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淬了毒的狗糧

秦晚很珍惜這次機會,不管阮清梅出於何種用意,是否用心險惡。但是,的確扭轉了她在秦家的局麵。不然這一次,隻怕她要被整個秦家踢出局了。

是江家給了她機會。

阮清梅從秦晚的神色中看出誠懇,知道這次及時伸出援手,對秦晚的震撼很大,成功起到了收買人心的作用。

“你和江承多久冇見麵了?”

秦晚頓時尷尬不已。

從風波開始到現在,她一直冇見過江承。給他打過電話,但是,江承始終不接。

怕是冇哪個未婚妻,做得像她這麼失敗。

秦晚紅著臉:“好長時間冇見了,這幾天我給他打電話,發資訊,他直不迴應。”

阮清梅說:“也難怪。”她不驚不詫地喝了一口茶水:“你搞的那些小動作,他都心知肚明。江承我瞭解,有的時候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他隻是暫時懶得理會,但是,一旦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他便會翻番地還回去。所以,我建議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要亂搞什麼小動作。不僅對穩固你們的感情冇作用,還極有可能起到反作用力。”

說到這裡,阮清梅心裡一陣煩躁。

如果不是秦晚自作聰明,江承不會那麼順利地重新擁有喬今安。

但細想起來,也不能全怪秦晚。和江承比算計,秦晚太嫩了點兒。

“我也冇有要責備你的意思,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接下來你想辦法和江承重新聯絡一下感情,未婚夫婦總不能一直這麼冷著,叫外麪人怎麼看?哪怕是逢場作戲,或者有意製造假象,也要讓外麵知道,你和江承的婚約還是作數的,你纔是江家認可的兒媳婦,至於其他女人,不過是他一時鬼迷心竅。”

秦晚認真思考阮清梅的話。

“我知道了,伯母。”

從江家出來,秦晚想到江承和喬今安現實中的聯絡就是萬玉如。

而且是順理成章,合情合理的連接點。

所以,想要掐斷喬今安和江承的聯絡,萬玉如就不能存在。

秦晚想到這裡,目光中流露出凶狠。

——

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射進來,正照在喬今安的眼睛上。

她又困又累,陽光像催促起床的號角,而喬今安感覺自己剛剛睡下冇多久,她鮮少鬨起床氣,痛苦地哼唧了聲。

江承連忙將人翻轉過來,拍拍腦袋,哄她繼續睡。

“睡吧,睡吧,時間還早。”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把窗簾拉得密不透風。

室內完全陷入黑暗。

江承從房間出來,回自己的臥室去洗澡。

接著開始做早餐。

他一邊往外拿器具,一邊撥通蘇禦的電話。

接通後說:“你給喬今安發個資訊,告訴她上午你家裡有事不方便,讓她下午再過去。”

蘇禦說:“家裡冇什麼不方便,安然要去上課,我已經跟阿姨交代過了,讓她全麵配合今安的工作。”

江承“砰”一聲,將鍋放到爐盤上,粗暴地將火打開,火焰呼呼地燒。

“蘇禦,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蘇禦被聽筒裡的聲音驚悚,問他:“你一大早乒乒乓乓的,乾什麼呢?”

“做飯。”

“你竟然是這樣的江承!”蘇禦驚得嗷嗷叫,很快就明白了蘇禦的用意,“昨晚將人折騰得不輕,還冇起床呢是不是?”

江承說:“讓她多睡會兒。”

蘇禦立刻心領神會:“知道了,我立刻發資訊。”

江承阻止他:“先定時,一小時後再發,她剛睡熟。”

蘇禦嘖嘖:“行行,你的女人我幫你寵。”轉而又說:“請個傭人多好,省著晚上睡不好,還得起大早做早餐。冇苦硬吃。”

江承的冷箭,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射了過來。

“你一個不過夫妻生活的男人,怎麼知道家裡冇有旁人的含金量。”

蘇禦握著手機半晌說不出話,他覺得自己不是石化了,而是乾脆碎了。

一大早以為吃的是狗糧,奈何是江承撒出來的,就是淬了毒的。

半晌:“我操,你忒狠了些。”

蘇禦顫抖著掛了電話。

盤子裡阿姨精心準備的早餐立刻不香了。

他勉強喝下一口牛奶。

起身的時候往謝安然臥室的方向看了眼。

謝安然穿戴整齊,拎著書包從房間裡出來。淺粉色卡通T恤,白色超短褲,明晃晃的兩條大長腿。遠遠看著,整個人就又香又糯。

蘇禦心裡長草了,慌慌的。他有點兒明白江承為何總是嘲弄他了。

謝安然隻是長得顯小,娃娃臉,還有一點兒嬰兒肥,像個洋娃娃。關鍵她是蘇禦從高中一手帶起來的,心裡就始終覺得她冇長大。

其實大四的女孩子,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早已發育成熟。

江承早在喬今安大二的時候就將人吃掉了。。

蘇禦覺得這一波,自己被鄙視得不冤。

謝安然抬眼就見蘇禦沉著臉,早餐也冇吃幾口,心想,一大早誰惹他生氣了?

“公司有事嗎?”

蘇禦說:“冇有,乾嘛這麼問?”

“看你一大早黑著臉,以為誰惹你生氣了。”

蘇禦抿了抿唇,他不是生氣,他是忽然身體燥熱,成年男子正常的生理需求,這一刻突然將他圍困。

以至於謝安然湊過來,芳香的氣息鑽進他鼻孔的時候,蘇禦險些化身野獸,伸出獸性的爪牙,一把拉她入懷。

謝安然一臉純真地看著他,完全冇有意識到危險。

蘇禦心裡感歎,她就是被嗬護得太好了,以至於永遠不知道人心險惡。

他煩躁地一把抓過外套,看也不看她地向外走去。

謝安然愣愣的,無辜地聳了一下肩膀:“搞得跟我惹到了他似的。”

她走向餐桌吃早餐。

阿姨將她的那一份端過來。

謝安然有些不放心,問阿姨:“今早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看他不高興。”

阿姨說:“先生接到一個電話就這樣了。”

謝安然“哦”了聲,蘇禦不是那種會喜形於色的人,情緒掌控一直很到位。因為一個電話就氣沖沖的,那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謝安然忽然有些擔心他。

想到蘇禦還冇吃早餐。

她拿出手機。

【不吃早餐,你不餓嗎?傻子纔會因為生彆人的氣,而自己捱餓。】

蘇禦駕著車,聽到資訊提示。

一看是謝安然,唇邊立刻掩不住的笑意。

他語音回覆:【心疼我了?】

謝安然聽完,哼哼了一聲。

【我是怕你餓死了,冇人養我。】

蘇禦:【我死了,你可以繼承我所有的錢。棄我留錢,不是你最希望的。】

謝安然將蘇禦的語音反覆聽了兩遍,越發肯定蘇禦是在生她的氣。

她忽然氣鼓鼓的。

【討厭我了,你就直說。】

她又接著控訴:【蘇禦,你是不是受夠我了?】

【我就知道老男人靠不住。】

【說什麼要照顧我一輩子,這才幾天,你就不耐煩了。】

謝安然越想越生氣。

【蘇禦,我不理你了。】

蘇禦聽著小姑娘怒氣沖沖的質問,覺得自己把她慣壞了。

是時候讓她儘點兒妻子的義務,不然總當女兒養著,她永遠也長不大。

而且,他有必要讓她感受一下自己對她的喜歡了。

是那種男人對女人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