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蘇晴追了兩步，被婚紗絆倒，跪在舞台上。

周峰的父母也站起來。周父狠狠瞪了周母一眼：“親家母，你乾的好事！我兒子的臉都被你丟儘了！”說完拂袖而去。

周母從地上爬起來，衝著周父的背影罵：“你們姓周的有什了不起？我女兒還看不上你們呢！”

蘇晴跪在舞台上，聽著周圍的嘲笑聲，看著親戚朋友們舉著手機拍她。

這一刻，她突然想起林凡以前說過的一句話：

“蘇晴，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我最怕有一天，你後悔了，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時候她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現在她懂了。

她真的後悔了。

可已經來不及了。

蘇晴慢慢站起來，扯下頭紗，扔在地上。

她走到舞台邊緣，看著台下的母親。

周母還在罵罵咧咧，見女兒走過來，愣了一下：“小晴，你……”

蘇晴打斷她：“媽。”

周母看著她。

蘇晴說：“從今天起，我冇你這個媽。”

周母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蘇晴轉身，拖著長長的婚紗，一步步往外走。

周母在後麵追：“小晴！小晴你去哪？”

蘇晴頭也不回：“我去掙錢。欠林凡的20萬，我自己還。”

她走出酒店大門，站在路邊。

秋天的風吹過來，帶著涼意。她穿著婚紗，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像個笑話。

手機響了。

是周峰的簡訊：蘇晴，咱倆完了。你欠我的，我記著。

蘇晴看了一眼，把手機揣回包裡。

她抬頭看天。

天空灰濛濛的，看不到太陽。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往前走。

穿著婚紗，走在街上。

有人看她，有人拍照，有人指指點點。

她不管，隻是往前走。

走到一個公交站台，她停下來，坐在長椅上。

旁邊等車的人都在看她，竊竊私語。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婚紗。

這婚紗是租的，明天要還的。

她想起林凡給她買的第一條裙子。

那是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她看中了一條裙子，五百多塊，她捨不得買。林凡偷偷買下來，塞在她包裡，附了張紙條：“送給我最喜歡的女孩。”

那條裙子，她穿過幾次，後來不喜歡了，扔在櫃子角落裡。

現在想想，那是林凡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