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可以觀察到的,都已經看到了,此地不能久留。

三人原路返回,過哨卡時,又讓那四個打手虛驚了一次。

在小路上,龍羽誠遭到了兩個女人的報復。

竟敢嚇到姑奶奶!活該!

竟敢摸美人的手,活該!

兩個女人用起了絕技,二指鉗掐在手臂上都使勁擰一下。

疼啊!又不敢喊!生怕被不遠的那四個打手聽見。

怕了你倆還不成?讓你倆先走就是了。

沒想到,這兩個女人還真的先走一步,速度快得就像根本不在乎身後的男人。

到了樹林裏去牽馬時,龍羽誠就傻眼了。

我的馬呢?

他很快想到是誰幹的。

除了那兩個女人,還會有誰?

跑到大路邊時,龍羽誠就看到三騎快馬揚長而去。

“骨切咩蒙!你倆給我回來!”

龍羽誠氣得用家鄉話罵了起來,可人家根本聽不懂啊!

即使聽得懂,人家也不會回來興師問罪。

無奈!隻好兩條腿走回去。

氣憤難平,唱兩句消消氣。

第一首歌唱的是“你快回來”。

以此表達內心的願望,哪怕明知道會落空,也完整的唱一遍。

第二首歌唱的是“你好毒”。

願望落空,當然要泄憤,以歌詞罵人也不愧為一大創新。

第三首歌唱的是“無所謂”。

心裏舒坦了,任何事情都不煩心。

……第十首歌是小曲“嘆清水河”。

這首小曲必需認真唱,龍羽誠從一更天一直唱到五更天,少一更不唱,都會失去它應有的味道。

到了城門,守衛一眼就認出是何人,自然是滿臉堆笑的問:“龍老大,您怎麼走著回來?”

這種事情,不能說與別人知道。

龍羽誠編個瞎話:“被兩隻母老虎擺了一道,馬被吃了。”

守衛半信半疑,遂說:“方纔見九公主――”

未等守衛說完,龍羽誠惱道:“別廢話!快開門!”

守衛知道好歹,趕緊開了城門。

沿著大街走,又碰到了張德彪和李茂才。

兩人也是很疑惑,皆問:“龍老弟,您怎麼走著回來?”

龍羽誠搖搖頭,說了一句“被兩隻母老虎給甩了”後,嘆著氣向縣衙走去。

張德彪和李茂才聽了後,立刻就懂得大概發生了什麼情況,皆是搖頭嘆氣。

進了衙門往裏走,看見皮小虎、劉金貴和伍友德這三個人。

三人很詫異,一個一個接著問:“龍老大,您怎麼走著回來?”

龍羽誠暗惱:“真多事!”

他嘖的一聲,想斥責這三個人,可又找不到理由,遂板著臉往住所方向走。

還沒走出多少步,就碰見了韋德安和錢楓。

兩人打招呼:“龍捕頭,起得好早啊!”

龍羽誠伸個懶腰,打個哈欠,懶懶的說:“巡邏了一圈,還真是困了。”

兩人還真就相信。

一個說:“那你歇著去吧!”

另一個說:“小事叫別人去嘛!可別累著。”

都是好意,敷衍幾句感激的話,龍羽誠趕緊離開。

回到了屋裏,他倒在床上就是蒙頭大睡。

下午起來,龍羽誠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出了衙門。

回來的時候,他牽著一條母狗。

除了那兩個女人說“不正經的人,歪主意就是多”的話外,其他所有的人都是不知所以。

這條母狗牽回來後,就一直拴在院子裏,也不餵食,也不訓它。

“什麼時候殺狗?我要吃燉狗肉!”

皮小虎嘴饞,以為是讓大吃一頓,迫不及待的問。

“燉著吃,還不如燜著吃。”

伍友德在山寨裡地位低,這種好東西根本沒他的份。

偶爾能吃上一兩塊,也是跑到廚房偷來的。

吊胃口的好肉,它容易讓人記得住,伍友德自是認為燜著更好吃。

劉金貴是廚子,不樂意了,張嘴就懟:“去!去!去!不會就別瞎嚷嚷,狗肉弄成乾鍋纔好下酒。”

張德彪和李茂才這兩人也是好吃的主,聽見議論吃狗肉,也不願錯過此等好事。

一個打趣道:“再炒幾個小菜豈不更好!”

另一個笑著說:“好酒和花生米也得多準備些。”

那三個人聽了後,都表示贊同。

兩個女人出來聽到這幾個人的話後,都咯咯咯笑。

方雨婷煞是認真的說:“誰要是打這條狗的主意,誰就要倒大黴了!”

九公主則是怪裏怪氣嚇唬:“小心你們大哥打爆你們的頭!”

眾人聽了都一陣後怕,皆是吐了吐舌頭,趕忙離這條母狗遠遠的。

晚上,馬和馬車都停在衙門外,該用的工具也搬上了馬車,還捎上一塊烤過的肉骨頭。

就連那條餓瘋了的母狗,也用布封住了嘴裝進竹籠裡,扔到了馬車上。

一切都按平時地訓練準備就緒。

集合時,每個人都穿上了一套合體的緊身夜行服,飛刀裝在刀囊裡,別在了腰後。

就這麼相互看了一眼。

不得了了,六個男人鼻子快噴出了血。

不是男人都不正經,隻是女人太過辣眼。

四道犀利的冷光掃過,六個男人嚇得趕緊上了馬。

一路無話。

進了小路後,某個男人挨捶了兩拳後背。

到了哨卡,四個打手稀裡糊塗的各捱了一劍。

女人對待男人還是有區別的。

一種男人是該死,又不想他死。

另一種男人還是該死,而且是早死早好。

一種男人該死卻不讓他死;另一種男人該死就讓他死。

很快,八個人來到了那棵樹下。

很慶幸,兩個女人不再使小動作。

想多了。

龍宇欣在龍羽誠的右手臂上擰了一下,就低聲的說:“放狗啊!”

很疼,但龍羽誠無動於衷。

跟著,他的左手臂又被擰了一下,方雨婷低聲催促:“快放狗啊!”

還是很疼,但龍羽誠裝得是鐵打一塊。

在等什麼呢?

所有人的眼睛盯著龍羽誠。

兩隻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像是要下狠手的節奏。

其他五個男人都替龍羽誠捏了一把汗。

猛聽得寨子裏有開門聲,是那個單間的房子。

武鐵牛、潘慶飛和宋三山出來後,就騎上馬出了西門。

“你怎麼知道這三個人要出去?”

所有人都是一種疑問的眼神。

龍羽誠聳聳肩表示:我哪裏知道,運氣好唄。

這哪裏是運氣,純粹是巧合。

三個匪首的出去,是去附近樹林裏會見那神秘的二當家和江海濤,聽一聽明天紅貨運往的地點。

機會難得。

龍羽誠拿出了肉骨頭在狗鼻子前晃了晃,然後,開啟了籠子,解開了綁著狗嘴的布。

餓瘋了的母狗鑽出籠子,張嘴就要去咬肉骨頭。

這時,龍羽誠將肉骨頭用力的扔了出去。

母狗汪的一聲就奔著肉骨頭的方向追去。

寨子裏的兩條公狗也聽到了同族的聲音,而且還嗅出是條母的,都發了示好的叫聲。

守寨門的四個打手一看,是條野狗叼著一塊肉骨頭在啃,就想到了明天的夥食要加菜。

開啟寨門,四個打手跑得比狗還快,兵刃都舉了起來。

母狗一看有來搶食的,叼起肉骨頭就跑。

四個打手和兩條狗各懷心思在後麵追。

就在要追上的時候,六把飛刀嗖嗖嗖飛來。

無一例外,比小李飛刀他媽還準,都是命中要害而亡。

分工明確,飛刀打出的時候,兩個女人就幾個飛躍,從中間的圍牆翻入。

剛剛好,與巡邏小隊相遇。

在打手驚愕的一瞬間,兩把劍果斷又迅速的削破了他們的喉嚨。

這時,龍羽誠翻牆進了來,他掏出迷煙竹筒,挨個捅破窗戶紙吹了進去。

張德彪他們五個從大門進入,躲在了牆後頭,看著守在第三間房子的兩個打手,又等待另五個巡邏打手的倒下。

誰也不敢保證,三個匪首不是在附近。

誰也不敢保證,三個匪首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這時候,不能大意,隻要有一個打手驚呼,就有可能出亂子。

很順利,另外五個巡邏打手也被解決了。

張德彪和李茂才剛要衝出,就見龍羽誠從屋頂跳下,並快速的掐斷了兩個打手的脖子。

快!快!快!龍羽誠招手示意。

張德彪他們到近前的時候,兩個女人繞了個彎也同時到達。

該發揮開鎖絕活的時候了。

伍友德拿出鐵絲隻看了一眼門,他就傻眼了。

這間屋子沒有窗戶也就罷了,竟然門沒有鎖!它是用釘子釘死在牆上的。

用力推門,就知道這扇門很厚實。

怎麼辦?

上房揭瓦?太慢了。

用無刃短刀掏牆洞?還是太慢了。

正當龍羽誠打算用刀劈的時候。

兩個女人的上品劍就揮舞起來。

真是好兵刃啊!龍羽誠很是羨慕。

門很快被劈爛,五個人魚貫而入。

張德彪和李茂才各抱一口紅漆大箱子,兩人出來就走。

龍宇欣和方雨婷各抱一口紅漆小箱子,兩人出來也是快速離開。

咦?不是挑著走的嗎?

呀!那三個機靈鬼呢?

心說:“壞了!”

龍羽誠出來剛打算去找,就看見三個機靈鬼從廚房出來。

皮小虎手上拿著一隻殺好的鵝。

劉金貴手上拿著一隻殺好的兔子。

伍友德手上抱著一壇酒。

三個人見龍羽誠有些生氣,皆是伸伸舌頭轉身就向外跑。

奶奶的!都是吃貨!

龍羽誠出來撿起那兩條死狗,用屍體的衣服包著就走。

也就這時候,係統來了完成任務的資訊……。

回到衙門,開啟四口箱子後,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銀子足有三千兩。

雖然不知道是去哪裏弄來的兩大箱銀子,但韋德安和錢楓還是很喜歡的。

而兩個小箱子裏裝的竟然是玄鐵,有兩百斤左右。

以五斤玄鐵打造一口極品劍計算,兩百斤玄鐵就可以打造四十口。

其價值接近四萬兩白銀。

雖是如此計算,但玄鐵這種東西,其實不是能拿金錢來衡量的。

是誰需要那麼多的玄鐵?

這是一個大陰謀。

然而,屋中除了龍羽誠盯著玄鐵,其他的男人都盯著銀子。

怎麼分銀子?

方雨婷叫韋德安每人賞五兩銀子。

張德彪他們五個很知足,懂得這些銀子還有大用處。

韋德安和錢楓一樣沒撈到,還倒貼,兩人哭喪著臉就出了門。

“我要十斤玄鐵。”

龍羽誠是整個計劃謀劃者,提這個要求不算過分。

“想得美!這些玄鐵還有大用處。”

九公主的話不是完全拒絕,而隻是不能現在就給他。

然而,誰又能保證一個女人不會隨時改變主意?

“給五斤也成。”

讓一步總可以了吧!龍羽誠信心滿滿的期待。

“滾出去!沒得商量!”

方雨婷一點麵子都不給這個男人,直接就拒絕。

這兩個女人真小氣!

丫丫呸!誰稀罕!早早晚晚都是我的!

眼不見為凈,龍羽誠出了門直奔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