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18章 彩頭
“見過喬前輩!”
賀平生走到了喬道姑邊,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喬道姑一臉和煦:“好……來了就好,我還以為你不能到十層呢!”
“沒想到居然到了!”
喬道姑臉上熱,心裡有些驚詫。
真的沒想到憑借賀平生的資質,能在三年之修到煉氣期十層。
“坐下吧,距離比試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你先調息一番!”
喬道姑的心很復雜。
其實從心來說,是希雙方定個生死大賽的。
讓蕭玄直接打死賀平生,那我侄的心魔也就沒了。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居然對賀平生又生起了一的期待。
希賀平生能夠打敗蕭玄。
雖然知道這不可能。
“平生!”喬慧珠拉著賀平生坐在了一起,低聲道:“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不等賀平生說話,又趕道:“你千萬別張,正常應對就行了!”
“蕭玄雖然是萬年難得一遇的空靈,可以模擬無數靈,可以施展諸多法,但是不要!”
“隻要你穩住打,就沒事!”
“空靈隻是修為速度快,變化多端而已,並沒有法力上麵的製力!”
“你們兩個都是十層,他的靈力也未必能比你厚實多!”
“不用在乎輸贏,活著最重要!”
“嗯!”賀平生點點頭,道:“放心吧,我會全力應對的!”
說話間,賀平生四看了看,卻並沒有看到蕭玄本人。
然而沒用多久,穿青長袍的蕭玄,便在幾個年輕弟子的簇擁之下,來到了廣場上。
唰……
無數人的目,都落在了他上。
蕭玄波瀾不驚,慢悠悠的著眾人的目,然後看向了賀平生。
他的角掛著一微笑。
是冷笑。
他還以為,賀平生不敢來了呢。
這傢夥居然真的來了?
來了最好,等上臺了,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天才。
沒有寶,單憑赤手空拳,我一樣能將你斬殺!
“諸位!”穿火紅道袍的冰極宗金丹長老聲音忽然發出:“歡迎諸位同道前來我們冰極宗捧場!”
“小輩們之間的比試,本來不值一提,也不值得邀請諸位前來觀禮!”
“然而此次比試又有些非同尋常!”
“因為這次的紛爭又牽扯到了天符山的喬家,老夫和天符山的喬家已經約定好了,此次若是太虛門的弟子勝出,便由太虛門和天符山結為婚約姻親!”
“可若是我們冰極宗僥幸勝了,那一紙婚約,就由我們冰極仙宗和天符山締結。”
“所以請諸位過來,也是做個見證!”
上麵紅長老的話音未落,喬慧珠便猛地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姑姑,道:“姑姑……不是這樣的吧?”
喬道姑眉頭一皺,道:“我也不知道啊……這冰極宗怎麼能信口開河呢?”
“那……”喬慧珠急了:“這怎麼辦?”
喬道姑道:“此刻不是理論的時候,等回頭老再去和他們問問吧!”
“年郎!”喬道姑的目一轉,看向了賀平生,道:“現在,你要想辦法贏了,否則你和慧珠的婚約,怕是要有變故!”
力來到了賀平生的上。
“當然!”上麵紅長老繼續道:“道玄聯盟之,皆為兄弟宗門!”
“切磋競技,隻賭輸贏,不論生死!”
“所以老夫將此次比試的規則說一下!”
“首先,不許使用任何寶,必須要赤手空拳來搏鬥,隻憑力量和法定輸贏,不得假以外!”
“其次,比試的過程中,不得使用符籙、陣法、丹藥和其他一切天材地寶等等!”
“簡單的說,兩個弟子上去比鬥,什麼都不許帶,隻能比試自的力量和法!”
“之所以這麼定規則,也是怕這比試過程中有所傷亡!”
冰極宗長老看似說的冠冕堂皇,其實還是存了私心的。
在冰極宗看來,他們家的空靈肯定贏。
不使用防法寶,是可以讓他們家弟子贏得更為徹底。
否則對方拿出了一個超等級的寶貝,這就沒法打了。
其次,他們更擔心空靈的安全,萬一對方用了什麼把我弟子給斬了,我到時候哭都沒地方。
現在好了,不讓你用任何其他的品。
就憑拳腳功夫和手上法,你不可能秒殺我們家弟子吧?
“這次比試,是我冰極宗提出來的,自然要有個彩頭!”紅長老站起來,笑嗬嗬的一擺手,然後他的手上便出現了一。
那是一個儲袋。
“且……”
看到儲袋之後,很多人忍不住發出一陣不屑。
一個儲袋而已,還以為你們冰極宗多大方呢!
這東西在商會裡,也就幾千塊靈石而已。
幾千塊靈石對於煉氣期弟子來說很珍貴,可是對於一個宗門來說,就有些小家子氣了。
你冰極宗這麼大張旗鼓的把大家喊過來,結果就獎勵一個儲袋?
真的是太小氣了。
然而,紅長老卻自信滿滿的笑了笑,道:“諸位,切莫小看了這儲袋!”
“和你們想的不一樣,這袋子,可是極品儲袋!”
“佩戴之後可以於之中,便是元嬰期的大能,也無法看穿!”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震驚。
剛剛那種不屑一顧全都沒了。
儲袋?
極品?
這種東西已經不能簡單的用靈石來衡量了。
因為它非常珍貴。
很稀。
就算是元嬰期的大能,也未必能夠使用的起。
因為通常況下,你本買不到。
眾人一陣議論紛紛。
賀平生也一陣驚訝。
這玩意他已經有了四個,所以這種獎勵他並不在乎。
不過,倒是剛剛這紅長老的一句話,讓他如獲至寶。
因為剛剛紅長老說了,極品儲袋形之後,便是元嬰期的大修士都看不出來。
嘿嘿……
那以後,我就可以明目張膽的使用了啊。
太好了!
“這是我冰極仙宗出的彩頭,兩個弟子誰贏了,誰就可以拿走這極品儲袋!”紅長老笑嗬嗬的將儲袋放在一個高臺上。
在他看來,這東西就是蕭玄的,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