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唯一的希望

“好啊!當真是好得很呐!”

莫問天怒極反笑,隨手一掌拍在了身旁的紅木桌上,瞬間將其震得粉碎。

“我玄陽宗待他顧家不薄,倒是冇想到,最後竟養了一群白眼狼!”

“查!給我徹查!”

“我倒要看看,這麼大一個家族能逃到哪裡去!”

看到眼前一幕,葉辰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顧家的果斷和狠辣,再次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宗主,這顧家到底什麼來曆?”

葉辰走上前去,沉聲問道。

“按照他們在宗門內的勢力,還有行事風格和底蘊,卻是遠超一般的附屬家族呀!”

“而且,顧子軒手中,甚至有地階法寶和武技,絕對不是玄陽宗能給的。”

聽到葉辰的話,莫問天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怒火。

他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大堂,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你說得冇錯,顧家……確實不簡單。”

“其實,他們並非我玄陽宗本有的勢力。”

“顧家主脈,乃是大乾王朝帝都一個世家大族!”

“大乾王朝?”

葉辰心中一動。

莫問天點點頭,繼續說道:

“大概在三百年前,顧家一位庶出子弟拜入我玄陽宗,此人天賦異稟,後來更是成為了宗門長老。”

“在他站穩腳跟後,便提出將顧家的一支分支遷入玄陽宗庇護,成為宗門附屬家族。”

“當時的老宗主想著能藉此拉攏大乾王朝勢力,壯大宗門,便答應了。”

“三百年來,這一分支一直表現得恭順謙卑,對宗門忠心耿耿,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

“甚至好幾代宗主,都是在顧家的支援下才上位的。”

“我們也都以為,經過了幾百年的同化,他們早就把自己當成是玄陽宗的一份子了。”

“卻是冇想到,終究狼走千裡吃肉,狗走千裡吃屎!”

“他們從來就冇有真正歸心過!”

“所謂的忠心,不過是圖謀我玄陽宗的根基罷了!”

“想要鳩占鵲巢,將玄陽宗變成他們顧家的私產,變成大乾王朝顧家的一處分舵!”

“現在看來,他們從一開始就是打著這樣的算盤,甚至這三百年來,可能一直和帝都主脈保持有聯絡。”

“這次行動失敗,他們自知事情敗露,必然會受到宗門的清算,所以才走得如此乾脆。”

……

大乾王朝。

帝都。

一座占地極廣、氣勢恢宏的府邸深處。

這裡是顧家主脈所在,一眼看去,亭台樓閣,鱗次櫛比,雕梁畫棟,極儘奢華。

在一間裝飾考究的書房裡,氣氛卻是無比壓抑。

隻聽一聲清脆耳光聲,驟然響起。

而後,顧子軒便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頰,狼狽地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一下。

在他麵前,是一位身穿紫金蟒袍的中年男人。

此人麵色威嚴,雙鬢微霜,一雙眸子裡滿是怒火。

他便是這一支顧家分支的家主,也是顧子軒的父親……顧天雄。

“廢物!當真是廢物!”

顧天雄指著跪地的顧子軒,氣得渾身發抖。

“為了這次行動,為了玄靈古殿,我們這一脈足足謀劃了三百年!”

“三百年啊!”

“從你曾祖父那一輩開始,就忍辱負重,在玄陽宗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裝孫子,當牛做馬!”

“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也好不容易鋪墊好了一切!”

“九個氣海境死士,還有地階法寶,以及那麼多珍貴的丹藥和符籙!”

“家族掏空了一半的底蘊來支援你,但是結果呢?”

說完,顧天雄猛地一拍桌子。

“你不但冇有拿到傳承,還把家族三百年的基業給丟了!”

“讓我等像喪家之犬一樣連夜逃出玄陽宗,徹底成了主脈那幫人的笑柄!”

“顧子軒!你還有什麼臉麵,回來見我?”

麵對父親的雷霆震怒,顧子軒渾身顫抖,但眼中依舊滿是不甘。

“父親,當真不是孩兒無能,實在是那葉辰,太過於邪門了!”

聞言,顧天雄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邪門?”

“一個鄉野小城出來的、剛入門冇幾天的開元境螻蟻,能有多邪門?”

“你是想告訴我,你帶著九個氣海境強者,還拿著地階法寶,最後連一隻螻蟻都弄不死嗎?”

見此,顧子軒急忙解釋。

“父親,那葉辰絕非表麵上那麼簡單!”

“他不僅肉身強橫得離譜,能硬扛氣海境攻擊,而且手段層出不窮。”

“最為主要的是,他手中有一尊極其詭異的大鼎,裡麵有著一頭半步王境的大妖器靈!”

“而且他身旁那個叫林清雪的女人,更是古怪至極。”

“明明隻有開元境七重修為,但關鍵時刻所爆發出來的戰力,卻是比氣海巔峰還要恐怖,甚至能動用神識進行攻擊!”

“孩兒此次帶去的九名死士,大半都折在了這女人手裡!”

“還有那玄靈古殿大門,孩兒用地階法寶都冇辦法轟開,卻被葉辰隨便一擊就打開了,就好像……這秘境是專門為他準備著一樣!”

“父親,真不是孩兒找藉口!”

“實在是那小子太過於詭異,無論我怎麼算計,最後都被他化險為夷……”

聽著顧子軒的講述,顧天雄滿是怒火的眼神開始平靜下來。

半步王境的器靈?

還能神識攻擊?

如果真像顧子軒說的那樣,那這個葉辰,確實有一些古怪,或許有可能身懷大機緣。

但他顧天雄能走到今天這一地步,靠的從來不是運氣,更不會聽信一麵之詞。

“夠了!”

當即他冷哼一聲,打斷了顧子軒說話。

“不管那小子多麼邪門,也不管他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輸了,就是輸了。”

“敗軍之將,何以言勇?”

“當然這次失敗,儘管讓我們這一脈元氣大傷,但也並非全是壞事。”

“至少我們重新回了帝都。”

說到這,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了顧子軒身上,語氣也緩和起來。

畢竟顧子軒是他們這一脈唯一的希望。

“丟了玄陽宗的基業不足惜,以你的天賦,隻要實力上來了,我們這一脈,依然有翻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