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客廳，落地窗外是黃浦江，江麵上船隻來來往往，對岸的陸家嘴高樓林立。

陽光灑進來，照在實木地板上，泛著暖光。

林凡站在門口，愣了很久。

這房子，是他的？

他走進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好像怕把地板踩臟了。

客廳的裝修是簡約現代風，灰色沙發，白色牆麵，幾幅抽象畫掛在牆上。開放式廚房，全是進口電器。主臥的床大得可以躺四個人，衣帽間比他原來的出租屋還大。

林凡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江景。

以前他加班到深夜，偶爾會站在公司樓下的天橋上，看著湯臣一品的燈光，想著這輩子能住進去就好了。

那時候覺得是個夢。

現在，夢成真了。

可他卻冇那麼激動。

可能是一個人吧。

這麼大的房子，一個人住，空蕩蕩的。

手機響了。

是林小雨發來的微信：林凡，新聞我看到了，你還好嗎？

林凡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微微上揚。

林小雨，就是那個在電梯裡給他送雞蛋的女孩。紮著馬尾，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平時不怎麼說話，但每次見到他都會笑著點點頭。

他們冇加過微信，這是她不知道從哪弄到他號碼發的簡訊。

林凡回了一個字：好。

她又回了：那就好。那些新聞彆放心上，你值得更好的。

林凡看著這條訊息，沉默了一會兒。

值得更好的嗎？

他想起飯桌上蘇晴低著頭的樣子，想起她說“我媽也是為了我好”。

也許吧。

他回了一句：謝謝。

對方冇再回覆。

林凡把手機放下，繼續看江景。

而此刻，蘇晴正在家裡，抱著手機哭。

她也看到了那條新聞。

評論區那些話，像刀子一樣紮在她心上：

“這女的腦子有坑吧？”

“為了188萬把首富踹了，現在後悔死了吧？”

“活該，拜金女的下場。”

蘇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周母在旁邊看著，臉色鐵青，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周磊還在刷手機，突然叫起來：“姐！林凡住湯臣一品了！有人拍到他進小區的視頻！”

蘇晴猛地抬頭，搶過手機。

視頻裡，林凡穿著那件熟悉的格子襯衫，站在湯臣一品門口，抬頭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