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延遲滿足

在喬今安身體下墜之前,宋憬淮一把接住她。

喬今安像一癱爛泥,癱軟進了他的懷裡。

宋憬淮抱起她,大步向外走去。

酒吧外撲麵而來的晚風,讓喬今安找回了一絲神智,她眯著眼睛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從他突起的喉結,沿著硬朗流暢的下顎線一路往上,是宋憬淮那張周正的臉。

宋憬淮知道她在看他。

“我是誰?”

喬今安聲音嬌軟,滴出水來。

“宋憬淮。”

宋憬淮才知自己全名,從她的嘴裡念出來竟這般好聽。

就是這絲神智,徹底將喬今安推向癲狂。看到熟人後的鬆弛,讓那根拉緊她的弦驟然繃斷,結果就是將她完全推向**之海。

喬今安攀上來的時候,雙手像貓爪撕開了男人的襯衣,滾燙的臉頰在他脖頸間來回磨蹭。

宋憬淮瞬間如觸電一般。

聲音立刻變了調子:“老實點兒。”

喬今安被慾火焚燒,隻有貼近這個人的時候,才感覺到一絲清涼。

她貪婪地磨蹭,吐納,活像一隻攝魂奪魄的女妖精。

宋憬淮被撩撥得難受,抱著她的手臂漸漸失了力氣。他不停地偏頭閃躲,喬今安撥出的灼熱氣息,還是鑽進他的脖頸,耳朵。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宋憬淮抿緊唇,走向座駕的步伐加快。

車門關閉的一刹,宋憬淮發出一聲低低的,痛苦的輕吟。

他將喬今安放在腿上,指掌貪戀地摩挲她的脊背。溫度從她光滑的襯衣布料中滲透出來,也是濕潤而灼熱的。

喬今安埋首他的胸前,繼續吸食他的魂魄。

宋憬淮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尤其懷裡坐著的,還是他喜歡的女人,他做不到無動於衷。

但是,理智在和身體內胡亂衝撞的野性做最後的製衡,告訴他不可。

宋憬淮修指捏起喬今安的下巴,想讓她徹底看清他,卻被喬今安的媚態驚豔住了。

宋憬淮還是第一次見喬今安喝醉的樣子,媚眼如斯,迷離欲醉。以後兩人若真在一起了,一定再不讓她喝酒,至少不能讓她在人前喝醉。

喬今安此刻的魅惑,就該被收藏起來,作為閨房趣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喬今安理智儘失。

難耐地扭動著身體。

“唔……我好難受……”

“彆動!”

宋憬淮低呼。

接著吻了上去。

狹小的車廂內,不斷升溫。

兩人不斷撕扯對方的衣服。

就在宋憬淮唇齒下移……就是那一微許的彈,一微許的軟,一微許的溫,像一絲細發觸動了他最敏感的神經,引發了baozha性的官感享受,令他目眩神迷。

宋憬淮剋製地將人推開,足有半分鐘的時間纔將喘息平複。

最後的一絲理智讓他懸崖勒馬。

告訴他,這不是得到的正確方式。

一直以來的隱忍,剋製,早已讓他學會如何延遲滿足。

宋憬淮用西裝外套將喬今安包裹嚴實,放到後座。

然後迅速駕車趕往醫院。

——

秦晚竟然在江家老宅看到了江承。

當即喜笑顏開:“呀,江承,你也在這裡。”

江承點點頭,接著看向阮清梅。

阮清梅解釋說:“有幾個訂婚的細節,要再跟晚晚明確一下。”

江承皮笑肉不笑。

下午打電話,叫他回來吃晚飯。晚上就叫秦晚過來商量訂婚的細節問題。

意圖也太明顯了。

他站起身:“那你們商量吧,我先走了。”

秦晚“哎”了一聲:“你等等我吧。”

阮清梅說:“是啊,我們很快的,你等等和秦晚一起吧。”

雖然她對秦晚的感情也很一般,但是,婚事既然訂了,就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以目前江承和秦晚的進展來看,還需要多接觸。

江承百無聊賴地提醒:“快點兒。”

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秦晚便從會客室裡走了出來。

“我們走吧。”

江承拿上車鑰匙。

一出廳門,秦晚說:“你這段時間工作上是不是很忙啊?”

“嗯。”

“萬阿姨怎麼樣了?她的病情有冇有好轉?”

江承說:“還是老樣子,精神疾病不比其他的病,緩解需要時間。”

秦晚歎了口氣:“萬阿姨的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有的時候真替安安發愁。你不知道,因為萬阿姨的這個病,安安有多辛苦。我覺得也就是她,換成彆的女人,估計早就已經被拖垮了。”

“我剛認識安安的時候,正是她創業最艱難的時候,也是萬阿姨發病最嚴重的時候。她白天忙工作,晚上去照顧病人,基本就是這麼連軸轉。累就算了,還不省心。白天受客戶的氣,晚上萬阿姨經常跟她鬨,時不時還會動手打人。她那麼高的個子,一度瘦到隻有九十斤,我看著都心疼,深怕哪一天她一不小心暈倒了。”

“後來我就儘可能地多去醫院替她,或者幫她介紹一些人傻錢多的好客戶。其實有的時候,我會生出一點兒邪惡的念頭,如果冇有萬阿姨,安安的生活會輕鬆很多。”

秦晚說這些話的時候,江承插在褲袋裡的手指一直捏緊。

像痙攣了一樣緊縮。

他感覺心也被緊緊捏著。

晚風吹得人很徜徉。

秦晚很享受這種跟江承邊走邊聊天的感覺。

於是,又說:“所以,我挺希望安安能快點兒找個合適的男人嫁了。這樣就有人幫她搭把手了,也不至於在遇到困難的時候,那麼孤立無援。”

“以前我和她都單身的時候,還能相互照應。我就怕以後結婚了,就不像以前那麼能顧得上她了,怕她一個人吃不消。”

秦晚發現,事關喬今安的話題,江承都很少發表言論。

她說了半天,江承無動於衷。

他對弱者的疾苦,似乎冇有太多感受。

坐到車上,秦晚忽然想起:“不行,我得給安安打個電話。我過來的時候,她在酒吧喝酒,不知道現在回去了冇有。”

江承俊眉微蹙。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

“安安……”秦晚頓了下,吃驚道:“宋憬淮?安安的手機怎麼在你手裡……”

江承驀地側首。

秦晚說了兩句,掛斷電話。

“安安在酒吧被人下藥了,宋憬淮已經把人送去醫院了。我們……”

冇等秦晚說完,江承已將車彈射了出去。

“快點兒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