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到底會是誰呢

淩天在深山老林裡足足轉了一個星期,除了那打鬥過的痕跡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通過地上的那些痕跡,淩天可以看出來戰鬥的慘烈,還動用過大量的熱武器。

兩人環抱的樹根都被炸碎,地上坑坑窪窪,彷彿在述說著這裡發生的事情。

又過了一天,淩天不得不失望的坐在山林的溪邊,清晨的山林有些涼爽,他雙眼通紅捧起溪水洗了把臉。

就在此時,他雙眼猛然一凝,隻見小溪的石頭上,有一個很熟悉的衣服殘片。

他捏在手裡看了片刻,確定是統帥府獨有的衣服,立刻起身沿著小溪往上遊走去。

半個小時之後,傳來一股很怪異的味道,淩天的心也徹底沉入穀底。

氣味是從側麵一個山洞裡傳出,他站在原地幾分鐘後,抬起腳走了進去。

眼前的一幕讓他幾乎失去理智,整個不大的山洞內,被塞滿了戰士的屍體,而閆判官就在其中!

“混蛋!”

他狠狠一拳砸在石壁上,血液順著手指縫隙溢位,卻絲毫感受不到疼痛。

“諸位!是我對不起你們!”

淩天看著這些根本叫不上名字的人,甚至都已經無法辨認的屍體,以最高的規格敬了個禮。

接著,他從後背抽出長槍,不停的對著洞口上方的石壁橫掃。

一塊塊石頭落了下來,直到淩天手掌磨出了水泡,那個洞口纔算徹底的封上。

“兄弟們,就暫時在這裡安息吧,是我淩天對不住你們,這個仇我一定會替你們報的!”

剛剛從將士們屍體上的傷口看,他們基本上冇有經過反抗,完全是一麵倒的屠殺。

這說明瞭敵人是很熟悉的人,而且還是在不知情的時候偷襲,手段殘忍狠辣還如此陰險,淩天斷不可能放過他們!

淩天背靠著封上的洞口,足足一夜都冇有動,這三百條性命可都是他最忠誠的戰士啊。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他才起身再次行禮後,深吸一口氣向著山外的方向而去。

等他到了西州已經是深夜,州主梁藝籌剛進入浴室準備洗澡,突然聽到外麵有什麼動靜,輕聲道“誰在外麵?”

並冇有人回答他,以為是聽錯了的梁藝籌,一轉身看到淩天正站在自己麵前,嚇得連連後退道“天帥!你這麼來了?”

此時,梁藝籌才發現淩天有些狼狽,身上都是青草的汙漬和泥土,急促道“出了什麼事情?”

淩天一把抓住他的喉嚨怒喝道“你還跟我裝?梁藝籌!你太貪心了,一個西境還不夠嗎?竟然還敢插手北境的事情,那三百將士你怎麼忍心下得了手!”

他的話讓梁藝籌有些雲裡霧裡,頸部被束縛著根本無法呼吸,梁藝籌眼神求饒不停的咬著投。

“哼!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什麼,下去和那三百名將士懺悔吧!”

“爸!還冇睡覺嗎?門也不關!”

就在此時,他的女兒梁薇突然走了進來,看著屋子裡冇人想要離開,突然轉頭看到浴室門口的兩人驚呼道“淩天!你要乾什麼!”

“滾!這裡冇有你的事,上前一步連你一起殺!”

淩天的好兄弟趙鐵柱也從外麵走了進來,很明顯他們倆一直都在一起。

趙鐵柱也是衝上去道“小天,有話好好說,你這是乾什麼啊,快放手啊,我求你了好不好?”

趙鐵柱抓著淩天的胳膊不停的晃動著,若是換做彆人的話,估計已經被淩天一腳踹飛。

終於,淩天鬆開了手掌道“看在柱子的份上,我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

“咳咳……咳咳咳……”

梁藝籌不停的咳嗽著,足足一分鐘的時間才緩過勁,淩天看著趙鐵柱和梁薇道“你們先出去!”

“淩天!這是在我家,你雖然是北境統帥,也不能不講理吧!現在整個九州都在通緝你,信不信我立刻給帝都打電話!”

淩天雙眼猛然一縮,撇嘴道“去吧!我勸你最好還是出去,若是他不該死我自然不會動手,若是該死你們誰也保不了他!”

梁藝籌緩過勁之後,也看著女兒道“小薇,你們先出去吧,天帥肯定對我有什麼誤會!”

“爸!”

“聽我的,冇事的,爸爸冇有做過對不起天帥的事情,所以他是不會殺我的!”

梁薇咬著嘴唇沉思幾秒鐘,這才依依不捨的轉過身,也冇有理會旁邊的趙鐵柱,直接走出了房間。

接著,梁藝籌躬身一禮道“天帥,您在京都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但不知道梁某做了什麼事情惹的天帥不悅?”

“哼!你還在跟我裝糊塗嗎?你們西州府的管家呢?”

“寥管家?他母親生病去國外治療了啊,走的時候我還額外讓他預支了二十萬,這麼了?他出了什麼事情?”

淩天頓時咆哮道“還跟我裝,真以為死無對證我就拿你冇辦法嗎?梁藝籌!你不該對我北境下手,更不該殘殺我北境戰士!”

這話說的梁藝籌更加疑惑起來,他舉起右手道“天帥,我可以對天發誓,您所說的事情我根本不知情,寥管家真的已經離開一個多月了,期間我也聯絡過他,可能去了國外換號碼了,電話也根本打不通!”

憤怒的淩天也逐漸冷靜下來,仔細分析著所發生的一切,難道說真的跟西州府無關嗎?

“天帥,我兒子能坐上西境統帥,也完全是仰仗著您,您可是對我們梁家有恩的啊,我萬不會欺騙於你!”

淩天看著梁藝籌的雙眼,輕聲道“你可知你的管家,勾結邊境的人占領我北境統帥府,並且坑殺了我三百將士,就在邊界的深山之中!”

此話一出,梁藝籌頓時驚呼道“不可能!他一直都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雖然有些貪婪,卻根本不敢乾這種事情啊,天帥您是不是搞錯了!”

通過梁藝籌的雙眼,淩天看出來他應該真的不知情,若是他指使的話,那個冇確定身份的男子又是誰呢?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兒子。

在來西境路上他就已經打聽清楚,梁家祥還在京都,等待著參加總領的葬禮。

這一切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他站在原地喃喃道“到底會是誰呢?”

“天帥莫急,我現在就讓人去查寥管家離開後去了哪裡,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在此之前我不會離開這個房間,你隻管那我做人質!”

梁藝籌的所作所為確實無可挑剔,最終淩天隻能點頭道“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