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殺道之祖!殺天殺地殺眾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冥河老祖等人還冇從巨大的震撼當中回過神來,又不得不麵對那狂風暴雨般的箭矢攻擊。

四大魔王和四大魔將還好,畢竟他們防禦無匹,修為深不可測,有足夠的能力應付一切,但那一眾血神子分身和阿修羅族就狼狽了。

風馳電掣般的攻擊之下,他們往往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那道箭矢狠狠擊中。

如果隻是普通的物理攻擊也就罷了,問題是,田夢琪本就是元素化身。

這些箭矢一旦襲入體內,能自行分解他們的肉身和元神,甚至能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如同風化一般,彈指間灰飛煙滅。

然而,冥河老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詭異的攻擊,當即眉頭緊皺,一臉不淡定地問:“怎麼會這樣?她是怎麼做到的?”

“師父,那妖女極其詭異,不僅攻擊無常,能化形天地萬物,而且還能化為死亡之眼,甚至就連大孔雀明王孔宣都招架不住她的攻擊。”濕婆見狀,迅速上前提醒。

“當真有這事?”

冥河老祖虎軀一震,頓時如臨大敵。

彆人他或許不瞭解,但孔宣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了,絕對不比他差。

也正因為如此

冥河老祖那在望向田夢琪的眼神都清澈了幾分,莫名地感到忌憚。

“咻咻咻——”

攻擊不停,殺戮不止。

在無數箭矢的橫掃之下,哀嚎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冥河老祖端詳片刻後,當即撂下狠話,厲聲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他伸手一招,頓時五方旗之一的北方玄元控水旗被他揮手間祭了出來。

揮舞的刹那,滔天的血水自旗中翻湧而出,瞬間在偌大的血海之上凝成一道橫貫千裡的水幕屏障。

億萬箭矢裹挾著淩厲的殺氣而來,剛觸到水幕時便被玄元控水旗散發出的天一真水裹住,瞬間化為虛無。

“咦?”

田夢琪發出驚呼聲。

攻擊接連受挫,那星星點點的元素迅速聚攏,隨即化為一個血色巨眼,冷冷地俯瞰眾生。

“師父,小心!那便是傳說中可強殺天地萬物的死亡之眼,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的眼睛盯上。”濕婆嚇得魂不守舍,連忙大聲提醒。

“這隻眼睛……確實有些詭異,但真有那麼厲害嗎?”冥河老祖抬眸望去,驚訝之餘更多的是好奇。

“師父,你該不會還想跟它碰碰吧?”大梵天看出了他的心思,頓時緊張了幾分。

“我倒是要看看,這能將大孔雀明王孔宣打得招架不住的死亡之眼,究竟能有多厲害!”冥河老祖周身的氣息迅速飆升,戰意十足。

麵對那不斷蓄積力量的死亡之眼,他非但冇有後退,反而麵露瘋狂,毫無懼色地迎了上去。

“這老東西,還真不怕死!”混沌鼎內,看到這一幕的柳扶鸞忍不住地吐槽。

“他不僅有北方玄元控水旗防禦,而且還有十二品業火紅蓮守護周身。更重要的,隻要在幽冥血海之內,他就是不死的化身。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洪荒界流傳一句話: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伊青蘭心有餘悸地感慨道。

“我聽說冥河老祖是殺道之祖?他為什麼會被稱為殺道之祖?”魚玄機歪著頭詢問。

“首先,冥河老祖直接化形於盤古肚臍所化的幽冥血海,血海本身就是洪荒天地間所有煞氣、殺念、負麵能量的聚合本源,他從誕生起就天然承接了洪荒世界的殺生權柄,是殺之大道的先天承接者。”

“其次,他從修行之初就確立了以殺證道的核心路徑,將‘殺’從普通的暴力行為昇華為破舊立新、破妄立真、萬道歸一的終極法則,完全跳出了普通修士旁門左道的殺伐手段範疇。所以他創教為:殺天、殺地、殺眾生!”

“第三,他持有洪荒獨一檔的殺伐利器元屠、阿鼻雙劍,這兩把劍天生殺人不沾因果,是洪荒中極少數純粹為殺戮而生的先天靈寶,完美契合殺道的核心特質。基於此,他才被譽為殺祖!”

伊青蘭娓娓道來,給出了完美且合理的解釋。

“所以,在幽冥血海之內,當真就無法殺死他嗎?”柳扶鸞一本正經地問。

“理論上來說的確如此,但究竟能不能殺死,我也說不上來,畢竟我冇有與之一戰的實力。”伊青蘭自嘲道。

正說話時,田夢琪所化的死亡之眼已經蓄力到了極限。

隻見那洶湧澎湃的毀滅力量猶若隨時準備噴發的火山,精準鎖定冥河老祖身上的氣息,伺機待發。

“給我去死!”

驀地,一聲怒吼響徹幽冥血海。

下一刻,死亡之眼中激射出一道毀滅光柱,那道光柱直接突破時空禁錮,瞬息間轟擊在冥河老祖身上。

“來得好!”

冥河老祖早有準備,身下的十二品業火紅蓮立刻爆發出焚噬天地萬物的異火。

與此同時,蓮台瞬息間合攏成一團,天衣無縫般將冥河老祖包裹其中,徹底與外麵隔絕開來。

蓮台自帶的紅蓮業火可在周身形成因果業力屏障,直接將外來攻擊的力道、能量導入業火中焚燒消解。

“嗤嗤嗤——”

“嘭嘭嘭!!!”

隻是一瞬,十二品業火紅蓮蓮台便被毀滅光柱吞噬。

冥河老祖對自身的防禦有絕對的信心,可在死亡之眼的轟擊之下,原本閉合的蓮台竟在瞬間被擊潰,生生被削去三品,淪為九品蓮台。

隨之冥河老祖暴露在死亡之眼的攻擊之中,被恐怖的毀滅之力精準擊中,胸口上被轟出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

“啊——!”

冥河老祖的身子瞬間失去控製,猶如隕落的流星般朝幽冥血海墜去,淒厲的慘叫聲痛徹心扉,令人毛骨悚然。

真正看到這一幕時,四大魔王和四大魔將等一眾高手全都嚇得瞪大雙眼,噤若寒蟬。

他們都知道田夢琪的手段驚世駭俗,卻冇想到,強如無所不能的冥河老祖在死亡之眼的攻擊之下,竟也擋不住一合之力。

“什麼狗屁冥河老祖,也不過如此而已。”一擊得手後,田夢琪化形本體。

“彆大意!在幽冥血海的領域之內,他是殺不死的。”林辰見狀立刻壓低聲音提醒。

“生與死都是相對的。他隻要敢冒頭,大不了我再殺他一次。”田夢琪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

然而,還不等她的話音落下,隻見原本波濤起伏的幽冥血海,海水迅速凝聚凸起,竟匪夷所思地化身冥河老祖的模樣。

其身形之大,堪比法天象地,即便站在深不可測的幽冥血海之中,也能俯瞰林辰。

“這老匹夫……還真有些東西,冇想到死亡之眼都殺不死!”田夢琪抬頭望去,不禁感慨起來。

虛空中,胸口剛剛被轟出一個血洞的冥河老祖此刻跟冇事一樣,就這麼怒視田夢琪,臉色猙獰地說:“丫頭,你的死亡之眼確實不簡單!但老夫在幽冥血海之內是殺不死的,接下來,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

正說話時,兩柄巨劍一柄從天而降,一柄破水而出,直刺田夢琪而去。

“快走!”

看到這一幕的林辰惶惶不安,當即果斷抓住田夢琪的小手,在空間法則的加持下一步逃離了幽冥血海。

岸邊,地藏王淩空而立,伺機待發。

隻不過親眼目睹田夢琪的可怕之後,此刻再麵對他們兩人時,地藏王有過瞬息間的猶豫,隨之識趣地退讓一旁,不敢貿然攔截。

“這就走?戰鬥還冇結束!”田夢琪意猶未儘,心有不甘地說。

“我們此番來幽冥地府的任務已完成,冇必要非跟他們魚死網破,儲存實力纔是最重要的。”林辰冷靜地說。

先前平心娘孃的告誡他時刻牢記在心:猥瑣發育,厚積薄發。

“可是……”

田夢琪還想說些什麼。

但林辰可不管這些,他冷冷瞟了地藏王一眼,見對方完全冇有阻攔的意思,便頭也不回地帶著田夢琪離開。

“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攔下他們?”眼瞅著兩人不見了蹤影,冥河老祖迅速衝到地藏王跟前,忍不住地怒斥起來。

“我倒是想出手,可是連你都招架不住她的死亡之眼,我即便出手,恐怕也無濟於事。”地藏王識趣地回答。

“哼,我就知道跟你聯手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孬種!”冥河老祖嗤之以鼻地冷哼一聲,當即變回正常大小,不忿地怒斥起來。

“我怎麼就成為孬種了?你剛纔倒是鉚足了勁要跟她一決生死,可結果呢?你還不是被她打得屁滾尿流!若非仗著在幽冥血海之內不死,恐怕你早就身死道消!”地藏王嘴上不饒人,怒斥連連。

這是事實,冥河老祖並不否認。

然而,他有著自己的焦慮,當即緊皺著眉頭,焦心如焚地說:“今天這一戰,我們倆聯手都冇能討到便宜,尤其是你的六道輪迴困陣和我的血河大陣相繼被破,這訊息要是傳遍了整個洪荒界,你知道這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威嚴受損,顏麵儘失,甚至有可能淪為整個洪荒界的笑柄。”地藏王自嘲道。

“你既然都知道,為什麼還放任他們離開?”冥河老祖憤憤不平地問。

“我倒是想留下他們,奈何實力不濟。”地藏王輕輕歎了一口氣,隨即苦澀道,“不過我倒覺得,先前四方勢力聯手都冇能奈何他們,如今我們折戟於此,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自己坦然麵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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