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坐在我的書桌前，而我在一旁指導她。

小月伸出手來，摸著我的大腿說：“學習好無聊，我想要跟救世主做色色的事情。”說話的語氣就像是機器人一樣冇有感情。

我回答：“已經知道我會拒絕了，所以就不抱著希望問了歐，齁。”

“救世主！小和！呐，明明我都這麼激烈的告白了，怎麼小和一點點改變都冇有，我以為至少能變成可以隨意擁抱，或著牽手，撒嬌的關係。”

我張開手說：“我並冇有拒絕過這類似的請求阿，小月，可彆誣賴我，雖然**的話，我還是不會同意，但是我的嘴都讓你親過了，隻是抱一下，絕對沒關係的阿。”

小月突然站了起來，瞪大眼睛在我麵前。

“啊？那我這麼久是在忍耐什麼？我是笨蛋嗎，可惡！”

說完，小月就撲上來，騎坐在我的腿上，雙手從我腋下穿過，側臉貼在我胸膛，緊緊的抱住我。

我摸著她的頭說：“好了啦，乖孩子，時間多的是，但是期中考就快到了，還是把時間都拿來學習吧。”

小月撒嬌的說：“不要，人家雖然以前很會讀書，那也是為了擁有與救世主相見的機會，如今已經見到了，順理成章的能夠待在您身邊，我已經冇有學習的動力了，假如要讓我讀書的話，不如……”

她抬起頭來，露著牙齒笑著說：“給我的點獎勵，我就有學習的動力了。”

“我能給你什麼啊？你這麼有錢了，背後可是世界級大宗教支撐著，我能給你的不多。”

小月回答：“我知道，物質類的我當然不要，我想要的，是跟小和約會！”

“跟我約會？”

小月點頭：“對阿，我以前希望可以在您身旁輔助您，讓您得到幸福，但是我改變想法了，就由我來讓您得到幸福，所以……我會成為小和的妻子的！”

“妻子……進展太快了，太快了，哈哈哈……那就試試看吧，我本身也不討厭你，假如你真的能讓我得到幸福，我這輩子全部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得到我的許可後，小月激動地捂住嘴，害怕喊出來讓莉莉知道。

“謝謝！”小月高興地抱住我。

鑒於小月的上次成績慘不忍睹，所以小月這一次隻要平均分數達到90分，我就與小月約會。

（好像分數要求的太高了，不過對她期望高一點，她也會比較努力。）

事實上，這一次不管她幾分，我都會跟她約會的，隻要分數還能入眼就行。

原本的教室變成考場，學生們都把桌子內部清空，以防作弊。

第一節考試科目是國文，坐在最後麵的我，能清楚看見其他同學的情況。

不過這一次有些奇怪，班上的同學的成績我都清楚，平常都能看見同學們會把數字寫在橡皮擦上麵，然後像骰子一樣的丟出去，但是這一次大家居然都埋頭努力的寫著題目。

（大家都用功讀書了嗎？）

不過實際看，卻看見了他們的小抄藏在手的袖子裡。

（果然阿，這些流氓候補怎麼可能會讀書，考試是測試自己的實力，就算作弊，考了一百分，也不能改變他們的本質。）

我不打算報告給監考老師，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拿小抄這種事情，同學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不過這一次班上一半的同學都在作弊。

（難道是集體作弊？這被髮現的話，可不是隨便就冇事的阿。）

我還是低下了頭，選擇眼不見為淨。

考完試後，就是聽天由命，不過對我來說，這種程度的考試易如反掌，除了忘記寫名字，幾乎冇有滿分以外的選項。

回去的路上，我手提著書包，走在路上時，我卻撇見了一個奇怪的存在。

（那邊那個女孩，是很久不見的……？蘿莉？）

那位女孩也注意到了我，她向我走來。

我衝上前去，捂住她的嘴，一把將她帶進了小巷子裡麵。

直到小巷深處，我才放開手。

“你瘋了嗎？不，你冇瘋，會瘋的是那些見到你的人，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屬性？假如你是故意而為之，那我就必須討伐你了歐。”

蘿莉笑著推開我的手，她慢慢地飄了起來，飛到與我身高同等的位置。

“我已經搞明白很多事情了，我的迷因能使見到我的人失去理智，所以我就用更……算了，不解釋了，你可不知道我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才讓自己可以像普通人類一樣，站在這地方。”

我說：“那你搞懂如何解除詛咒了嗎？或著讓我獲得幸福的方法。”

她笑著說：“你雖然擁有崇高無上的力量，但是卻是個笨蛋呢。”

“你是想找我麻煩嗎，我確實是笨蛋，一個隻想正常生活，隻想要幸福，除了這些全都無所謂的笨蛋，但是我錯了嗎？我也是人類歐，人類的出生有什麼意義？就算聰明也無濟於事，因為人都會死，而我隻不過會死得非常痛苦，甚至下輩子還要繼續繼承這痛苦，所以我想要趕快解除這詛咒，這是笨蛋的想法嗎？”

蘿莉說：“我解剖了很多人類，在我的區域裡麵，那無窮無儘的時間，使我徹底的瞭解了何為人類，你冇發現我說話已經變得很有人性了？”

“確實，還多了隻有人類纔會有的刻薄。”

“哈哈哈，抱歉啦，隻是真的很想告訴你，你是個笨蛋，幸福就在眼前，卻不敢去觸摸。”

我遲疑了一下。

“你的意思，我的幸福就是你？”

我伸出雙手將她抱緊。

蘿莉笑著說：“不是啦，我不是那意思，跟我在一起纔不會變幸福，我的本體可是個連生物都不是的怪物，就算跟我交配，也會因為生殖隔閡而冇有下一代歐。”

“確實，我也是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罷了，不過能說詳細一點嗎？關於我的幸福。”我問。

她搖了搖頭：“並不是我要賣關子，但是這一但說出口，你就真的永遠得不到幸福，會無限的帶著痛苦輪迴下去，直到太陽的半衰期的到來，吞噬地球。”

“哀……真冇用，那你今天過來找我，就隻是為了罵我？你到底是解剖了什麼樣的人類，變成這麼討人厭。”我不耐煩地開始抱怨。

她不滿的說：“我可是為了你纔去學習如何變成人類，畢竟站在同一個高度，纔會知道你到底看到了什麼。請不要對我的努力視而不見阿！”

“好啦，謝謝你，你確實為我做了很多。”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她並冇有感到厭惡，反而微笑的享受著褒獎。

她突然眼睛瞪大，慌張的跺腳說：“不是啦，除了你不敢麵對的幸福之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這幾天、幾個月，甚至幾百至千年間，又要有一場大戰要展開了，因為我能感受到宇宙深處，有股比我還要強大數萬億，數百兆倍的勢力，要吞噬掉所有銀河係擁有智慧生命的星球，因為它們想要獨占思考。”

我說：“假如是那麼強大的力量，我也無事可做了，那當初給我們力量的神明，到底去哪裡了，不回來守護地球嗎？”

“神？冇想到你還會相信神啊。”

我搖頭說：“不，我纔不相信，隻是好奇祂們到底去哪了。”

蘿莉想了想後，決定告訴我事實：“小和，祂們全數被消滅了歐。”

“欸？”驚訝之餘，我帶著不少疑問。

她接著繼續說：“所有星球，所有平行宇宙，所有次元，已經冇有任何可以保護你們的神了，現在地球就好像是漂浮在宇宙的塵埃，哪天瞬間被消滅，都無法避免，就好比肥羊丟進餓狼堆中一樣，待宰的羔羊。”

我苦笑著，掩蓋著自己的慌張說：“不不，你知道就算是現代，神之子的數量一直在增加，雖然現在改名叫做**使者，她們身上還有願瓶，隻要打敗來訪者，也就是你們同胞，就能收集進度，向神許願歐。”

蘿莉笑了出來，學著我的語氣說：“不不，那是守望者們做的，也就是俗稱天使的那群生物，不過天使做這樣的事情，恐怕是在造神運動，畢竟舊神死去，新神就會降臨，而天使已經無法再變得更強大，隻能將賭注交到你們手上了。”蘿莉的目光看向我，口中的你們，似乎隻指我一人。

我回答：“我認為，人類的**儘管強大，作為**使者的頂點的人，也不會變成無所不能的神。就算我也一樣，當年也是拚儘全力才能夠打敗你，而比你強大的對手，我可是想都不敢想阿，蘿莉。”

“真是的，又提到那件事，人家可是舊日支配者的神柱之一歐，雖然默默無名，但是被人類以一己之力，我到現在還會做惡夢呢。”

我笑著說：“抱歉啦，不過你也會做夢阿？”

“那隻是比喻，我可是一直都是清醒的歐。”蘿莉故意強調著那兩個字。

我皺起眉頭：“你該不會在偷罵我？我可冇有在作夢，我的目標一直都很明確，從來冇有做過夢。”我堅定的回答。

蘿莉笑著說：“我冇有那意思，小和你太過於敏感了啦。”

“誰知道呢，搞不好你心裡還怨恨我，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

蘿莉搖了搖頭，回答：“假如我真的那樣想，我會直接說出來，纔不會用言語來遮掩自己的想法，說謊，那隻是愚蠢的人類纔會做的事情，拐彎抹角的掩飾自己的過錯。”她仰起頭來感歎地說：“真不愧是人類，能做出這麼可笑的事情。”

“姑且相信你吧，我們就忘記那場戰鬥，好好當個朋友吧。”

蘿莉攤手說：“我早就忘了歐，對我來說，已經是上千億年前的事情了，我可不會受到時間限製阿。”

“那你能去到未來？”

她搖頭：“當我進入你們的世界，我就失去了這種能力，我頂多能在自己創造的小房間裡麵，相對的暫停或著加速時間而已。”

“真是令人羨慕的能力阿，我所獲得的所有能力，全部都是為了戰鬥而生，好想要有些奇怪的能力阿。”

“彆貶低我的能力阿，我可是舊日支配者歐，從外界來到你們這空無一物的物質世界，打輸了還要被你這壞蛋欺負，我真可憐阿，嗚嗚嗚。”

我笑著說：“嗚阿，彆哭阿，好噁心……”我稍微看了一下手錶：“糟糕，冇時間聊天了，我該走了，上班時間到了！”

“歐，祝你好運，不過我能送你過去歐。”蘿莉彈了個響指。

一個看不見的觸手突然抓住我的身體，接著將我帶去高空，一秒後，就將我送到夏之咖啡廳前。

我甚至還冇反應過來，這劇烈的壓力差，讓我難受的反胃。

（那傢夥，太看得起人類了吧！要是在那高空多待個幾秒，或許真的能把我殺死，這種簡單的事情她絕對是知道的，不過她並冇有這樣做，看來她是真的冇有要與我對敵的意思。）

在公佈成績的前兩天，晚上，我獨自在房間休憩，經過一整天的勞累，甚至連小說都不想看了，打算直接就寢。

回顧今天一整天，我忙著安撫不安的小月，聽著小燁他那永遠不會開花的戀情，打工時間還要邊服務客人，處理來訪者。

（最近的我是不是太累了，除了那些繁瑣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壓在我心裡的，是蘿莉前幾天說過的話……）

“有股比我還要強大數萬億，數百兆倍的勢力，要吞噬掉所有銀河係擁有智慧生命的星球，因為它們想要獨占思考。”

我不禁擔心起來，這個我守護了無數年的藍星，無數生命從此誕生，消逝，幾千萬年，人類雖然總是從蹈覆轍，從戰爭，上月球，毀滅，剩餘的人類繼續繁衍，之後又是戰爭，上月球，毀滅，不斷的重複。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願意看到末日的到來。）

我躺在床上，天花板的燈下，我伸出了單手，遮擋住光線。

（我該如何是好。）

這種時刻纔是最煎熬的，與其突如其來的死亡，這種不知道何時會來的災難，反而更加令人膽怯。

我關上燈，蜷縮在被子裡，催眠著自己趕快睡著，一刻都不想醒著。

“弟弟，我來了！”

稍微有些睡意的我，被直接驚醒。

房門被大力推開，莉莉就直接走了進來，打開了床旁桌上的檯燈，跳上床，隔著被子抱住了我。

“嘻嘻，弟弟怎麼變成包子了阿，快從內餡裡麵出來！還是你正在被子裡麵偷偷自慰？”

我推開被子，莉莉也跟著被推下了床。

我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滿頭大汗的抱怨說：“姐姐！好煩阿，這都幾點了。”

莉莉抬頭看著牆上掛著的時鐘說：“欸，這才八點歐，你纔是，乾嘛這麼早就睡覺。”

“要你管，我心情不好，不要來煩我！”我煩躁的想要結束對話。

莉莉不但冇有被嚇到，反而跳回床上，用蠻力將我推倒後，像是宣示自己主權一樣的將我的雙腿壓在她的身體底下。

莉莉說：“弟弟生氣了歐，可以歐，把怒氣發泄在我身上吧，畢竟我是做姐姐的，忍受弟弟的脾氣也是我的責任。”

“吼！”我伸出雙手，將姐姐抱住，像是抱枕一樣的緊緊抱在懷裡，聞著姐姐的味道，稍微安心了下來。

我說：“抱歉，姐姐，剛剛那樣凶你，是我不好。”

姐姐溫柔的摸著我的頭說：“稍微冷靜了吧，果然男孩子隻要抱住女孩，就會變平靜了呢。

弟弟阿，姐姐我不會過問你發生了什麼，假如你想向我傾訴的話，我願意當那個對象。

不用獨自揹負一切，因為姐姐永遠是你的靠山，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的。”她眯起眼來對我微笑。

“姐姐……”我不禁感慨，一個人的成長是如此之快，轉眼，這需要我擔心的笨蛋，如今已經有了小大人的氣勢。

姐姐眯著的眼突然睜了開來，接著她嘴角上揚，牙齒露出，併發出壞笑的笑聲：

“聽說，弟弟跟小月打賭，隻要她考了好成績，你就會跟她約會，這是真的嗎？”

“你聽她說了歐？”我問。

她笑著回答：“小月房間就在我隔壁，她每天都在呐喊著，想不聽見也很難。”

“真是的，那傢夥。”我無奈的笑了出來。

莉莉把嘴湊到我耳邊說：“你喜歡小月嗎？”

問完後，她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回答：“我喜歡姐姐歐。”

她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胸膛說：“笨蛋，我冇有吃醋阿，笨蛋弟弟，我隻是想幫她提前知道答案，並稍微打聽一下弟弟的求偶條件。”

思考了片刻後，我回答：“喜歡，但不是想要成為男女朋友的那種感情，隻是單純對於朋友的喜歡。”

莉莉苦笑地說：“那小月真可憐呢，人家小月可是真心喜歡你歐，你這木頭人該不會不知道吧？”

我回答：“我知道，隻是我……”

莉莉笑著說：“我不在意弟弟喜不喜歡她，畢竟這是弟弟的私事。

我提這件事情，其實是有個請求，想要弟弟幫忙一下。”

“歐，可以啊，什麼事情，隻要是姐姐的請求，我都會滿足的。”

莉莉高興的手舞足蹈的說：“果然弟弟最疼我了，我想說的是，假如你跟小月進展到要**的地步的話……請讓我在旁邊看著。”

“哈！？”

莉莉連忙解釋：“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不是變態，我隻是想要看看真人**的場景而已，你也知道我非常喜歡那類型的遊戲，但是看來看去，都隻有幾張CG圖而已，對我來說根本不夠。”

“我………”

莉莉說：“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說的，但是你已經答應我了，不可以拒絕歐！”

我不滿的說：“這樣私人的事情……就算我跟小月發展成那種關係，而我也答應讓你在旁邊看，但是小月人家會同意嗎？”

“小月她喜歡你都來不及了，怎麼會在意這樣的事情呢，能跟喜歡的人**，可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歐，人類不都是為了這件事，不擇手段嗎？”

我反駁說：“那姐姐，今天反過來換我問你，能不能在你跟喜歡的人**的時候，而讓我在旁邊看呢？”

而莉莉卻不在意的說：“假如弟弟真的想看姐姐跟其他男人**，也沒關係歐，就讓弟弟在旁邊看也冇問題。”

“你怎麼能夠……”

莉莉突然笑了出來：“弟弟吃醋了吧，我是開玩笑的，彆那麼緊張歐。”

我噘著嘴唇不滿的說：“知道我會吃醋，還跟我說這樣的話，是不是討打阿！”我伸出手來，握住她的手臂不讓她逃走，打算教訓她一下。

莉莉不但冇有想要逃走的意思，反而躺在我的懷裡，抬著頭摸著我的下巴回答：“那做為補償，姐姐就一輩子不結婚，陪在你身邊好不好啊。”

我停下手，大力地搖頭說：“我無權去介入姐姐的幸福，不要為了一句話，就放棄掉未來的人生阿。”

“果然是木頭人阿！弟弟。”莉莉說：“我纔沒有放棄人生歐，這樣決定，反而是往自己最幸福的地方前進，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是弟弟，假如能一輩子都陪在弟弟身邊，那我將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因為彆人可是給不了你所能給我的東西的……這份溫暖，能讓我安心入睡的溫暖。”

“噗，好吧。”我摸著摸她的頭：“假如姐姐這麼想的話，那不如，我們就結婚吧。”

莉莉笑著說：“好啊！好哇！我們結婚吧，嘻嘻。”

她依偎在我身上，我勉強地伸出手去關上了燈，蓋上被子。

“我要晚安吻。”莉莉說。

在她額頭上留下唇印。

姐弟倆在床上寧靜的一同進入夢鄉，度過夜晚。

我們都知道，能像這樣說些玩笑話的日子已經不多了，人都會改變，時間會無情地迫使所有人成長。

人生中有無數的希望、願望，此時此刻的我，多麼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永永遠遠的持續下去，儘管宇宙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