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十五平米的屋子，顯得有些滑稽。

王總環顧四周，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像是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林凡在床邊坐下：“開始吧。”

手續辦得很快，無非就是簽字、按手印、交接檔案。

王總把一個檔案袋雙手遞給林凡：“林先生，這是您名下所有物業的產權證、鑰匙和門禁卡。您清點一下。”

林凡接過來，隨手翻了翻。

七本房產證，紅彤彤的，摞起來有一指厚。

他把檔案袋放到一邊：“還有事嗎？”

王總搓著手，欲言又止：“林先生，還有一件事……那個，您租住的這套房子，租期下個月就到期了。您看，是續租還是……搬去其他地方？”

林凡看著他：“你說呢？”

王總訕笑：“當然是以您的意願為準。我隻是確認一下，如果您要續租，我們重新擬合同；如果您要搬走，我們安排人幫您搬家。”

林凡想了想：“搬吧。”

“好的好的，您想搬去哪一套？湯臣一品那套一直空著，隨時可以入住。”

林凡點點頭：“就那套吧。”

“好的，我馬上安排人打掃，明天就可以入住。”

王總帶著人走了。

林凡一個人坐在屋裡，看著那摞房產證發呆。

湯臣一品。

那可是上海最貴的小區之一，他以前坐地鐵路過的時候，看著那棟樓，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能住進去。

現在不但能住進去，還是自己的房子。

他笑了一下，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手機響了。

是係統提示：

檢測到新任務：拒絕前老闆的挽留。任務觸發條件：一小時內，前老闆將登門拜訪。

林凡挑了挑眉。

老劉要來？

他還冇想完，門鈴就響了。

林凡走過去，從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兩個人：老劉，還有公司的大老闆張總。

林凡打開門。

老劉和張總看到他的瞬間，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林……林先生。”張總先開口，聲音發顫，“冒昧打擾，能不能進去說幾句話？”

林凡側身讓開。

兩人走進來，站在狹小的房間裡，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這間屋子實在太破了，老劉以前從冇來過林凡住的地方，現在看到這環境，臉上的愧疚之色更濃了。

張總深吸一口氣，突然膝蓋一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