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p>又抬頭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滿足的感歎:“幸好它們現在還很茂盛。”

陸宇已先於我們跑上了樓,我著急的跟在後麵飄,“你等等我,我高度近視啊,我怕跟丟了。”

他雖然冇回答我,但放慢的腳步似乎迴應了我的話語。

到了樓上他傻眼了,回頭看我:“安寧,你家在哪啊?”

我怎麼記得我家在哪?

劉陽神秘一笑湊了過來:“我知道,你們跟我來。”

說著,他對不遠處站街的女人喊道:“媽,我跟同學去吃飯了,你不用給我點外賣。”

“這孩子,”女人踩著高跟鞋追了上來,從胸前掏出幾張人民幣,“好不容易交了朋友,出去請人家吃個飯,懂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劉陽對這女人擺擺手,“走了啊!”

我的家人是不是也會擔心我?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酸酸的。

他們報過案,應該也是愛我的吧。

15

看著眼前破舊的小區,陸宇嫌棄的感歎:“你倆怎麼都是又窮學習又好啊,難不成我學習不好是因為我家過於富裕?”

劉陽在旁邊輕輕的說:“閉嘴吧,我嫉妒。”

我鄭重的拍著陸宇的肩膀:“請你媽務必在我投胎的時候懷孕,我也想過那種全是憂愁的生活。”

“噓,安寧,那個人好像是你媽。”劉陽指著前方一個人影說。

“那個推小攤車的?”

陸宇震驚:“安寧,你冇上我身,怎麼看到的?”

我不耐煩:“我是近視,不是瞎!”

劉陽在旁邊頭都要笑飛了。

邊笑邊說:“陸宇,你趕緊,到你表演的時間了。”

陸宇清了清嗓子,整理了衣領,走上前去,我也跟了上去。

說真的,我對我媽現在的狀況挺好奇的。

她對我的死亡是悲痛欲絕還是漠然置之?

從陸宇和劉陽的身上來看,我媽應該對我的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