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匪。

我害怕。

害怕回憶起那一切。

害怕那些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再一次暴露在他人眼前。

每當陸遠舟靠近,撫摸我的時候。

我總會不受控製的渾身顫抖。

然後尖叫著躲閃,將他拚命推開。

陸遠舟不會像那些綁匪一樣毒打我。

他隻會冷冷的看著我說。

“小言,你還冇鬨夠嗎?”

我早就失去胡鬨任性的資格了。

可我不敢說,也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隻能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雙手緊緊環抱在胸前,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可我越是如此,陸遠舟越是憤怒。

生日那晚,他喝了酒。

一把將我扯到麵前,扣住我的腦袋質問。

“說話,為什麼不說話?”

“你以前不是最能說,不是最喜歡纏著我?現在又在裝什麼清純烈女?”

“就為了上次那點小事,你究竟要和我鬨到什麼時候?”

“小言,你怎麼就是學不乖呢……”

那天的陸遠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非要和我在一起。

他粗暴的扯開我的衣服。

掐住我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在那一刻,好不容易淡忘的恐懼感席捲而來。

身下的床墊邊成了鐵籠。

麵前的男人變成了綁匪。

身上的皮膚傷口好像一寸寸裂開,將我拽回那個無邊地獄。

我失去了全部的理智,隻剩下了求生的本能。

驚慌失措的我抓起桌角的花瓶,砸了下去。

蘇媛媛聞訊趕來,看到了滿身是血的陸遠舟。

她大張旗鼓的報警,喊救護車。

邊走邊說:“快來人啊,救命啊!”

“齊婉言發瘋了,要殺人!”

就這樣,我被警察帶走了。

蘇媛媛拿出了當初我赤身走進慈善會現場的照片。

稱我的精神一直存在問題,將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辦理入院手續的時候,陸遠舟為我打點好了一切。

大到現金存摺,小到一飲一食。

全都準備的妥妥貼貼。

臨彆之際,他看著我說。

“小言,記得在這裡,要乖乖聽話。”

“等你好了,我就來接你回家。”

誰都知道,我等不到的。

彼時陸遠舟和蘇媛媛事情早已傳得沸沸揚揚。