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頓飯

時間到了中午,阿卡蒂亞站在艙室一角,冷光映照在她平靜而扭曲的麵容上,綠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凝視了一會兒滿身血跡、被精金鎖鏈懸吊的蘇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轉身走向艙室深處,從一個隱秘的儲物格中取出了一套精緻的餐具和食物——這些是她特意為蘇珊準備的,帶著一絲溫柔的諷刺意味,卻也藏著某種深埋的情感。

她端著一個托盤緩步走回,托盤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格土豆燒洛克斯獸肉,香氣濃鬱,肉質鮮嫩多汁,醬汁濃稠得彷彿能滴落,旁邊是一碗晶瑩剔透的米飯,來自蘇珊母星的特有稻種,顆粒飽滿,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乳白色的液體在杯中微微盪漾,那是蘇珊生前最愛的飲品。

這些食物不僅是為了填飽肚子,更是為了喚起蘇珊對過往的記憶——那些她曾浴血奮戰後,與戰友圍坐一起享用的時光,也是她與阿卡蒂亞共同度過的溫馨歲月。

阿卡蒂亞蹲下身,將托盤放在蘇珊身旁的一個金屬平台上。

她輕聲道:“你複活以來還冇吃過東西吧?畢竟,我們都是血肉之軀,你的傷口和那些‘玩具’的融合、大出血的恢複,都需要營養。”她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絲溫柔,與之前安裝刑具時的冷酷判若兩人,彷彿在用這種溫柔掩飾她內心的變態執念,又像是試圖找回某種早已逝去的溫情。

蘇珊的身體依然被精金鎖鏈懸吊成“大”字,雙腿因劇痛與羞辱微微顫抖,鮮血與汗水混雜的痕跡還未乾涸。

她低垂著頭,意識在痛苦與屈辱中搖搖欲墜,聽到阿卡蒂亞的話,緩緩抬起眼,眼裡滿是血絲,沙啞地低吼:“你……還想乾什麼……”她的聲音虛弱而破碎,帶著一絲絕望的憤怒,卻掩不住身體對食物的本能渴望——複活後的軀體雖脆弱不堪,但饑餓感如潮水般湧來,胃部傳來一陣陣痙攣,空虛得幾乎要將她吞噬。

阿卡蒂亞冇有回答,隻是拿起一雙筷子,夾起一塊格土豆燒洛克斯獸肉,肉塊上裹著濃稠的醬汁,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她將肉送到蘇珊唇邊,動作輕柔得近乎挑逗,低聲道:“張嘴,吃吧。這是你最喜歡的,我特意做的。”她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溫柔的誘惑,綠眸緊盯著蘇珊的反應,像在欣賞一件被她徹底掌控的藝術品,又像在緬懷某個遙遠的瞬間。

蘇珊咬緊牙關,試圖拒絕,可身體的虛弱與饑餓讓她無法抗拒那熟悉的香氣。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最終在屈辱中張開,咬下那塊肉。

肉汁在口腔中爆開,濃鬱的味道瞬間喚醒了她的味蕾,那是她母星的味道,是她曾與戰友分享的溫暖記憶,也是她曾親手為阿卡蒂亞烹製的幸福時光。

醬汁的鹹香與洛克斯獸肉的鮮嫩交織,格土豆的軟糯在舌尖融化,她嚼了幾下,喉嚨哽咽,淚水混著血水從眼角滑落,低語:“為什麼……非要這樣……”她的聲音微弱而痛苦,可胃部的空虛卻被這口食物稍稍填補,帶來一絲久違的安慰。

阿卡蒂亞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擦去蘇珊嘴角的醬汁,指尖在她唇邊停留片刻,帶著一絲溫柔的意味。

她低聲道:“彆想太多,吃吧。你現在的身體需要這個。”她的話語平靜如水,卻透著一股深情,隨後又夾起一筷子米飯,送到蘇珊嘴邊,“來,再吃點飯。你得恢複體力。”

蘇珊的內心如刀割般刺痛,可饑餓的本能讓她無法抗拒。

她被迫張嘴,吞下那口米飯,米粒的清香與肉汁的濃鬱交織,填滿了她空虛的胃,卻也加深了她的複雜情緒。

她嚼著飯,喉嚨擠出一聲低沉的嗚咽,淚水滴落在托盤上,與食物混在一起。

她曾是帝國的戰帥,如今卻被鎖鏈懸吊,被迫接受阿卡蒂亞的餵食,像個無助的玩物。

可那米飯的味道卻讓她回憶起母星的田野,那些她曾守護的土地,以及她與阿卡蒂亞在戰火間隙共進晚餐的日子。

阿卡蒂亞見狀,眼中閃過一抹柔情。

她拿起牛奶杯,輕輕晃了晃,乳白色的液體在杯中盪漾,散發出溫熱的香氣。

她將杯子湊到蘇珊唇邊,低聲道:“喝點這個,你最喜歡的牛奶。慢慢喝,彆嗆著。”她的聲音溫柔得近乎呢喃,手指托著杯底,微微傾斜,讓牛奶緩緩流入蘇珊口中。

蘇珊的嘴唇觸碰到杯沿,溫熱的牛奶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絲久違的安慰。

她閉上眼,試圖沉浸在這短暫的溫暖中,牛奶的醇厚與甜美讓她彷彿回到了過去——那些她親手擠奶、為阿卡蒂亞端上一杯的夜晚。

可下腹的壓迫感與導尿管、導便管的融合痕跡依然存在,她卻漸漸明白,這些刑具帶來的劇痛隻是暫時的。

如今傷口正在癒合,新生的血肉與生融凝膠逐漸融合,疼痛已不如最初那般撕心裂肺。

它們隻是剝奪了她控製排泄的能力,身體的日常感覺卻並未改變太多。

她喝了幾口,牛奶順著嘴角溢位,滴落在胸前,與血跡混在一起,泛起猩紅與乳白的詭異漣漪。

她低語:“還不夠……我還餓……”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一絲羞澀,卻掩不住對食物的渴望。

阿卡蒂亞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低聲道:“不夠?那好,我再給你做一份,直到你徹底吃飽為止。”她放下杯子,站起身,拍了拍手,語氣中透著一絲寵溺,“彆逞強,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味道。等著,我親手給你做。”她轉身走向艙室角落,那裡有一個簡易的烹飪台,顯然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蘇珊抬起眼,看向阿卡蒂亞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自己下體的兩件刑具——導尿管與導便管——隻是安裝時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劇痛。

如今,傷口已開始癒合,等到未來生融凝膠和傷口的新肉完全融合,讓它們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

預計除了永遠失去排泄的自主權,日常的生理感覺與未裝時並無太大差彆。而未來這也是事實。

她現在的傷口已經不在疼痛,這讓她稍稍鬆了一口氣,可隨之而來的屈辱與無力感卻依然如影隨形。

然而,眼前的阿卡蒂亞卻讓她感到一絲熟悉的溫暖,那背影與記憶中的妻子重疊,喚起了她隕落前的點點滴滴。

那是一個凱旋歸來後的派對之夜。

還是名義上是戰團規模帝國之刃發動了第二次達摩克利斯遠征,集結的艦隊規模甚至達到了大遠征期間一支軍團的規模。

整個鈦帝國被徹底摧毀,鈦族和其它結盟的異形種族被徹底滅絕,整個星區被燒成灰燼。

無關榮耀,無他,隻為清除未來威脅人類帝國的最大隱患。

哪怕是大審判官黑錘都覺得過於激進,恐虐大魔覺得屠夫之釘和它的濕件更廢物了。

蘇珊應酬之後,拖著的身軀回到旗艦的艦長室。

虛擬燈光模擬的夕陽灑在房間中,金色的光芒映照著她滿是創傷的終結者動力甲。

他推開木門,阿卡蒂亞早已等在門口,綠眸中帶著一絲嗔怪,低聲道:“和你那群造你黃謠的戰鬥兄弟耍夠了?”蘇珊咧嘴一笑,卸下沉重的終結動力甲,拍了拍阿卡蒂亞的肩膀,“這不想你纔回來嗎?還不是得回來給你做飯?”

他走進廚房,熟練地從儲物箱中取出格土豆和洛克斯獸肉,手起刀落,切得乾淨利落。

阿卡蒂亞靠在門框上,好奇地看著他,低聲道:“你一個戰團長,怎麼連做飯都這麼熟練?”蘇珊頭也不回,笑著應道:“很久以前,這是我還在封建世界的母星征戰時學的,當時困守孤城,炊事班都死光了,隻能自己動手,那時可冇有啥土豆和肉,那時困守期間,連將軍都吃不飽。後來上了太空,發現母星土豆耐放還不會變異成奇行種,而太空的洛克斯獸肉夠勁,煮一鍋能吃好幾天,搭配老不錯了。你彆光看,過來學學,以後我不在,你也能給自己做。”

阿卡蒂亞撇了撇嘴,走上前,接過蘇珊遞來的刀,卻笨拙地差點切到手。

蘇珊無奈地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一步步教她:“刀要穩,格土豆切小塊,肉要厚一點,這樣燉出來才入味。火彆太大,慢慢熬,醬汁得濃。”她一邊說,一邊帶著阿卡蒂亞的手切下一塊肉,動作溫柔而耐心。

阿卡蒂亞低聲嘀咕:“這麼麻煩,我還不如直接吃軍糧。”可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眼中滿是笑意。

爐火跳躍,鍋裡漸漸飄出濃鬱的香氣。

蘇珊舀了一勺湯汁,吹了吹,遞到阿卡蒂亞唇邊,低聲道:“嚐嚐,看我教得怎麼樣。”阿卡蒂亞喝了一口,眼睛一亮,點頭道:“好吃,比軍糧強多了。”蘇珊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頭,“那當然,我的手藝可是戰場上練出來的。”

飯做好後,她們圍坐在小木桌旁,蘇珊盛了一碗米飯,配上格土豆燒洛克斯獸肉,又端來一杯牛奶,遞給阿卡蒂亞,“喝這個,暖胃。”阿卡蒂亞接過杯子,低聲道:“你老給我弄這些,我都胖了怎麼辦?”蘇珊挑眉一笑,“胖點好,戰場上扛得住打。”兩人相視一笑,屋內充滿了溫馨的笑聲,那是戰火中難得的平靜時光。

飯後,蘇珊靠在椅背上,看著阿卡蒂亞笨拙地收拾碗筷,低聲道:“記住了,燉肉的時候彆心急,火候到了自然好吃。”阿卡蒂亞回頭瞪了她一眼,“知道了,你教得我耳朵都起繭了。”蘇珊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卻湧起一絲滿足——她希望這些簡單的日子能永遠延續,哪怕戰火再起,她也能為阿卡蒂亞留下一份溫暖的回憶。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蘇珊的視線模糊了片刻,眼前的阿卡蒂亞與記憶中的身影重疊。

她看著阿卡蒂亞熟練地翻炒鍋中的肉塊,加入醬汁,慢火燉煮,動作一氣嗬成,顯然早已將她教的技巧爛熟於心。

蘇珊的喉嚨哽咽,低語:“你……還記得……”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鎖鏈的軟墊上。

阿卡蒂亞轉過頭,綠眸中閃過一絲柔情,低聲道:“當然記得。你教我的,我怎麼會忘?”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溫柔而低沉,“那時候你總說,戰場上冇吃的就得自己動手。我學了這麼久,總算能給你做一頓像樣的飯了。”她的聲音中透著一股懷念,可眼底的猩紅卻提醒著蘇珊,這份溫柔隻是表象,深藏其下的仍是那扭曲的執念。

鍋裡的香氣愈發濃鬱,格土豆燒洛克斯獸肉燉得軟爛入味,醬汁濃稠得幾乎能拉絲。

阿卡蒂亞盛了一大碗,配上一碗新煮的米飯,又倒了一杯溫熱的牛奶,端到蘇珊麵前。

她蹲下身,夾起一塊肉,送到蘇珊唇邊,低聲道:“來,吃吧。這次多給你弄點,吃飽為止。”她的動作輕柔而耐心,像極了當年蘇珊教她時的模樣。

蘇珊張嘴咬下肉塊,嚼了幾下,淚水混著醬汁滴落,低語:“跟你做的……一樣……”她的聲音顫抖而哽咽,胃部的空虛漸漸被填滿,記憶中的溫暖與眼前的現實交織,讓她心如刀絞。

她知道下體的刑具已不再疼痛,傷口與生融凝膠的融合讓它們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除了失去排泄的控製權,現在的感覺與從前無異。

這讓她稍稍安心,可隨之而來的屈辱卻依然如影隨形。

阿卡蒂亞輕笑一聲,繼續喂她,低聲道:“當然一樣,我可是你教出來的。”她夾起一筷子米飯,送到蘇珊嘴邊,“再吃點飯,彆光吃肉。”蘇珊機械地張嘴,吞下米飯,清香的米粒與濃鬱的肉汁交融,填滿了她的胃,也喚起了更多回憶。

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小屋,爐火跳躍,阿卡蒂亞笨拙地切著土豆,她在一旁笑著指點。

餵了幾口後,阿卡蒂亞端起牛奶杯,低聲道:“喝點這個,暖暖胃。”她托著杯底,緩緩傾斜,溫熱的牛奶流入蘇珊口中,醇厚的味道讓她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她喝了幾口,低語:“還不夠……我還餓……”她的聲音微弱而羞澀,帶著一絲不甘,卻掩不住對食物的渴望。

複活後的身體消耗太大,這一頓飯雖美味,卻遠不足以填滿她的空虛。

阿卡蒂亞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低聲道:“好,那就再給你做一份。”她站起身,轉身回到烹飪台,再次點燃爐火,動作更加熟練。

她切下更多的洛克斯獸肉,燉了一大鍋格土豆燒肉,又煮了一碗米飯,倒了一杯牛奶,端到蘇珊麵前。

她蹲下身,繼續餵食,低聲道:“慢慢吃,這次管飽。”

蘇珊張嘴咬下肉塊,濃鬱的味道在口腔中爆開,比之前那份更加鮮美。

她嚼了幾下,低語:“跟你做的……真的很像……”她的聲音哽咽,胃部的空虛漸漸被填滿,可內心的空洞卻愈發明顯。

阿卡蒂亞喂得耐心而溫柔,每夾一塊肉、每送一口飯,都帶著一絲懷唸的柔情。

她低聲道:“那時候你總說我笨,連土豆都切不好。現在我總算能讓你吃飽了。”

蘇珊吃了一碗又一碗,胃部終於傳來飽足感。

她喝下最後一口牛奶,低語:“夠了……我飽了……”她的聲音虛弱而平靜,淚水滴落在托盤上,與殘留的醬汁混在一起。

阿卡蒂亞放下筷子,輕輕擦去她嘴角的奶漬,低聲道:“飽了就好。你得好好休息,恢複體力。”

艙室內瀰漫著食物的香氣,爐火漸漸熄滅,溫馨的氛圍與蘇珊的處境形成詭異的對比。

她被鎖鏈懸吊,滿身血跡,下腹的刑具雖不再疼痛,卻時刻提醒她失去的自由。

可這一刻,她卻感到一絲久違的平靜。

阿卡蒂亞坐在她身旁,低聲道:“那時候你總給我做飯,現在輪到我了。你好好養著,接下來的日子還長。”

蘇珊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內心無聲呐喊:“為什麼……不能一直是這樣的你……”她的意識在溫馨與痛苦的交織中搖搖欲墜,回憶中的小屋與眼前的艙室重疊,阿卡蒂亞的溫柔與瘋狂交織,讓她無法分辨現實與夢境。

她知道,這份溫馨隻是短暫的假象,阿卡蒂亞的執念仍將她拖入無儘的深淵。

可這一刻,她寧願沉浸在這虛假的溫暖中,哪怕隻是片刻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