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王道生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白髮蒼蒼。

“靈明道宮的傳承真是奇怪，你其實可以活的更久的。”

方塵依舊在認真抹除身上的因果，卻也主動跟王道生聊了起來。

王道生笑了笑：“師叔，師尊曾經說過我們靈明道宮的聖者該活多久就活多久，從不去占這片虛空的便宜。”

“所以你們的歲數，纔是聖者該活的歲數？”

方塵問了一嘴。

王道生笑了笑：“活這麼久夠了。”

頓了頓，“師叔，我這次是來跟你辭行的。”

“知道了，你要跟呂陰一樣坐化了對吧。”

“希望下次還能再見到師叔。”

王道生拱拱手，轉身回了靈明道宮。

又過不知道多少年。

一箇中年道士走了出來，在方塵不遠處站定。

他有些好奇的看著方塵：

“前輩，師尊已經坐化了。”

“你一點也不傷心。”

“師尊說不要傷心，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中年道士笑道：“反正我也要死的，死了不就能跟師尊在陰間團聚了。”

“興許他早就投胎轉世了。”

“倒也是，那我抽個機會先去一趟陰間尋師尊聊一聊，讓他以後轉世的時候告訴我轉世去了何處。”

中年道士輕聲自語。

方塵輕輕點頭：“這是個好辦法。”

閒談幾句，中年道士便告辭離開。

又過不知道多少年。

方塵依舊在耐心抹除身上的因果線。

“真是越往後越難啊，因果線越來越重了。”

方塵心中輕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