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美人可愛,身材傲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龍羽誠眼都直了,他愣在了原地,直感覺鼻血要怒噴而出。

卻聽龍宇欣咯咯咯的笑道:“笨蛋!還愣著幹嘛?追不上我可不饒你!”

龍羽誠還是原地發怔的“啊――?追啊?”

隨後他才反應過來,立刻一本正經的說:“追!立刻就追!”

聽到龍羽誠的回應,龍宇欣立時是卯足了勁,撒開兩腿跑得飛快。

龍羽誠緊跟其後,速度是快中有慢。

這不是熱戀中小情侶的時候,追上了可以抱一抱,咬上那麼一小口。

此時,隻是玩鬧,增加瞭解,他不能真追上她。

很簡單的道理:追上了就是追不上,追不上就是抱到了一棵參天大樹。

讓是一小步,其實卻是邁出了一大步。

土味撩妹也罷,培養感情也罷,人生的巔峰不就是在點點滴滴中攢起來的嗎?

我可不是癩蛤蟆!我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算了,名號太長,這個男人放棄了自我吹噓。

上得城樓,龍宇欣是高興壞了,一再的炫耀,說自己的輕功了得。

韋德安和錢楓竟是吃驚不小,兩人暗自腹誹:“這龍捕頭是腦子有病啊?不知尊卑,九公主你也敢追?”

張德彪和李茂才心裏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心道:“龍老弟真乃情場殺手也!”

一幫捕快看不出所以然,皮小虎就悄悄的問:“老大怎麼跑不過一個女人?”

劉金貴發表自己的見解道:“也許是九公主不讓他攆得上?”

伍友德撓撓頭,跟著說:“會不會是老大昨天真的受傷了?”

李茂才低低的一聲“去你的”,就說:“他那一臉精神旺盛的樣子,受的哪門子傷?”

張德彪嘿嘿的偷笑,遂偷偷的說:“要的不是速度,要的是感情。”

眾人眨眨眼細琢磨,立時明白,所有人的嘴張得老圓了,一個“哦~”字在此時是無聲勝有聲。

都知道此中深意,卻不能點破,眾人頻頻點頭表示――是那個調調,又一個大嫂。

隻要不鬧出什麼麼蛾子,龍羽誠當然不會去批評這幫一臉怪表情的手下。

此時,匪人已快到城牆外。

玩笑歸玩笑,正事來時個個是抄傢夥嚴陣以待。

韋德安和錢楓看到那一大堆土匪,心裏害怕得是鳥蛋都縮排了肚子裏,可又不敢撒腿開溜。

張德彪和李茂才兩人一看土匪眾多,心裏都暗自慶幸:“好在有所準備,要不然這些骨頭可就難啃了。”

皮小虎、劉金貴和伍友德三人看見這一大幫土匪:

第一個念頭――好幾百兩銀子啊!

第二個念頭――藤衣、藤甲綠油油,王八殼子有派頭。

估摸著算,起碼有五百左右的土匪。

一些土匪是挽袖扛著大刀,個個凶神惡煞的表情。

一些土匪是敞開上衣,露出因日曬變成古銅色的胸膛。

一些土匪上下舉著紅櫻槍,嘴裏一直嚷嚷以壯聲勢。

還有一些土匪扛著雲梯,“嘿謔!嘿謔!”之聲甚是整齊。

九公主哪裏見過這般陣仗,她心裏沒底,她吃驚不小,就問:“小白龍,我們該怎麼辦?”

龍羽誠哈哈一笑,自己還沒說,就聽一眾捕快齊聲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韋德安聽到這句經典語錄,立時是咋呼道:“你們不能這樣,怎的都學壞了?”

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龍宇欣一個白眼掃過去,眾人是趕忙止笑閉上了嘴。

“是誰教你們說這句敷衍人的話?”

九公主眼睛看著龍羽誠,問的卻是一眾捕快。

所有人的眼睛頓時齊刷刷的看向龍羽誠。

就知道是這個小壞蛋!

龍宇欣嘟著嘴,踢了一腳身旁龍羽誠的小腿,佯惱道:“怎就沒個正形?快說,該怎麼辦!”

土匪停在了防禦工事外。

最當先是三個騎馬的。

左邊那個一看就認識,正是那位“牛氣衝天,八環刀王”武鐵牛。

從張德彪和李茂才兩人口中得知,當中那位,四方大臉,手拿利劍,身穿藍格衣袍的是排行老三的“一笑見血”――宋三山。

另一位,圓臉豹眼,鼻子下的鬍子像兩把刷子。

他上身赤膊,滿身的肌肉,一條又寬又厚的牛皮帶子,勒得肚子凸出像座小山。

他手上那把大板斧甚是嚇人。

此人正是排行老四的“鬼斧煞星”――潘慶飛。

觀其形,看其吐息之間,從太陽穴等一些部位能大概判斷得出,阿三和阿四的實力在二、三流的高手之間。

不過,匪人眾多也是一個麻煩事。

龍羽誠心裏有了底,扭頭向九公主微微一笑,又輕輕的說:“江湖規矩,先盤道盤道。”

這一笑,笑得九公主的心是撲通撲通地跳,她害羞的避開,向著下麵那些土匪又變成是一臉正色的問:

“喂!爾等無恥匪人,快快報上名來,本姑娘不殺無名之輩!”

乍一聽,原來是個女的。

男扮女裝都這麼好看,要是穿起薄紗粉裙豈不是天香國色?

武鐵牛是一臉的壞笑。

宋三山是兩眼放光。

潘慶飛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宋三山笑道:“五弟啊!怎的連個妞兒都打不過呢?”

“三哥啊!你別盯著女人呀!”

武鐵牛惱一句後,一指城上龍羽誠就說:“就是那個混蛋打的我。”

宋三山眯眼上瞧,立覺此人不簡單,還是盤道盤道一試深淺。

他不下馬,也不行那江湖之禮,張嘴就問:“你就是那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說到一小半他卻忘了,正尋思下麵是怎麼說來的,就聽到城上一眾人齊聲喊:“全職高手,高高手,一束梨花壓海棠,玉麵小白龍是也!”

“哈哈哈……!”

眾捕快朗聲大笑,竟氣得那潘慶飛舉起大斧怒吼:“大膽!笑什麼笑?小心給你們脖子留個疤!”

笑聲頓止,但卻沒有一個有退縮之意。

龍宇欣惱這些匪人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遂冷聲嗬斥:“放肆!等下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三個匪首見得美人生氣更好看,都放聲大笑。

武鐵牛挑眉眨眼,挑逗的說:“小美人,口氣不小,哥哥好怕怕,下來安慰安慰哥哥如何?”

此話一出,眾匪人皆大笑不止。

龍宇欣哪受得這般戲耍,一怒之下拔出劍,揮舞幾下作勢要下去。

可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下去就是自取其辱,然而又咽不下這口氣,一股惱恨心頭起。

她跺著腳,氣呼呼的撒嬌:“小白龍,他們羞辱我!”

喲喲喲!還真是刁蠻小公主的模樣。

龍羽誠暗笑:“這可是你求我的,不是我要搶風頭。”

他一聲“看某替九公主找回麵子”,立時是撩衣叉腰,腳踏女牆。

就這氣勢,當得起“不恨古人吾不見,恨古人不見吾狂耳”。

他伸手指著那武鐵牛大喝:“你個母牛撞三刀的武大郎!在這嚼什麼狗尾巴草?還不快快回家吃藥去!”

“???”都懵了!

什麼是“母牛撞三刀”?

“回家吃藥”又是什麼名堂?

皮小虎這些人倒是略知那麼一丟丟,他們哈哈大笑不止。

龍宇欣雖然不知何意,聽起來感覺是粗魯莽漢罵人的髒話。

不堪入耳,但是很解氣。

韋德安和錢楓腦海裡在想著,嘴巴卻嘀咕:“寡婦罵街之言,俗!俗不可耐!”

宋三山和潘慶飛懵圈了一下,算是明白:

“母牛”指的是五弟的紋身,“三刀”指的是他那三條胸毛。

可是“回家吃藥”是個啥意思?這兩個人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無論怎樣,這都是罵人的大宗師境界了。

不管怎樣,這都是罵人罵到無地自容了。

武鐵牛氣得似襠下點火,煙往頭頂上冒,他哇哇呀的怪叫幾聲,大怒大吼:“有種你就下來!”

龍羽誠就問:“小樣的!是單挑啊?還是群毆?”

武鐵牛眼珠滴溜一轉,賊溜的說:“你先下來!”

想詐老子下去,再來個亂刀分屍,門都沒有。

龍羽誠嘿嘿的笑道:“你個小乖乖!你上來!”

下麵這位更氣,大喝:“你下來!”

卻聽上麵一眾捕快學得真快,齊喊:“小乖乖!你上來!”

“……”這一來一回的懟個沒完,甚是滑稽有趣。

九公主更解氣了,她已是笑彎了腰。

武鐵牛不但使詐被識破,還被戲耍一通,再也忍不住,遂說:“三哥,四哥,攻城吧!”

潘慶飛大板斧揮舞幾下,就說:“宰了這幫兔崽子!”

宋三山拔劍向上一指,叫嚷嚷的發號施令:“小的們,給我燒。”

一聲令下後,就見跑出十幾個打手。

其中四個拿著長長的掃帚,迅速的將地上的鐵蒺藜給全掃走。

奈何,人家的掃帚又長,準備又充足,一波竹槍扔下去,打手們早就躲開了。

鐵蒺藜被掃走,又有五個打手拿著罈子,將其拋向了拒馬槍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