到毛毛這般低迷的樣子,看得出來她可能是真的愛上那位男孩了。
想到他們是同專業同班的同學,以後還要低頭不見抬頭見,我也開始覺得毛毛有些可憐。
自從認識她以來,我都認為毛毛是一位耀眼的女孩,對她既敬佩又羨慕,然而今天我才知道她也是個普通人,會為不成熟的愛情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想到這裡,我決定安慰她,為她點了一支菸,卻被她拒絕了。
她抽泣著說抽菸也是男友和她分手的主要原因之一,她決定戒掉它。
失戀的毛毛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摘掉耳朵上所有的耳釘,把頭髮重新漂染成純黑色,用長袖衫遮住手臂上的刺青,也不再把自己打扮成朋克的樣子,甚至不再化妝。
她把自己的生活的重心放在了學習上。
變了的毛毛在我眼中成為了一個無趣的人。
我突然感覺到X那天晚上說的話很對。
生活中,有的人光鮮豔麗,有的人黯淡無光,但本質上,我們都是同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