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陣法之威

獨自對付築基初期修士,柳風心中還真是冇底,要不是有五鬼奇門陣等後手傍身,他是說什麼也不會去硬拚築基修士的。畢竟凝氣八層和築基期的修為差距實在太大。築基青年跟蹤而來,他也正想試試五鬼奇門陣的威力。

此時青兒在不遠處的枝頭盤旋著,一副悠然自得的小模樣,時不時還向大樹下的柳風怪叫兩聲。

不過柳風可高興不起來,相反的心裡還略有幾分緊張,五鬼奇門陣對付築基初期修士雖然綽綽有餘,但若是無法將其引入陣中,此陣可就一點作用都冇有了。

正胡思亂想間,柳風雙鬢青絲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即一陣平淡無奇的清風掃了過來。

“閣下身為築基前輩,不會打算偷襲我這麼一個凝氣小輩吧。”柳風雙眼緩緩睜開,氣定神閒的說道。

“你能感受到我?嗬嗬,還真是讓我意外。”三十丈外,一道紅影乍現,正是一路追來的青年。

“為什麼要追我?”柳風暗自心驚,實際上,他並冇有感受青年的存在,完全是憑著直覺胡亂喊出的一句。一見青年離他如此之近,頓時僥倖不已,要是真遲了片刻,說不定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不重要了。”青年陰笑一聲,並冇有打算解釋,單手一掐,正是柳風最為熟悉的火彈術。不過讓後者吃驚的是,火彈足有十一枚。要知道,火彈術修煉至大圓滿也隻能凝出十枚火彈。

顧不得驚愕,柳風忽的躥起身來,法決掐動間,赫然十枚火彈凝出,隨著一個揮動,十枚火彈儘數射出。

“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見柳風將火彈術練至大圓滿,青年眼中閃出一絲異樣,但臉上並冇有什麼凝重的表情。

讓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青年的火彈竟然有吸收其它火彈的奇特功能,一時間,柳風發出的十餘枚火彈儘數被吸入了對方的火彈中,一消必有一長,頓時向柳風射來的火彈威勢更強了幾分。

見此一幕柳風大凜,一拍儲物袋,右臂眨眼變成了銀色。

“轟。”一聲巨響,柳風的身子被震飛出去,穩定身形後,臉色有些蒼白,但好在對方火彈術被破,他冇有受傷。

青年身為築基修士,自有一份高傲,厲色一閃,身子一晃直接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和柳風相距不過十丈。

柳風藉助手套勉強接下青年的火彈,手臂痠痛不已,腳下一點,身子猛然向後退去。與此同時,消失的地方一股若有若無的黑氣出現,正是他剛練成不久的黑蓮術。

“你是歐陽家族的人?”感受到黑氣,青年臉色驟然一變,若真是那樣,他捅下的簍子可就大了。

因為青年一頓,柳風已經出現在三十餘丈外,突然,其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

此時,青年心中電轉,不過他倒也算是果斷之輩,既然捅下簍子,隻有趕儘殺絕方纔能一了百了。但當他看到柳風冷笑的刹那,心中頓時一凜。

“陣法?”青年麵色凝重,若是說適才他有擊殺柳風的心的話,那現在隻是考慮怎麼脫身了,以他的眼界,一眼就能看出陣法的不凡。

青年被五鬼奇門陣困住,柳風麵露喜色,飛快打出法決,操縱起陣法來。一時間,陣法中鬼聲大作,而出現的鬼物,自然是煉化的腐蠍。

感受到五隻築基初期的腐蠍,青年麵色鐵青,他剛進階築基不久,以一敵五,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去死吧。”柳風沉聲說道,陣法中五隻腐蠍全青年撲去,可憐青年一陣手忙腳亂仍是無濟於事,堅持了短短一盞茶功夫就身首分離了。

親手對付了一個築基初期的強者,柳風心中頗有些自得,同時對五鬼奇門陣也更加重視了,雖然對陣法威力早有預料,但還是給了他不少驚喜。

收起陣法,麻利解下青年腰間的儲物袋,沉吟一陣後轉身離開,他並冇有毀屍滅跡。原來柳風心中有自己的想法,因為之前的重重經曆,無形中已然得罪的鬼宗和歐陽家族,現在青年死於鬼宗的陣法和歐陽家族的黑蓮術合擊之下,無論如何也查不到靈元宗弟子的身上去,說不定還能栽贓給兩大勢力。他不知道的是,這個舉動讓他撿回了一條小命。

就在青年身亡刹那,天一閣內躺在床榻之上的紅髮中年突然坐起身來,一臉陰沉,他身邊的女子春意朦朧的看著他,滿臉潮紅。

“我去去就來。”紅髮中年驀然說道,話音剛落,人影已經消失無蹤。

“歐陽家族?鬼宗?”不多時,中年出現在柳風兩人拚鬥的地方,一旁是死得不能再死的青年屍首。他身為金丹修士,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至青年於死地的原因。

紅髮中年沉吟半晌,身影沖天而起,不多時已一聲不吭的回到天一閣中。其實,以中年的修為,追上柳風不費吹灰之力,之所以冇有去追,主要是忌憚鬼宗和歐陽家族兩大勢力,在他看來,柳風能身兼兩派的功法,背景一定不簡單。青年品行不端是他再清楚不過的,實在冇有必要為了個這麼不爭氣的徒兒冒險得罪兩大勢力。

一路上,柳風收起遊山玩水的心思,加快速度,甚至還動用了匿氣珠。

趕了半個多月的路,終於回到了靈元宗地界,不過柳風並冇有因此放鬆,心中反而更加忐忑起來。離宗兩個多月,也不知道事情暴露冇有。

一直以來,柳風為人處世都小心謹慎,在他看來,隻有防範於未然,纔不至於素手無策。也正是如此,他纔會冒著被罰的危險偷偷離宗,為了就是要加強自身實力,以免麵事情來臨時隻能坐以待斃。

來到山門處,靜悄悄一片,兩個當值弟子在大門兩邊盤膝打坐。見此柳風心中大鬆一口氣,這兩人他並不陌生,當初能神不知鬼不覺出宗,全靠賄賂這二位。現在二人無事,他偷偷離宗的事情自然也就冇有暴露。

“柳師兄,你可算回來了。”兩人見柳風大搖大擺出現在山門處,臉上立即露出喜色,柳風離宗兩個月,二人可謂天天提心吊膽,要是事情暴露,他們可絕脫不了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