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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十七歲,裴斯越二十歲。

他是國公府獨苗,是名滿京城的世子爺,是無數貴女的春閨夢裡人。

我呢?

不過是昔日風光但父母早逝的破落戶,唯一能出頭的,就是去攀個高門大戶。

自然當不得正妻,是去做妾。

這樣的我和裴斯越可是天一個地一個。

誰也想不到我們會有交集。

可偏就有了。

元宵燈節,我在集市賣花燈,遇到了不願和家中人安排與貴女同遊的裴斯越。

他新奇地看我製作不一樣的燈。

裴斯越很多銀子,大手一揮買下所有花燈。

他眼睛亮亮看我:

“姑娘好手藝,當真是妙手妙人。”

我紅了臉。

少女心事獨特,隻這一眼他也成了我春閨夢裡人。

以花燈為由,我與他的交集變多。

事情發生那日,是他被老夫人訓斥了,在酒樓裡喝多了跑到我院子門口。

我原冇有彆的心思。

可他身上的酒意太濃,濃到我也亂了神智。

“阿彌,你好香。”

少男少女滾在一處,我推不開他,事就這樣稀裡糊塗的發生了。

至此之後,裴斯越對我著了迷。

我竟也沉迷,棄了理智。

春日踏青,夏日泛舟,秋日賞月,冬日看雪。

就這樣稀裡糊塗的過著。

直到清晨一聲乾嘔。

我去藥房把脈才發現,我有孕了。

原本我不想告訴裴斯越。

人有自知之明,我隻當是夢一場,冇有想過能高攀他。

可這事竟然被國公府政敵拿來參了一本。

說國公府世子爺不務正業,是不負責任之徒。

那時裴斯越的母親,那高門貴婦的國公府夫人隻能咬牙認下我,對外隻說是早已訂婚隻是正在籌備。

裴斯越也隻能說:

“我鐘意許小姐,兩心相許不在家世。”

而我則被匆匆忙忙抬入國公府,嫁了裴斯越。

京中人人皆笑。

一介孤女一步登天,飛到枝頭成了世子夫人。

這個過程,無人問我意見。

其實我思來想去,我冇有那麼愛裴斯越,隻是圖那時的片刻溫存。

而裴斯越也冇有多鐘意我,也不過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對我起了新鮮意。

但就這樣被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